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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我是奸相他哥[穿书]_一节藕》第154页(第1/2页)
李皙看了连岫声良久,“你舍得?”
连岫声笑道:“皇上,臣的母亲是勾栏里出来的,臣与他们这些子清流名宦各从其志,臣只为皇上考量。”
李皙点了点头,他伸出手来,连岫声扶他起身,他站在阶上,唤来小太监送连岫声出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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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岫声持圣旨立于连家门首前,得千夫所指,前后皆是呵詈辱骂,他不受所扰,轻言细语道:“各位兄长姐姐亦不用哭闹,皇上怒气只是一时,三哥举事,连家总不能置身事外。”
连葑被锦衣卫压得网巾掉落,衣衫凌乱,他指着连岫声痛骂,“汝乃畜生,畜生!!!”
“六哥哥,你怎能如此行事呢?我们誓和三哥共生死,你怎能在背后坏三哥大事呢?!”连意哭喊道。
二娘吴花姐骂得则更是难听,便不赘述,只说这一家人哭的哭,骂的骂,都以为死期将至。
待连家人都被抓了个干净后,连岫声因献策有功,不受影响,仍旧能在连府里住,只每日都有往连家门首前泼大粪的,有胆子大的,竟还敢在连岫声上朝时,往他身上泼潲水,连岫声不怒不怨,亦从不发脾气,每回被弄得窘迫难堪,他也只一笑了之。
河间府城外三十里地。
连酲得到京中消息时,正好同时收到河间府的投降书,河间府知府和指挥使声称河间府兵弱,便是打也打不过,问连酲可否直接去打通州,他们可提供粮草。
张从戎对河间府的投降丝毫不感到奇怪,“他们除了几百蒙古兵,余下的本朝军丁多被调走负责通州漕运,兵力甚弱,不堪一击,而蒙古兵则都是当年被太子皎招降来的,他们如今待遇比从前差了不少,自不会帮着李皙,许还指着你成事后,还回他们原本的待遇。”
“难啃的骨头是通州,不缺粮草,不缺兵力,打下通州,我们距离神京就只二三十公里了。”张从戎说完后,怅然若失,忽然叹息道:“敏孜,你有两个好爹啊。”
“京里送来了甚么消息?”张从戎问。
送话人道:“连家合家都被抓走了,是,是连岫声,小将军六弟朝皇帝献的策,说可以用他们来威胁小将军。”
张从戎知连酲重情义,沉默了一会子,才开口道:“你那六弟,倒是狠心。”
“如今得了消息的人无不在唾骂于他,卖亲求荣,人面兽心,财帛利禄之下,骨肉血亲亦可残杀,便是那臭名昭著的锦衣卫衙门指挥使孟冲也不过如此。”送话人口吻亦是轻蔑。
“胡说!”连酲从椅子上站起来,他红了眼睛,又急,又气,“我六弟不可能如此行事!”
张从戎使眼色打发了送话人出帐,他双眼精光熠熠,走至连酲跟前来,沉声说:“高官厚禄,人之所欲,你们兄弟博弈,你莫要掺杂私情,误了大事才是。”
连酲气急攻心,眼前发黑,身子晃了两下,他堪堪站稳,甩手大步走出了营帐。
虎丘走将上来,如一头披甲的黑熊,他站在连酲跟前,不知发生了何事,只知哥儿似乎伤心极了。
“哥儿,你怎的了,总兵又骂你了?”
连酲叽里咕噜将连岫声所作为说与了虎丘听。
“自是假的,六哥儿为人哥儿还不清楚,哥儿你可莫疑心他,不然六哥儿该伤心了。”虎丘小声说,“不定是皇帝使的离间计呢!”
话音刚落,就有军丁大声来报,远远可见几个高大军汉夹着一个身材瘦长的布衣百姓快步走来,待他们走近了,不等几个军汉说话,被夹在中间的人便扬手摘了斗笠,露齿而笑,“小的进财,咱家哥儿使我来问,三哥儿近日可安好?”
连酲只愣了一瞬,眼中热泪便滚下。
第102章 第一百零二回
“家中可好?”连酲将进财安置到营帐内,问他话。
进财虽是风尘仆仆,却始终笑眯眯的,道:“一切都好,只哥儿应付今上,拿了家里,如今不止家里人对哥儿颇有怨言,就连京中三教九流亦不齿于哥儿,哥儿一贯脾性好,任他们摆说,眼下都有说书的把哥儿编进话本儿里唾骂了。”
连酲心知连岫声没进财说的那般好脾性,多半是早有筹算,只不知自己当时所看的奸臣野史,是否就是此遭现世的?
“那,他可还好?”连酲问完之后,发觉自己多此一举了。
进财道,哥儿好不好,三哥儿心中不是已有数了?
连酲白了进财一眼,主仆二人都是狐狸转世投胎的。
进财此番前来,与连酲带了好些京里的吃食,他之前爱吃的蜜煎青梅也带来了,更有家里腌渍的各样时下小菜,更有二娘庄子上宰杀好的鸡,进财说,如今家中都和他家哥儿翻了脸,二娘是听闻要与三哥儿食,才肯使人捉他的鸡,若是换做他家哥儿,别说鸡,鸡毛都没有。
进财照着吴花姐那样说话,惟妙惟肖,引得连酲不禁笑起来,半晌,惭愧道:“原是我连累了他们。”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进财道,“待事成,荣华富贵尽着他们享。”
“河间府和苍州兵弱,能不费一兵一卒攻下来是我们占了便宜,可通州,左有建屏,后有神京,若举事不成,”连酲垂着眼,既怕,又不得不说,于是便咬着牙说,“你带话与连岫声,我若举事不成,我便自降,换他和连家合家性命。”
进财脸上不再笑了,神色凝重了些,“三哥儿说哪里话,哥儿万万不会使你走上自降那一步,说到底,你两个亦是定过情互许过信物的呀。”
连酲满腔感怀化为羞赧,他抓起支毛笔朝进财掷过去,进财歪头躲过了,走去将笔拾了起来,双手递还与连酲,道:“哥儿待您一片真心,小的知晓您也是,小的不能久留于此,神京那头还需人照看,哥儿托我请您捎一件您的物件儿与他,甚么物件儿不曾告我,您只消打开我带来的这木盒儿便可知。”
连酲接了笔,又接了木盒,他打开来看,里头有一纸条,展开纸条前,连酲作为文科生的心思又活泛了,许是首酸唧唧的情诗罢,嘁,呸,啐!
待展开了,上头字迹迎面一股熟悉之感,可内容却是不堪入目:哥哥,能否将你穿过的抹胸儿捎回一件?
“……”
红云爬上了连酲的整张脸,他自然想让对方有多远滚多远,可立时又念及对方此刻正在神京受苦,便要的也不是甚么贵重物事,与就与了罢!
连酲花了很大力气说服自己,过后瓮声瓮气使进财等着,回了自己个宿歇的营帐里,他将一只箱子里的衣裳全翻了出来,倒不是为了选个好看的以免丢人,而是要挑个顶丑顶俗气的,使人看了就几欲作呕。
可挑来挑去,他不过也只是拿了件软纱银红桃花纹并子母扣的出来,囫囵揣进木盒子里,盖上,返还交到进财手中。
“三哥儿可有话要使我带去神京的?”临走时,进财问道。
连酲左思右想,道:“你便只需告他,为兄信他。”
进财作别后,虎丘进帐来问,为何他能出得了京,连家出来的蚊子可都出不了城的。
“进财能干。”连酲道。
虎丘把嘴谷都起来,“哥儿是说我不能干?”
连酲抬头看他,一脸复杂,顿了顿,说:“你,能吃。”
主仆两个玩耍了一阵,不到掌灯时分,张从戎把连酲叫去,要使人进河间府城里探路,连酲问探什么路,应少穹在一旁道:“总兵担心诈降,已经派一名守备带人去了。”
之后便是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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