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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吹梦到西洲_写离声》第378页(第2/2页)
那时病糊涂了……”
“林鹤年是怎么死的?”海潮问。
这话问得有些无礼,但女人不以为忤,只是眼中浮现出淡淡的哀思:“大约半年前,先夫忽然得了怪疾,喉咙里生了恶疮。”
她比划的地方正是海潮下刀之处。
女人继续道:“我要去医馆请大夫,他却不许我去,说这是他遭的报应,不是人力能治。不出两日连话也说不出了,在榻上熬了几日,最后连粥汤都灌不下去了……我还是找了大夫来,找了两个都说不能治……”
她抬手去抹眼角沁出的泪,孩子却以为母亲捂脸逗他玩,“咯咯”笑个不停。
女人哽咽道:“还能说话之时,他说数月后会有人从岭南来找他。他叫我在这里等你,等到你再回乡。他让我告诉小娘子,你想问的他都写在信里了。”
她一边说一边起身移开几案,掀开铺地的草席,从底下取出一封书信交给海潮。
海潮接过信,薄薄几张麻纸仿佛重逾千钧,她的手腕不禁轻轻颤抖起来。
她一行行读着,仿佛有一只冰冷的爪子将她胸膛一点点撕开,寒风灌进去,让她冷彻心扉。
林鹤年在信中直言坦陈,是他出卖了梁夜。
他身为国子监直讲,梁夜三年前一入学便知此子惊才绝艳,更难得的是品格超逸,风俊神清,便生了结交之心。
他知道梁夜出身贫寒,寄寓佛寺,便欲将闲屋低价赁与他,梁夜却屡次三番拒绝,直到两年后两人可称莫逆,他才接受了他的好意。
后来梁夜在科试中一举夺魁,随后拒婚卢侍中千金,只能在刑部做个文吏,他更惜他美玉蒙尘,际遇坎坷,便不时多关照他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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