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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穿成风流七皇子,每天都在修罗场_忆西南【完结+番外】》第140页(第1/2页)
南楚故地还需要时间消化,北疆部落则心怀鬼胎,大胤朝堂上也并非铁板一块。
沈栖舟咽下果肉方才开口道:“看来,得去北疆走一趟了。”
“你亲自去?”赫连战眸中闪过欣喜,随即又同他摇头,“还是算了,那些地方条件艰苦,不比京城。而且这一路……”
“这一路正好看看边关民生,也让你那些部落看看,他们未来要效忠的君主是个什么样子。”沈栖舟靠在椅背上,仰着头感受夏日特有的,夹杂着青草气息的微风,
“总窝在京城听奏报,不如去实地考察一番,来得强。”
赫连战盯着他看了半晌,终是勾唇应道:“行,我带你去。正好,也让他们见识见识,我赫连战的眼光究竟有多好。”
北巡的事很快便定了下来。
萧戾第一个出声反对,理由很是充分:“国事繁忙,陛下离京,若有变故恐生乱。”
谢昭时也委婉表示,南土新政正在关键期,陛下此刻离京,恐令新附之民不安。
陆去疾倒是跃跃欲试,嚷嚷着要带新军随行护卫,却被沈栖舟一句“京城防务和新军训练离不开你”给按了回去。
玄尘默默备好了各类可能用得上的药物。
楚清禾则递上一份密折,里面是影阁掌握的,北疆几个刺头部落首领的详细喜好与把柄。
最后沈栖舟折中,决定轻车简从,只带必要护卫和官员,以“巡视北疆,巩固邦谊”的名义出行。
萧戾留守监国,谢昭时总揽政务,陆去疾镇守京畿,玄尘随行医官,而楚清禾……沈栖舟想了想,还是把他给带上了。
毕竟影阁在北疆也有暗线,关键时刻,或许用得上。
赫连战对此安排嗤之以鼻:“带这么多拖油瓶做什么?”
沈栖舟还没来得及说话,玄尘便淡声道:“我不是拖油瓶。”
楚清禾则看向沈栖舟,犹豫道:“虽然很高兴能跟着陛下一同出游,但我武功方面,确实不如两位哥哥,要不……清禾还是不去了?”
沈栖舟伸手按住他:“去,你有用。”
赫连战:“……”
莫名有些生气是怎么一回事?
是他不够温柔?还是因为他声音不够嗲?
出发那日,天刚蒙蒙亮。
仪仗精简,但皇帝出巡的规格仍在。
沈栖舟换了身便于骑射的窄袖常服,外罩轻甲,看着倒是少了几分帝王威严,多了些少年英气。
萧戾在城门前送行,亲手替沈栖舟整了整披风领子,低声叮嘱道:“一路小心,遇事别逞强,记得按时传信回来。”
随后又瞥了眼旁边马背上趾高气扬的赫连战,“防着点某些人,别被他给带坏了。”
赫连战哼笑:“摄政王放心,我的舟舟,我保护他还来不及,怎么会舍得带坏他?”
谢昭时递上一本厚厚的册子:“北疆各州郡风物志及近期要情摘要,臣已整理妥当,陛下路上可翻阅参考。”
“好,有劳先生了。”
赫连战见沈栖舟接过时,和谢昭时指尖相触,分开时还颇为依依不舍,不由呛道:“啧,我就是行走的风物志,谢丞相的东西,多余了。”
谢昭时没理他,只将手淡然收回袖中。
一旁的陆去疾牵着马,眼巴巴看着沈栖舟,满是不舍道:“陛下一定要记得早点回来。”
“嗯,放心。”
玄尘已经安静地坐在后面的马车里。
楚清禾则混在随行官员队伍中,很是低调。
沈栖舟面露轻松。
此番行程,倒不如他去年和亲与归胤时,那般匆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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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楚清禾,你傻不傻!
车队向北,官道两侧农田青绿,偶有农人停下劳作,好奇张望。
起初几日还算舒适,过了边境线,景致逐渐荒凉。
戈壁、草原取代了良田,风也冷硬了许多。
赫连战如鱼得水,沿途指着山川地貌给沈栖舟讲解,哪里曾有过恶战,哪个部落夏季驻牧于此。
夜间扎营,他常常溜进沈栖舟的营帐,美其名曰“汇报北疆局势”,实际干了些什么,守夜的侍卫们都心照不宣,并且在听到奇怪的声音后,自觉站远了些。
玄尘每晚雷打不动送来调理的汤药,顺便为他诊脉。
楚清禾则通过影阁的渠道,将沿途部落的异动及时传递过来。
七日后,抵达第一个需要重点安抚的大部落,位于敕勒川的兀哈赤部。
此部民风彪悍,擅长骑射,对南边来的皇帝颇有些不以为然。
族长兀哈赤是个满脸虬髯的壮汉,带着族人在营寨前迎接,礼节虽挑不出错,眼神中却带着难以忽略的审视。
当晚接风宴有烤全羊与烈酒,气氛倒是热烈。
几个部落勇士借着酒劲,提出以武会友,眼神却直往沈栖舟身上瞟。
赫连战脸色一沉,刚要起身训斥,沈栖舟却在桌下按住了他的手。
“陛下,”兀哈赤端着酒碗起身,“我们草原的规矩,朋友来了有美酒,但要成为真正的兄弟,还得看看手上的真本事。不知陛下身边这位随行的公子,可敢与我们的小伙子们比划比划?”
公子?
沈栖舟挑眉。
他指的是玄尘。
玄尘还俗后打扮仍显素净,在一群彪形大汉中显得格外突兀。
帐内安静片刻,所有的目光齐齐聚集过来。
玄尘神色淡然,放下手中茶杯,将目光落在沈栖舟脸上,等待着他的指令。
沈栖舟回以安抚一笑,端起面前的银碗喝了一口马奶酒,这才慢悠悠道:“比划可以,不过既然是助兴,伤筋动骨可就不好了。”
“朕看帐外月色正好,不如比点文雅的东西。射箭如何?百步之外,悬挂铜钱,射中钱孔者为胜。朕这边,就由玄尘出场。”
兀哈赤和几个首领交换了下眼神。
射箭是他们的看家本领,百步穿杨虽难,但部落里好手也不少。
至于那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大胤男子……他们不大信能赢。
“好!就依陛下!”兀哈赤大手一挥,当即定下。
帐外空场很快便布置好了。
百步之外,细绳悬挂三枚铜钱,在风中微微晃动。
月色清辉,铜钱反射着微光,钱孔细小,沈栖舟看着看着就有些眼晕。
兀哈赤派出了部落最好的三名射手。
他们依次开弓,随着嗖嗖的破空声后,两箭擦着铜钱边缘掠过,仅一箭命中钱孔,随后钉在了后面的木桩上。
部落众人见状,轰然叫好。
玄尘忍不住挑眉,嘴角噙着浅笑走到场中。
有侍卫递上强弓,他没接,只从自己随身的行囊里取出那串许久未用的佛珠。
手指捻动间,三颗珠子无声脱落,随即扣在指尖。
“啊?这……”
“这是什么功法?”
众人疑惑间,只见他手腕微抖,紧接着,三道细微得几乎看不见的乌光激射而出。
侍卫跑过去查看,随即高声禀报:“三枚铜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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