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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穿成风流七皇子,每天都在修罗场_忆西南【完结+番外】》第15页(第1/2页)
谢昭时每日傍晚雷打不动地前来授课。
只是沈栖舟忽然发现,在萧戾来过的那晚之后,谢昭时的目光不再轻易落在他脸上,偶尔触及,也会迅速移开。
沈栖舟虽疑惑,却并未多问,只专心啃着那些晦涩难懂的典籍。
这日午后,沈栖舟正对着一篇策论抓耳挠腮,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伴随甲胄轻微的摩擦而来。
“殿下,陆将军求见。”小福子通传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惊讶。
沈栖舟笔尖一顿,墨不小心滴在宣纸上洇开一小团:“陆去疾?快快请他进来。”
禁足期间,除了谢昭时奉旨前来,还有萧戾这个特殊的存在,旁人一概不得入内。
他能进来,怕是费了不少功夫。
沈栖舟放下笔,理了理衣襟,抬眸便见陆去疾大步踏入殿内。
一身赤色戎装未卸,风尘仆仆,看起来应当是刚从京郊大营赶来。
他眉宇间带着惯有的锋利,见到沈栖舟,目光在他略显苍白的脸上停留一瞬,抱拳道:“参见七殿下。”
“陆将军不必多礼。”沈栖舟示意他坐下,“禁足期间,难为将军还能来看我。”
陆去疾没坐,目光扫过桌上摊开的书卷和写了一半的策论,眉头微挑:“殿下倒是用功。”
“闲着也是闲着。”沈栖舟温和一笑,“将军此次前来,可是有事?”
陆去疾沉默片刻,从怀中掏出个油纸包,放在桌上:“营里厨子新做的芝麻饼,想着殿下可能吃腻了宫里的点心,带两个给你尝尝。”
油纸包还带着微温,散发出淡淡的芝麻香气。
沈栖舟怔了怔,心底涌起一股暖意。
他打开纸包,里面是两块烤得金黄酥脆的饼子,面上撒满了白芝麻,看起来就很有食欲。
“多谢将军。”他拿起一块,咬上一口,忍不住夸赞道,“外酥内软,甜而不腻,很好吃。”
陆去疾看着他小口吃饼的样子,紧绷的唇角顿时松了松:“殿下喜欢就好。”
他顿了顿,又道,“赵勇那边……他让我带句话。他妹妹在乡下一切安好,让你不必挂心。”
沈栖舟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那就好。”
他想起那日枪尖的寒光和赵勇通红的眼睛,心头仍有些发堵。
“还有一事。”陆去疾语气沉了几分,“京中近日不太平,你虽在禁足,也需多加小心。”
“不太平?”沈栖舟好奇抬眼,“可知出了何事?”
陆去疾正要开口,殿外又传来一阵喧闹,伴随着苏文宴那特有的咋呼声:“七殿下!七殿下!我来看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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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专采男人的那种
小福子拦都拦不住,苏文宴已经像一阵风似的卷了进来,他身后还跟着一脸无奈的苏丞相。
苏丞相年约五旬,面容清癯,目光睿智,见陆去疾也在,朝他微微颔首:“陆将军。”
“苏丞相。”陆去疾回礼。
苏文宴直直扑到沈栖舟桌边:“殿下,可闷坏了吧?我跟我爹进宫办事,顺便溜过来看看你!”
他一眼瞥见桌上的芝麻饼,“哟,这是陆将军带的?我也要尝尝!”说着就要伸手去拿。
陆去疾手疾眼快,将油纸包往沈栖舟那边推了推,又淡淡瞥向苏文宴:“不行。”
苏文宴讪讪地收回手,撇嘴道:“小气。”
苏丞相无奈摇头,对沈栖舟拱手道:“七殿下,小儿无状,打扰了。”
“丞相言重了,文宴能来,我高兴还来不及。”沈栖舟笑道,又对小福子吩咐,“看茶。”
几人落座,苏丞相与陆去疾寒暄了几句朝务,苏文宴则凑在沈栖舟耳边,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殿下,我跟你说,最近京城出了件怪事,你可要当心点!”
“怪事?”沈栖舟被他勾起了好奇心。
“对!采花大盗!”苏文宴眼睛瞪得圆溜溜的,“专采男人的那种!”
“噗——”沈栖舟一口茶差点喷出来,连忙用袖子掩住,“什么?”
陆去疾和苏丞相也停下了交谈,看向苏文宴。
苏文宴见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讲得更来劲了:“是真的!我哥最近在大理寺忙的就是这桩案子,据说已经有好几个年轻男子遭殃了。他们都是在夜里被迷晕,然后……咳咳,总之,他们醒来之后屁股剧痛,都羞愤欲死,又不敢声张。”
沈栖舟觉得有些匪夷所思:“这采花大盗……采的原来是菊花啊?!”
苏文宴不解:“菊花?殿下您是不是没有认真听?!我明明说的是采男人!”
“……嗯嗯。”沈栖舟赶忙转移话题,“所以,可知这采花大盗……究竟是男是女?”
“我哥说这采花大盗定是男人!所以才说是怪事啊!”苏文宴一拍大腿,“而且我听说,春风楼那最有名的花魁如烟,前两日也着了道!”
沈栖舟一愣。
原主记忆里,如烟是春风楼的头牌,色艺双绝。
曾为她一掷千金,算是能说得上几句话的红颜知己。
虽然原主那点心思多半是附庸风雅和占有欲作祟,但他俩确实有过交集。
候在一旁的小福子好奇接话:“她不是女子?怎么也……”
苏文宴的表情变得极其古怪,他左右看看,凑得更近,用气声道:“我都是最近才知道!如烟他……竟然是个男的!”
“什么?!”这下连陆去疾都露出了诧异的神色。
苏丞相咳嗽一声,瞪向苏文宴:“休要胡言乱语,妄议他人。”
“爹,我没胡言!我哥亲口说的,那采花贼发现他是男的才动的手……现在春风楼都快炸了,如烟公子闭门不见客,都快成京城最新的笑话了。”
苏文宴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你说这采花贼是不是有病?男子有什么好采的……”
他的目光在沈栖舟那张过分昳丽的脸上转了一圈,咽了口唾沫,犹豫道,“殿下……您这张脸可得小心啊!虽然你在宫里,但那贼人能悄无声息地潜入春风楼,说不定……”
沈栖舟被他看得后背发凉,没好气道:“闭嘴吧你,我在栖梧宫禁足,他还能闯进宫里来不成?”
陆去疾神色凝重地开口:“苏二公子所言并非全无道理。此贼手段诡异,来去无踪,大理寺查了多日尚无头绪。七殿下虽在宫中,亦不可掉以轻心。”
他看向沈栖舟,语气带着几分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紧绷,“尤其是……殿下容貌确实出众。”
苏丞相也捋着胡须,沉吟道:“此案确实蹊跷。老夫也有所耳闻,受害之人皆形容那贼人武功极高,用的迷香也非寻常之物。七殿下近来还是减少夜间外出为宜,栖梧宫的守卫,也需再加派些人手。”
沈栖舟静静听他们的话,又想起原主记忆中如烟那婉约柔美的模样,实在是难以将其与男子联系起来。
更重要的是,如果如烟是男子,那原主从前对他的那些心思和举动……
沈栖舟顿时觉得有些头皮发麻。
“那贼人……”沈栖舟忍不住问,“采花之后,可曾伤人性命?或是劫掠财物?”
苏文宴摇头:“怪就怪在这里,不杀人,不抢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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