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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我是奸相他哥[穿书]_一节藕》第167页(第1/2页)
“何时出来的?”连岫声问虎丘。
“晌午后。”
连岫声:“出来有三四个时辰了,打量何时回宫?”
这是来抓人的了,虎丘胆儿打颤,说立时就要回呢。
话音刚落,便听张贤大喊了一声,“老子又赢了,敏孜你吃!”
连岫声眉心微蹙,绕开虎丘,径直朝几人闹腾的方向走去,三人自是不敢拦,只在后头忙忙跟着。
推开门,里头四人早已不知天地,没有停将下来,连岫声自懒得理睬那三个,只一落眼就看见了连酲,他的好三哥,好皇上,此时此刻在卢贞怀里玉脸斜偎,眼牵藕丝,张贤大马金刀,正托着他的脸往口中灌酒。
连岫声难得沉下脸来,他解了身上的披风,过去把卢贞抓起来丢开了,又把连酲夺到手中,连酲好灵性,刚得自由,抓起酒壶就把壶嘴儿戳进了李琬嘴里使劲倒,连岫声将酒壶抢了扔了,将人也打横抱了起来,箍住不让动弹,走时,淡淡丢下一句,“李琬、张贤,卢贞,谄媚迎上,引帝娱于酒色,游于市井,恐有蛊惑君心之嫌,各笞五十。”
第109章 第一百零九回
三个闹闹嚷嚷的小郎君被带到了午门外,五城兵马司的指挥使如今不再是卢贞他爹卢青岩了,是从兵部提调过来的,姓许名不安,年方三十五,他闻听阁老一并抓了惠王家小世子、礼部尚书家小郎、五军都督府都督佥事家小郎的不是,要在午门外行笞刑,他忙骑马赶过去了。
这几个膏粱子弟,鲜衣怒马,虽不事生产,然生于深宅,长于妇人,日费数金,不好经学,走狗斗鸡,游荡无度,早该收拾了,许不安决意亲自施刑。
笞刑使用的是荆条,一般难以伤及性命,仅受皮肉之苦。许不安到了,一荆条下去,还在笑嘿嘿的张贤登时就酒醒了,呜哇哇地哭爹喊娘。
连酲自是安然无恙地回到了宫中,连岫声使琼花去取身干净衣裳送到浴房,又使宫人与浴池里放了满满的热水,他则将连酲好好剥了衣裳放进去。
“小连大人,使奴婢们来伏侍皇上罢。”来庆在一旁轻声说:“宫门要落锁了,您该家去了。”
连岫声挽了衣袖,说:“我今夕在宫里留宿。”
来庆不以为意,忙道:“那奴婢去吩咐值房里的与您打点张床铺,好方便您去宿歇。”
连岫声:“不必去扰值房,我在皇上寝宫留宿。”
来庆“啊”了一声,“这……”
连岫声看了来庆一眼,“公公口舌可有比旁人更长些?”
来庆被当朝首辅这一眼看得浑身冰凉,毛骨悚然,他忙跪下,伏地懦懦道:“回大人,奴、奴婢不知奴婢口舌长短,奴婢本没有口舌这物事。”
“那便出去候着罢,皇上自有我伏侍。”连岫声说完,又使来庆先去端钟醒酒茶来。
来庆很快地将醒酒茶送来了,并站到了远远的外头,连岫声蹲在池子边上,将醒酒茶一口一口用汤匙与连酲喂了吃了,连酲酒醒了一些,看见连岫声,沉进水里,只露半张脸,心虚地往上吐泡泡。
连岫声垂着眼,眸是黛色,连酲在池子里游了一会,看连岫声还在装,游过去,趴在岸边,“你何时来的?”他酒显然还未醒尽。
连岫声反问:“皇上何时和小世子他们几个出宫去的?”
连酲说自己一直在宫里,不曾出宫呀。
连岫声去了伪饰,说:“我已使小世子等三人在宫门外受了笞刑。”
连酲仰起湿漉漉的脸,“甚么?”
连岫声:“李琬等人导上淫游,伤及龙体,罚便罚了,皇上心疼?”
连酲自池子里站了起来,却还是比不过蹲在岸上的连岫声,他有点生气,说道:“是我要出去玩,又不是他们非要带我出去玩,你是以公谋私,公报私仇。”
“我为何要公报私仇?”连岫声问。
连酲登时哑口无声,他又沉进水里,咕哝着,“你既吃醋,有话为何不好好说?”
两人离得还算近,连岫声倾身伸手,攥着皇帝后颈使人到了自己跟前,身下,俯首细看着对方这张如出水青莲的花容,“你既知我吃醋,为何又要明知故犯?”
连酲试着挣了挣,没能挣脱,便眯起眼来,状似威胁凑上去,“我又不是神仙,我亦是方才知晓,首辅,你可是在问朕的罪?你真是好大的胆儿!”说罢,连酲用巴掌把池子里的水拍得啪啪作响!
“我便是不罚,明日御史亦会弹劾,”连岫声偏过头,将溅起来的水躲开了,又回头道,“皇上若是疼爱他们,便更应该少与他们往来。”
连酲不可置信,“连岫声,你真是辩得好一手歪理啊。”
连岫声松了手,起身,“皇上快些洗了上来罢,池子里泡久了身子容易发虚,我在外头等你。”
不消他说,连酲已经感到发虚了,许是受了酒精的作用,他没敢再耽搁,速速洗刷了,绞干了头发出去了,连岫声说到做到,果真在等他,连酲走过去,问他今夜回不回家。
连岫声以为连酲是要赶自己走,总之是不要他留下的,他便不张嘴,等着三哥说后面更不中听的话。
谁知,连酲偷看了一眼竖在不远处的来庆等宫人,上前一步,偷偷勾了勾他的手指,说:“你今夜留在宫里罢,日后都常留宿,为兄使人与你在内廷开个庭苑出来,那样你便不用去住值房,少些来往辛苦,如何?”
连岫声哪里想到竟能从兄长口中听见这样中听的话,他一时没作出反应,待反应过来了,碍于众目睽睽,只好拱手作揖,朗声谢了隆恩,便将这事尘埃落定了。
来庆知事,眼看两个人已到一处说着话了,使了殿内人都出去,他亦合上门站到了外面,听着里头人还在说小话,来庆以为自己个肩负重任,不由得抬起头来,仰望夜空,心内想道:今个星星真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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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酲爬到床上,拉开被褥,还不忘回头冲连岫声挑眉,“为兄待你不错罢,要不是为兄,你岂能睡上龙床?”
看连岫声站在榻边不动,连酲兀自钻进被子里了,“你我兄弟俩是否久未同床共枕了,因此你不自在?”
连岫声解了绦儿,挽在手中没放下,再脱了褡护,解零间盘扣。
连酲干巴巴看着,莫名口干舌燥起来。
“今夕你我不是兄弟,亦非君臣,连酲,唤我六郎。”
此话一出,连酲便是醍醐灌顶,他坐直身子来,说:“我还没准备好。”
“我替你准备了。”连岫声说。
连酲不解,“你如何替我准备?”
连岫声着中衣,他上了床榻,拿了掌心里的一瓷瓶与连酲看,连酲凑近好奇,"这是何物?"
连岫声盘腿坐着,如在与人说解诗书,“前几日我找崔太监索要的适用于男子之间的房内物,说是能使人情动身热,肌肉松泛些,他与人用过,我知不伤身子才受了,你可先吃一粒试试看。”
说得这么好听,连酲在心中腹诽,不就是那什么,他不吃,万一吃了变成大骚货,他日后还如何在对方跟前耍威风?
可不等连酲开口,他腮帮子便被捏住,一颗含着花香果香的药丸就被塞进了他嘴里,他瞪大眼睛,被迫昂起头,脖子被揉了揉,那药丸不自觉咽了下去,见他无法吐将出来了,连岫声才放心松了手,把人从被褥中挖了出来,抱在怀里。
“良宵苦短。”连岫声咬着对方嘴唇。
关系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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