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吹梦到西洲_写离声》第146页(第1/2页)
海潮点点头:“一会儿和冯公公说一声,这几天让他安排人手,守着后宫里和玉像长得像的妃子、美人,想来也不会有太多。等我们把事情弄清楚再说。”
宋贵妃:“最近掖庭不是新进了一批美人么?我看那死老魅明日去骊山,一定会把他们一起带上。你们也多带些人马,以防万一。”
海潮:“好。”
程瀚麟忧心忡忡道:“不知玉像的事皇帝知道多少,如果他把那玉像当成了先皇后,得知玉像正在修复,不知他会不会放任它杀人?”
梁夜沉吟片刻,摇摇头:“皇帝的态度暂且还看不清楚,但他如果想要掩盖这些事,就不会令我去查,也不会将玉像的事告诉我们。”
顿了顿,看向程瀚麟和陆琬璎:“午后我们要启程去骊山,请陆娘子和玉书留在京都。”
海潮:“陆姊姊和程公公不去骊山么?”
梁夜道:“我有事托付给两位。”
程瀚麟:“子明尽管吩咐便是。”
陆琬璎也点点头。
梁夜:“有劳玉书查一查玉像的来历,你可带着公主府的令牌去宫中藏书楼查阅古籍,亦可去骨董铺子询问,是否曾经手过类似的物件。既然你曾见过类似偶人,想必有迹可循。”
“好。”程瀚麟道,“杂家一定尽力去查。”
他心虚地瞟了一眼海潮的衣袖,小心翼翼地道:“真是可惜,杂家这几日就不能侍奉娘娘啦,娘娘多保重……”
宋贵妃“嘁”了一声:“人都死了还保重什么,你这小太监真是虚情假意。”
顿了顿:“不过本宫宽宏大量不同你计较,夜里还是会来陪你的。”
程瀚麟一惊:“这……这怎么使得……骊山距京城几十里,伤了娘娘魂体可怎么是好……”
宋贵妃:“本宫如今又不是肉体凡胎,来去如风,须臾之间便可到达,夤夜来回,避开阳盛之时即可。”
程瀚麟失落道:“原……原来如此……”
“小太监,你有何不满意?”宋贵妃道,“本宫陪你不好么?你辗转难眠时本宫还给你唱歌哄你入眠,你不高兴么?”
程瀚麟:“高兴,高兴……”高兴得眼泪都快落下来了。
“不过本宫能来去自如,雕像却不能跟着走,还得找个可以依附的东西……”她忖道,“小太监,你不是有块铜镜么?我就附在镜子上,你还能看见本宫的玉容,不过听说本宫死相不好看,你不会嫌弃本宫吧?”
程瀚麟脸色一白,嘴上说着“怎么敢”,一边巴巴地看着梁夜,满脸写着“子明救我”。
梁夜若有所思道:“如此一来,传递消息倒是便捷。可惜贵妃只有夜里可以来去。”
程瀚麟眼角冒出了泪花:“子明你……”
宋贵妃兴高采烈:“白天有急事可以走地下,小心些别晒着太阳就行。”
事就这么定了。
梁夜又向陆琬璎说:“请陆娘子多备一些祛邪、安神、清心的药物。”
陆琬璎点头道好。
梁夜又说:“另有一事,请陆娘子去一趟薛御女家,见一见她父母。”
海潮答应了薛御女要帮她带几句话给她母亲,但她本来是打算派个侍女去的。
“为什么要陆姊姊特地去跑一趟?”她问。
梁夜:“陆娘子心细,若发现可疑之处,可以叫人送信到骊山。”
“你怀疑薛御女?”海潮不解,“可她都死了。”
薛御女的脸虽然划花了,但不至于无法辨认身份,伺候她的宫人、同院的妃嫔、冯宦官等人,都证明了尸首千真万确是薛御女本人。
梁夜道:“只是以防万一。”
正说着,门外廊庑上响起脚步声。
程瀚麟和陆琬璎立即藏起自己的盘箸,站到一旁做出侍膳的模样。
有人禀报了一声,打起门帘走进殿中,是方才那个太监来复命。
“人找到了么?”梁夜问。
“回禀驸马,”那太监面露愧色,“奴办事不力,那俞姓工匠原来的确有两个儿子跟着他学艺,但长子已死,幼子做工时不慎断了一根手指,再也做不了琢玉的活计,已经不在少府监了。”
梁夜目光闪动:“他眼下何在?”
那太监道:“听与他们家相熟的工匠说,他出宫之后便做了和雇匠,替人做些粗工,最近听说是在城北郭外的光明寺,替人琢石佛。”
他顿了顿,补上一句:“老工匠死时他幼子还是个半大孩子,多半什么也不知道。”
梁夜颔首:“知道了,多谢公公。”
出了宫城,海潮问梁夜:“回公主府么?”
梁夜道:“先去城北光明寺找俞二郎问几句话,然后从光明寺直接去骊山。”
海潮点点头,又叮嘱了陆琬璎和程瀚麟几句,又吩咐侍女回府收拾行装,便同梁夜登上马车向城北光明寺驰去。
第97章 玉美人(十五) “玉像雕成
到了光明寺, 海潮和梁夜向知客僧说明来意,知客僧立刻叫来主持,主持亲自将他们迎至清幽的禅院中,这才遣小沙弥去叫那姓俞的和雇工匠来问话。
谁想那小沙弥过了会儿跑回来:“师父, 那工匠跑了。”
“跑了?”主持大惑不解。
海潮也问:“怎么跑的?你是怎么同他说的?”
小沙弥搔了搔长出一层小发茬的脑袋瓜:“小僧对那工匠说有人寻他寻到寺里来, 俞工匠问是什么样的人找他, 小僧只说是京城来的贵人, 催他赶紧来, 他说要去屋后溪里洗一洗头脸和手,小僧不疑有他,就在屋前候着, 可半晌不见他出来, 小僧心里起疑, 走到屋后一看, 人不见了, 已经顺着山道往下跑,只剩个小点了。”
主持大骇:“可叫人去追了?”
小沙弥道:“智远和智空两位师兄已经去追了。”
主持这才略微安心:“请两位檀越放心,贫僧那两个徒儿是武僧,脚程比一般人快许多, 一定能将人追回来。”
一边说一边给两人斟茶:“请檀越用碗粗茶,稍待片刻。”
梁夜道了声谢, 端起茶碗抿了一口, 问道:“主持可曾听说过竺慧禅师?”
主持微微觑起眼,想了想道:“大荐福寺倒是有竺字辈的沙门, 但不曾听说哪位禅师法号竺慧……敢问那位禅师春秋几何?”
梁夜道:“大约七十上下。”
主持:“檀越是在何处听闻这位禅师名号的?”
梁夜:“听朋友说起,有一位法号竺慧的高僧,看相很准, 便有些好奇。主持可有印象?”
主持自言自语道:“应当不会这么巧……”
梁夜:“主持但说无妨。”
主持这才道:“约莫四十余年前,贫僧在洛阳宝应寺挂单,遇到一个溯洛水而来,在寺中挂单的云游僧人,法号便是竺慧。但四十余年前的事,贫僧或许记错了也未可知,他也不会看相,即便法号相同,多半也不是同一个人。且那僧人有些古怪。”
梁夜目光微动:“有何古怪?”
“那僧人沉默寡言,极少与别的坐夏僧人交谈,旁人问他从哪里来,他也从不回答,”主持道,“云游四方的僧人多少会说几句官话,他却什么也不会,亦听不出他口音是哪里人。后来时间久了,他渐渐学会了些官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