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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穿成风流七皇子,每天都在修罗场_忆西南【完结+番外】》第255页(第1/2页)
不过……
沈栖舟勾勾唇。
妄想利用这样的人监视自己,她怕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马车在学堂门口停下。
沈栖舟拎着书箱跳下车,阿烈紧跟在他身后,短棍紧握在手里,目光从巷子一头扫到另一头。
赵砚从另一辆马车上跳下来,看见阿烈先是一愣,随即凑到沈栖舟耳边问:“新换的护卫?长得还挺俊。”
“嗯。”沈栖舟没多解释,拎着书箱往里走。
赵砚跟在他旁边,又问:“对了,你大哥昨天可来学堂找你了?”
沈栖舟脚步一顿:“找我?没有啊。”
“是吗?我见他是下午来的。周夫子跟他在讲堂说了好一会儿话,不知道聊了些什么。”
沈栖舟皱了皱眉,进了讲堂,在位置上坐下。
赵砚回过头,还在说那个蒙面人的事:“……我娘说了,以后下学必须马上回家,不许在外头逗留。你说这学子失踪案,什么时候才能破?”
“快了。”沈栖舟翻开书本,“毕竟大理寺亲自在查。”
“但愿吧。”赵砚叹了口气,转回头去。
沈栖舟的目光落在书页上,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池延昨天来学堂做什么?
没来找他,难道是来查案的?
下学后,沈栖舟让老刘绕了个弯,去了趟衙门。
池延还在签押房看案卷,见他进来,放下笔,目光在他身后的阿烈身上停了一下:“新护卫?”
“嗯。柳姨娘找的。”沈栖舟在椅子上坐下,“大哥,你昨天去学堂了?”
池延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去查点东西。”
“查什么?”
池延放下茶盏,沉默了片刻:“柳姨娘的底细。”
沈栖舟心里一跳。
“她是五年前嫁进池府的。”池延的声音压得很低,“之前的身份,没人查得到。她自称是外地来的寡妇,投亲不遇,在街上卖绣品。爹见她可怜,就娶了回来。”
“可有问题?”
“问题大了。”池延翻开手边一本册子,“她嫁进来之前,临安城就有年轻男子失踪的案子。但失踪人数不多,一年一两例,且都是贫苦人家的读书人。她嫁进来之后,失踪案明显多了。去年一年就失踪了五个。只是……明德学院没有学子失踪,我们又刻意封锁了消息,避免引起恐慌,你们并不知情罢了。”
沈栖舟的眉头皱了起来。
临安有学子失踪,就算是封锁了消息,却一点儿风声都没有,这也太不正常了。
“还有。”池延将册子推过来,“你出事前半个月,柳姨娘去过一趟京城。”
沈栖舟低头看册子,上面记录着柳姨娘离府和回府的时间,中间隔了整整七天。
“她去京城做什么?”
“不知道。她说是去烧香拜佛,但我查过,京城附近的寺庙,没有她的香火记录。”
沈栖舟合上册子,递还给池延:“大哥觉得,学子失踪案和柳姨娘有关?”
“不确定。”池延摇头,“但她肯定有事瞒着我们。你那个绿豆汤……我托人送去京城验了。回信还没到。”
沈栖舟点点头,又从书箱中拿出一碗银耳莲子羹递过来:“这也是柳姨娘给我的,大哥有机会拿去验验。”
“好。”池延示意候在一旁的手下收了羹汤,压低声音继续道,“还有一事。你那个护卫阿烈,我已派人去查他底细,只需静等结果即可。”
他顿了一下,“在此期间,你定要万事小心。”
沈栖舟回头看了阿烈一眼。
那人站在门口,背对他们,腰背挺得笔直,一动不动,看起来很是乖巧。
“我会小心的。”沈栖舟收回视线,“大哥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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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有眉目了
京城,乾元殿。
夜深了。
殿内的烛火灭了大半,只剩床头的几盏还亮着,在沈栖舟苍白的脸上投下摇晃的光影。
玄尘从袖中缓缓取出那串尘封已久的佛珠。
木质的珠子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他已经许久没碰过这东西了。
渡九渊靠在柱子上,紫眸盯着他手中的佛珠,嘴唇抿了抿,终究是没有出声。
萧戾坐在床外侧,目光落在玄尘手上。
谢昭时放下手中的文书,陆去疾从床尾站起来,赫连战握着沈栖舟的手微微收紧,楚清禾也往前走了半步。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玄尘身上。
他将佛珠绕在指间,缓缓闭上眼,嘴唇微动。
殿内的空气骤然凝滞。
烛火无风自动,直朝玄尘的方向倾斜。
渡九渊的手按上了腰间的瓷瓶,面色难得紧张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玄尘的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一袭白发无风自动。
佛珠在他指间飞速转动,发出细微的嗡鸣声。
不多时,一切动静戛然而止。
佛珠断了。
珠子滚落一地,噼里啪啦的声响,在寂静的乾元殿寝宫内,格外刺耳。
玄尘猛地睁开眼,脸色比方才白了几分。
他垂下手,指间的丝线空空荡荡,冰灰色的眼眸里翻涌着难以名状的情绪。
“怎么样了?”陆去疾憋不住问。
玄尘缓缓摇头:“还是感应不到。他的残魂,像是……被刻意抹去了痕迹。”
殿内安静了一瞬。
赫连战握紧沈栖舟的手,指节愈发泛白。
萧戾垂下眼帘,喉结剧烈滚动了两下,呼吸也跟着变得急促起来。
谢昭时藏在袖口里的手指,也在逐渐收紧。
“谁会有这个能力?”楚清禾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
渡九渊从柱子上直起身,走到床边蹲下,探了探沈栖舟的脉搏。
指腹下的跳动还是那样微弱,若有若无。
“并非是谁有这个能力。”他收回手,紫眸扫过众人,“是他自己的残魂在逃避。”
“在逃避什么?”陆去疾追问。
渡九渊没再回答,他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任由夜风灌入,吹动他银白色的长发。
“要么是他的意识尚且不清,要么……是因为他失了忆。”玄尘接过话。
殿内再次安静下来。
烛火被风吹得东倒西歪,有几盏直接灭了。
谢昭时忙问:“可能感应到他大概在哪个方位?”
玄尘摇摇头:“暂时还不能确定。”
他弯下腰,动作缓慢地将散落的佛珠一一捡起。
*
京城,朱雀街。
临安到京城快马加鞭也要三天的路程。
一名灰衣汉子骑着一匹枣红马,在街上四处张望。
他的马鞍旁挂着一只木匣,匣子里铺着厚厚的棉花,棉花中间嵌着只粗陶碗,碗里还剩下半碗绿豆汤,用油纸封着口,外面又裹了一层油布。
这是池延托人送入京城的东西。
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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