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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俯首称臣_相与步于中庭》第108页(第1/2页)
隔着冰凉皮手套,那只手捏着他的下颌抬起,拽出口里帕巾,带出一串晶莹口涎。
不等裴闵开口,对方的拇指指腹摩挲柔软唇瓣,渐渐递进。
裴闵脑子嗡一声炸开,呸了一口扭头避开,他的冠已经散了,发丝半垂半落贴在脸上。
对方朝他脖颈间吹了口气,凉风拂过,一直到肩胛骨都冰凉。
“你该知道我是谁,放过我,权势地位,高官侯爵,金银珠宝,我都依你。”
头顶传出一声轻笑,提着领口将他拽起。
裴闵后背抵着车厢上,胸口起起落落,衣发散乱狼狈极了,可说出口的话依旧镇定。
“若是你想活,我可以给你批文牒,叫你一路北上南下东进西行畅通无阻,你可以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沉默片刻,又是一声极轻地笑,对方将手指落在他散开的领口,那一点冰凉触感直接击到裴闵心中,掌心贴着皮肉,揉捏他的胸口和腰腹。
裴闵彻底确定对方意图,弓起腰挣扎反抗着,冷声说:“你若要美人,千万个我都可以给你,你若碰我,大宗可诛你十族。没什么比命更重要,你好好想想,你若碰了我,萧律铭不会放过你,我也不会放过你,无论你走到哪里,我都会把你挖出来挫骨扬灰!”
说到最后,他嘶吼起来,对方一把握住了他的“软肋”,裴闵紧紧咬唇。
他的衣衫被褪下,肩颈剥离,白皙的皮肤暴露在冰冷空气中,裴闵心上汗毛都立起来,再也维持不住自持一头朝黑暗撞去。
那人被撞开,吃痛闷哼。
裴闵横冲直撞妄图寻一丝生机,但这是在马车里,很快他的脚踝被人抓住。
对方失去耐心,锵一声长刀出窍,绑脚的绳子被砍断,对方猛地欺身上来,有力的膝盖顶进。
裴闵双手被绑着拉高,整个人就像被摁在砧板上,浑身打开,无论发生什么都躲避不过。
他咬着后槽牙,双手攥紧发出咯吱声响,感觉到衣衫剥离,腰带退却,和萧律铭不同,那只冰冷的手落在腰上将他抬起时,他心中被憎恨绝望占据。
泪水洇湿蒙眼白绫——
鲜血在口中炸开。
两根手指于千钧一发之际代替了舌,手套被咬破,血顺手指流下,急促的喘息声在裴闵面前响起。
刚才那一瞬间的死意将裴闵头都冲昏,意识恍惚间听着喘息声那样的熟悉。
束缚的绳子被砍开,蒙眼白绫扯下,视线朦胧看见穿着东厂番子衣衫的萧律铭跪坐面前。
那两根手指还在他口中,裴闵瞪大双眸,泪水无声息滚落,一发不可收拾。
他发了狠地咬下去,鲜血顺着唇流到胸前,萧律铭眉头蹙着不退开反而往里送,任他发泄。
扯下白绫那一刻,萧律铭就后悔了,他看着裴闵的泪,心知刚才的力道,这人是报了必死决心。
自己从来都是唯一的选择,为何还要多此一举的赌气证明。
裴煜从来就是这样嘴上不饶人的小哭包,自己怎么还真同他计较。
萧律铭单手将人搂在怀里,“阿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滚!”裴闵将他推开,火速退后跟他拉开距离,抱着衣衫胡乱遮蔽身体,眼泪抑制不住地流,多少情绪从眼中滚过,让他对于这人失望到极点。
“阿裴……”萧律铭探手。
裴闵恶狠狠盯着,“陛下,不要逼我恶语相向。”
他穿起衣衫拢了胸口向门外走,萧律铭跟着站起来,低着腰箍住他腕,“听我说几句行吗?”
“从今往后,你我再无瓜葛。”裴闵使劲一扥,没有挣出,萧律铭用力拉着。
就在这时车轮碾过土坑,裴闵被萧律铭拉进怀里。
“放开我!”
萧律铭跌坐下,紧紧抱着他,他了解这人的脾气,自己惹恼了他,如今说什么都没用。
于是在裴闵的挣扎中去吻他脸上泪痕。
“你滚开,别碰我!你这个畜生!萧怀宁你这个禽兽!”裴闵挣扎反抗,萧律铭以亲吻和沉默相抗,在裴闵拳打脚踢中,吻得愈发急促用力。
簪子刺入后背,鲜血顺着雪白腕骨流下,萧律铭喉间低哼,抬起眼眸,眸光低低的却没有一点阴鹜,只是深望着裴闵,半晌后小心翼翼用拇指抹去滴在他身上的血。
裴闵闭上双眸,在对方咬住他喉骨时泪水汹涌而出,心说这算什么,这究竟算什么,自己难道是他养的禁脔不成?!
第93章 携手登基
衣衫散落一地,萧律铭为裴闵擦干身上的汗,低下头缓慢又小心翼翼舔去流面颊泪痕。
坐着的姿势有些强迫,但裴闵从开始到结束都闭着双眸没有再看他一眼。
“我知道我很混账。”萧律铭上身半裸,那只簪子还插在后背上没有拔出,看着裴闵唇上通红齿痕,说:“我或许是疯了,我曾经控制过自己,但我控制不住,我忘不了那日在飞兰院中听见的话,虽平日里不显现,可稍有契机便会冒头。”
“我想证明,我是你唯一的选择,我在你心中是跟旁人不同的,对不起,阿裴,我知道这对你不好。”
裴闵冰冷说:“现在你得到你想要的了,滚!”
“除了放你离开,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萧律铭双臂绕在裴闵胸口,从后抱着他说:“以前我不屑,也我不明白纣为妲己亡商,周幽王烽火戏诸侯……我觉着他们蠢,身为人君眼中却只有美人,但现在我懂了。”
“比起失去皇位失去大宗,我更怕失去你。”
裴闵想说“荒谬”,萧律铭唇瓣蹭着他耳垂,从喉间溢出低低呢喃,“你觉着我很荒唐是不是。”
裴闵不言,萧律铭将脸埋进颈窝。
“从小父皇就告诉我们,皇位是至高无上的权利,也是至高无上的枷锁。他它带给你许多,也注定让你失去很多。”
“他这一生,最羡慕的是裴将军,也就是你的父亲,因为他是先生亲生血脉,是他最疼爱的孩子,这种疼爱是纯粹的,无关乎责任、义务、朝纲、不掺杂一丝别的什么感情,是父亲对儿子最纯粹的呵护和宠爱。”
“父皇七岁登基,唯一信任和托付的只有先生。他不是被高文征哄得昏了头,而是嫉妒和求而不得让他入了心魔,他嫉妒你父亲,渴望得到先生纯粹的偏袒和支持,但随着年龄增长,权利返还,先生对他只有日益严厉的劝诫和规矩,他多少次想回顾少时枕席听书的夜晚,可先生只会提醒他恪守君臣之礼,因为他是帝王,他就该孤独的高高在上,无人可站其左右”
裴闵缓慢睁开眼,脑海中复现出白日自己论“君臣”时,萧律铭煞白的脸。
“他纵我和兄长往来将军府,不让我们被皇子身份束缚,同你和阿昭嬉戏打闹,也是想将自己没有享受过的,无法给予我们的寻常百姓家的温存,用这种方式给我们。”
裴闵抬眸望他,萧律铭低吻他湿漉的长睫,“所以我跟兄长从未贪恋过皇位,因为在我们眼中,坐上他就成了孤家寡人,我们从不渴望那份权利,甚至避之不及。”
“父皇孤独地死在皇位上,终其一生都没有得到先生纯粹的爱。兄长坐在那里,以天下为棋与整个朝堂争斗同爱人死生相离。”
“如果没有遇见过你,我可以坦然地坐这个无亲无友无知己的位子,像父兄和萧氏每一任帝王那样担着自己的宿命。”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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