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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我是奸相他哥[穿书]_一节藕》第146页(第1/2页)
吴花姐在其后呜呼天也地也,冲过来照直对着连英一顿揪打,“不孝子你个不孝子,旁人都食得你食不得,你不靠你爹你倒取个进士回来啊,一事无成,故作清高,老娘打死你!”
崔太监过去佯装拉了两回,被踩了一脚后,退到一旁去,与张爱莲说话,“郡主,今上心里还是记挂着连家的,亲军护送,这在历朝历代,可都是稀罕的呀。”
张爱莲拘着手,转过身来对着崔太监笑了笑,“今上何以这般着急要使我们母子离京,我官人我孩儿父亲,出殡日子都还没到呢。”
崔太监道:“郡主还打量着要使今上配合着你家安排不成?”
“百行孝为首,今上是想与世人留下话柄?”
“欸,”崔太监忙制止了张爱莲,道,“连同知不是疯了吗?一个疯子,父亲几时出殡,与他有甚么干系?又何来孝一说?”
“崔太监,刀子匠莫不是将你的心肝也一并剜了?”
"……"
宫人和连家小厮丫鬟不停在连家不停进进出出,箱笼足二十四五只之多,更有连酲爱马的卢,待都拾掇好了,天已是暮色,张爱莲由秋芳扶着,她望着满院子的人,心下复杂,恨这许多年,到头来,竟是此般收场,她把家中各门房里钥匙交与了连岫声,“归程不知何日,这些日子,家中就劳烦你看顾了。”
连岫声自是拱手深拜,“母亲放心便是。”
“青竹和元顺我都分与你用,他两个理家管人是把好手,你尽可放心用。”张爱莲又道:“意姐儿不日就要及笄,笄礼定要好生与她办,莫让她在那群小姐妹里失了脸面。”
“葑哥儿老实,湫哥儿你要多提点他,以防他遭小人利用。”
“英哥儿不应推了恩荫,世道规矩便是如此,你太犟了。”
“出了阁的几个姑娘都有自己个的日子要过,没的要事,不许去扰烦她几个,免得她们在婆家不受待见。”
张爱莲一口气说了许多话,就连府里花木鸟鱼都没落下,最后她揩揩眼角,笑说了一句天下无不散的宴席,由秋芳搀扶着上了马车,而连酲则几乎是被押上后一辆马车的,前后皆是锦衣卫和亲军,阵仗了得。
这时,连岫声的声音自连酲身后传来,“三哥?”
连酲头也没回,待上了马车,才打起帘儿来,用他前头捡来的树枝指着连岫声的脸,“反贼,你且等我回来再取你性命!”
说完,他拉下帘儿,回头,撞上双眼冒着精光的管廉,管廉正待开口,外头就传来连滔连潇两兄弟的哭嚎声,他们一人背一只包袱,钻进马车里来,双双跪于管廉跟前,“先生,将我两个亦带上罢。”
“路途奔波危险,您不良于行,母亲体弱,疯癫三哥也须人照料,便把我两个捎上,还能作小厮使唤。”连潇抹着眼泪说:“学社里若没了先生,我跟八哥如何再能继续读下去,况且,我两个若是留在家中,便又要累得六娘为我们操心。”
管廉还没说出话来,马车轱辘就动了,两个小哥儿欢天喜地地找了位置坐下来,便是连酲一左一右各一个,两个都抱着他臂膀,防止他发癫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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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此行走水路,便是要先去东便门坐小剥船,待到通州府码头了,再换大船一路南行才能顺利到鲁府,自马车换船具时,家中马车上下来家里人,站在桥头眺望相送,连酲被连岫声紧盯着,表情莫名地跟着张爱莲上了船,到甲板上后,有马蹄声远远传来。
原是李琬张贤和卢贞策马来了,三人在桥上手舞足蹈,大喊大叫,已是无法听清他们在说甚么话,但不舍之情俱在肢体语言之中。
连酲只看了四下,突然跳起来对着桥上挥了挥手,而后一猫腰钻入船舱,挥臂道:“此番可是去宫里啊?”
虎丘抹着眼泪,一边收拾物事一边说:“哥儿你醒醒罢!”
连酲过去拍了拍他屁股,“嘿,好壮实的身板!”
“哥儿!你好歹体面些!”虎丘喊道。
连酲便找到两只箱子,盘腿坐在上头,目光空洞着忙活来忙活去的虎丘,虎丘也不理睬他,咕咕叨叨说些从前事,试图唤回哥儿的记忆。
水路走了三四个时辰后,秋芳进来了,她温柔笑着,先和虎丘李三儿各个见过了,才说道:“夫人晕船得很,使我来找哥儿说两句话。”
虎丘说:“说甚么话?哥儿如今是一句人话都不会讲了!”
“当真?”秋芳笑看着连酲。
连酲怔了怔,不再伪饰,一个滑步过去,到秋芳裙下跪着,“师父火眼金睛。”
秋芳搀他起来,“你是主子,我是下人,就算我授你功夫,也不消你拜我。”
连酲起身来了,转身与了虎丘肩头一拳,“莫哭了,哭得我心都碎了,差点装不下去了。”
虎丘愣大半天,终是回过神来,便哭更凶,抱着连酲嘶吼起来,连酲忙捂住他嘴,“此行凶险异常,你便还是当我疯了,切莫使李皙的人知晓我乃是装的。”
虎丘问为何?
秋芳苦笑着说:“傻子,你当真以为这满船的亲军锦衣卫是为着护送我们来的?”
虎丘眨巴着泪眼,又问为何。
连酲推开他,低声道:“我要没疯,今上便以为连家与我蛇鼠一窝,没有连家,总也有人冲着我这张脸要来助我举事,我若疯了,他便不消再担心旁人成我羽翼,只需除了我便是。”
“除了哥儿?”虎丘一听,登时瘫坐下来,“为、为何啊,究竟为何?”
连酲没有说话,只步入窗边,自底下箱子里取出张爱莲曾与他的那把剑出来,“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耶?”
虎丘不识货,也觉哥儿手中这把剑漂亮威武得厉害,他过去问:“哥儿,那我们当如何才能活命,这满船都是他们的人……”
“自古以来,民众举事,哪个不是因没了活路?”连酲摩挲着剑柄,“虎丘,我要反。”
换做从前,连酲会说,他要为李皙在内廷的穷奢极欲而反,或是要为李皙大兴土木、苛捐杂税而反,或是为一切和他不相干却又使他看不过去的人事而反,可眼下,他心胸却没那般宽广了,世间一切和他无关,他为家人和自己活命而反。
秋芳在一旁道:“此去通州府换船还需一日时间,这段路一向繁荣太平,来往船只颇多,又多闸口,人多眼杂,加上剥船把大家伙都分开了,他们若要动手,想必不会择在换船之前,而是在换了大船之后的路段儿。”
虎丘已是跟不上了,趴在地上,“他们多少人,我们多少人?”
“他们总有五十多人,我仔细瞧过,大半都是习过武功的,我们并上小厮丫鬟,亦才不到二十。”秋芳道。
虎丘:“姐姐并上小厮便罢了,把那些手无寸铁的姐姐们也并上何故?”
连酲坐在箱子上,垂着眼,过了半晌,他才道:“待到了通州,师父你去和他们那边头儿说我要吃药,通州是个换乘点,三教九流的人不会少,想必热闹,我们使些银子,找几个武夫登船来。”
“只是此事凶险,断不能诓骗人来,照实说明。便道贵人博弈,却欲取女眷老人性命邀功,再许重金,想必会有好汉应承,”连酲将额头抵在剑柄上,一旁两人都看不清他神色,只听得他声音徐徐传出,“他们做贼心虚,意欲将此事推与匪乱,早早将锦袍戎装换了,要还是皇城里衣裳,我们便是许人百两千两,都不定找得到人来。”
虎丘听得迷糊,爬过去,歪头从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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