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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穿成风流七皇子,每天都在修罗场_忆西南【完结+番外】》第419页(第1/2页)
“嗯?”
“你对我真好。”
栖梧微愣:“贫僧只是……”
“我知道。”嬴尘轻声打断他,“你是出家人,总将以慈悲为怀挂在嘴边,对谁都好。但我只当你……对我好并非因为你是出家之人。”
“……”栖梧强压下莫名的心慌,别开了通红的脸。
第六个月,宫里有宴会。
圣上过寿,大宴群臣,太子自然要在场。
栖梧作为圣上请来的僧人,也要出席。
宴会在太和殿举行,总共摆了上百桌。
文武百官、皇亲国戚坐得满满当当。
栖梧的位置在偏殿,和寺院的几位住持在一起。
他不太喜欢这种场合,太吵了,酒肉之气太重。
但他又不能不来,圣上专门点了他的名,说想听他诵一段经助兴。
他诵的是《阿弥陀经》,声音清澈,满殿皆闻。
诵完之后,圣上带头鼓掌,群臣跟着附和。
栖梧双手合十,行了一礼,便退回了偏殿。
宴会还在继续,觥筹交错,歌舞升平。
栖梧坐在偏殿里,喝着茶水,耐心等着宴会结束。
不知过了多久,一名小太监跑进来,在他耳边说:“栖梧师父,太子殿下请您去御花园一叙。”
栖梧面色一紧,赶紧看了看周围,好在没人注意他。
他收敛神色,起身跟着小太监出了偏殿,穿过几道回廊,到了御花园。
御花园里很安静,和太和殿的喧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月亮很亮,照得园子里如同白昼。
桂花开了,满园飘香。
嬴尘站在一棵桂花树下,身上还穿着宴会的礼服。
玄色的袍子上绣着金色的蟠龙,在月光下泛着幽光。
他手里拿着一壶酒,看起来正在喝。
“殿下。”栖梧赶紧过去,“您喝多了?”
“没有。”嬴尘将酒壶放到一边,转过身来看他,“就是想见你。”
栖梧脚步一顿。
“太吵了。”嬴尘往他过来的方向迈了一步,“那些人,一个个都在演戏。什么寿比南山,万寿无疆,心里想的却是别的腌臜心思。”
他冷笑一声,“没意思。”
栖梧没有说话。
嬴尘说的,确是实话。
朝堂之上,哪有什么真心实意,不过是利益的交换,权力的博弈。
“还是你这里好。”嬴尘继续往前走,在离栖梧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站定,“清净,真实。”
栖梧闻言,下意识往后退。
嬴尘没有再往前逼近,只是垂眸看着他。
月光从桂树叶子的缝隙里透下,落在两人身上,斑斑驳驳。
“栖梧。”嬴尘忽然唤道。
栖梧的心跳猛地加速。
“殿下……”
“别叫我殿下。”嬴尘又往前走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叫我嬴尘。”
栖梧噤了声,那两个字在舌尖打转,却怎么也叫不出口。
嬴尘微微垂眸,盯着他的脸看,眼底的深情再也克制不住。
他的目光从栖梧温柔的眉眼移到高挺的鼻梁,再移到那双诱人采撷的嘴唇。
最后,回到那双看似多情却无情的桃花眸。
“栖梧,”他哑声道,“我想做一件事。”
“什么……”
栖梧话音未落,嬴尘便已经吻了下来。
这个吻很轻,如同飘落的桂花落在水面上,只掀起一丝涟漪。
嬴尘的唇,只在栖梧的唇上停留了一瞬,却如同被雷电击中,大脑骤然一片空白。
他下意识靠在身后的桂花树干上,双手自然垂于身侧,指节微微蜷缩。
嬴尘稍稍退开了些许距离,滚烫的呼吸倾洒而下:“栖梧,反感么?”
栖梧的眼眶有些红,睫毛微颤,终是没有推开嬴尘,缓缓闭上他眼睛。
嬴尘得到默许,再次吻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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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2章 玄尘篇5:我忍不住
这次的吻,停留了很久。
他的嘴唇很软,带着淡淡的酒香,在栖梧的唇上辗转。
栖梧的手指微微收紧,而后抓住了嬴尘的袖子。
嬴尘感觉到他的回应,吻得更深了些。
树上的叶子簌簌落下,远处太和殿的喧嚣还在继续,但御花园里唯有风吹桂叶的声音,以及两人交缠的接吻声。
过了许久,嬴尘才舍得松开他。
栖梧嘴唇微张,眼神迷离,呼吸错乱。
“栖梧……”
“……嗯?”
“我心悦你。”
栖梧瞳孔微缩,紧接着,眼泪便掉了下来。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
或许是等这句话等了太久,或许是知道这句话不该说,但面前这人还是说了。
或许是知道两人之间有太多的不可能,但嬴尘还是愿意飞蛾扑火……
嬴尘伸出手,擦掉他脸上的泪水,拇指在他脸上捏了捏:“别哭。”
他低声道,“不好看。”
栖梧破涕为笑,轻轻推了推他:“你才不好看。”
嬴尘迅速握住他的手,放至自己胸口:“你听。”
栖梧的手掌贴上他的胸膛,感受着他快速有力的心跳,唇角微微勾起。
和他自己心跳的速度……一模一样。
从那天晚上之后,两人之间的关系就变了。
以前的栖梧,看向嬴尘时,是以僧人的身份自居,恭敬中带着疏离。
现在的他,再去看嬴尘,眸中带着光,怎样也掩藏不掉。
嬴尘看他的眼神,则更是不加掩饰。
以前他还会收敛一些,被发现了,会移开目光,假装在看别处。
现在他连装都不装了,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栖梧。
有一日,栖梧讲《法华经》,正讲到“诸法从本来,常自寂灭相”这一句。
他抬起头,想看看嬴尘有没有在听,发现那人根本没在看经书,而是在看他。
“殿下。”他放下经书,“您在听吗?”
“在听。”嬴尘的目光从栖梧脸上缓缓移到经书上,“诸法从本来,常自寂灭相。”
“那您在看什么?”
“看你。”
栖梧:“……殿下,讲禅的时候要认真。”
“我很认真。”嬴尘将经书合上,“你讲的内容,我都能记住。但我更想记住你的样子。”
栖梧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殿下,您能不能……不要这么直白。”
“不能。”嬴尘却说,“我忍不住。”
栖梧吸了口气,让自己尽可能平静下来:“……继续讲禅。”
“好。”嬴尘翻开经书,“你继续讲。”
话虽如此,讲禅这件事,却变得越来越难。
因为每次他抬起头,都会对上嬴尘的目光。
那道目光太烫了,烫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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