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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穿成风流七皇子,每天都在修罗场_忆西南【完结+番外】》第446页(第1/2页)
“你常常在东海捕鱼,是个钓鱼佬,吃腥的吃惯了吧。”渡九渊冷不丁地接了一句。
厉无烬:“……”
两人互瞪一眼,又同时别开视线。
沈栖舟笑了一声,又打了个哈欠。
苍戾已经站起来了:“都散了,他困了。”
他揽着沈栖舟的肩往回走,金战把剩下的桂花糕打包塞进袖子里跟上来。
其他人也陆陆续续起身,有人走在前面开道,有人跟在后面垫后。
沈栖舟走在中段,前后左右都是美男。
有风从九重天的边缘吹来,带着云层深处的凉意。
幽禾不知何时解下了自己的外袍披在他肩上,谢昭时从袖子里掏出一颗润喉的糖丸塞进他嘴里。
沈栖舟含着糖,发现糖是薄荷味的。
他回头看了一眼神殿外面的天。
天界的天跟凡间不同,没有日出日落,但天色会随着时辰变化。
此刻是夜里,天幕呈深蓝色,星辰离得很近,好似随手就能摘下来。
远处的云台上还亮着灯,庆典的喧闹隔了几重殿宇,模模糊糊传了过来。
沈栖舟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
来到凌霄殿门口,他忽的停下脚步。
身后十人也跟着他停了下来。
他回过头,去看他们。
只见十双眼睛正齐刷刷地看着他,每一双眼睛里面都映着他的影子。
沈栖舟鼻尖发酸,转身进了殿门。
门在他身后合拢。
殿内的烛火亮着,暖光将十一个人的身形映亮。
有人去铺床,有人去倒水,有人将窗户关好。
沈栖舟径直走向龙床,踢掉鞋子,将自己摔进了软绵绵的被褥里。
片刻之后,他被热醒了……
……
沈栖舟盯着晃动的帐顶,彻底放弃了挣扎。
九重天的风还在吹,云层被带得缓缓流动。
有星光落在檐角的铜铃上,映出一小片流动的亮光。
它们仿佛都在为那十一人送上祝福。
无论流言,不闻蜚语。
只在此中,永不分离,直至神陨……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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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配角们的特别番外】
第566章 顾知秋→苏文宴
大胤王朝,皇家书院。
窗外蝉鸣聒噪,吵得人耳朵生疼。
苏文宴额头抵着冰凉的竹席面,烦躁地趴在书案上。
他如今只觉得有一整个戏班子,正贴着他的脸在敲锣打鼓。
昨夜在春风楼喝的桂花酿,后劲到现在还没散干净。
堂上隐隐传来翻动书页的沙沙声响,搅得他可谓是愈发烦躁。
“《礼记·曲礼》有云,毋不敬,俨若思,安定辞。”一道陌生却好听的嗓音响起,清冷低沉,如同初春未化的溪水,“哪位学生来解一解?”
没人应声。
苏文宴迷迷糊糊地想,今日夫子怎的声音不对,竟这般年轻。
他眼皮沉重,懒得抬起去看。
那声音却停了片刻,又起:“苏文宴。”
被点到名字的瞬间,苏文宴几乎是本能地脊背一僵。
他缓慢地抬起脸,竹席在他额角压出一道红痕,眼底还浮着酡红的醉意。
他眯着眼睛往讲学台方向看。
只见那人立在窗边,光从背后打了进来,将那人的身形轮廓镀得格外惊艳。
一袭青衫,腰系墨绶,手里握着卷书,正安静地望着他。
这人……也太年轻了,长得还格外好看。
和谢太傅如出一辙。
“苏文宴。”那人又念了一遍他的名字,“你来解。”
满堂寂静。
左右同窗的目光像细针一样扎过来,有的带着看好戏的兴味,有的暗暗替他捏了把汗。
苏文宴缓缓起身,膝盖磕在桌角上,钝痛瞬间让他的酒意醒了两分。
他索性豁出去了,便嘟囔道:“解不出来。学生昨夜饮酒过量,脑子不清醒。”
堂上响起几声压低的窃笑。
讲学台上的人却没恼。
他放下书卷,竟真的认真端详了苏文宴片刻。
他的目光扫过苏文宴泛红的眼尾、歪斜的发冠、袖口沾着的一点胭脂痕。
而后微微颔首,说了句让苏文宴血液直往头顶冲的话:“气色确实不佳,今日便不罚你。回去歇着,明日清醒了,再来找我背《曲礼》全篇。”
“???!!!”苏文宴顿时僵在原地。
这话听着是宽宥,可明日就要背全篇……
试问对于任何一位常年上课不认真听讲的学生,有谁能做到?
这人……当真是活阎王。
他梗着脖子坐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里。
余光里瞥见顾知秋已经收回目光,从容地另点了一人,竟就这样轻飘飘地放过了他。
这是比呵斥更让人难堪的无视。
后来苏文宴才知道,这人是新来的太傅顾知秋,本届科举榜眼,由他父亲重点推荐,圣上亲点入皇家书院授课。
年纪比他们大不了几岁,才学却压得满院夫子都服气。
可苏文宴咽不下这口气。
他苏二公子在京城横行了十几年,何曾当着满堂人的面这般丢人过。
于是,实在背不会书,被罚抄后的第三日夜里,他又喝了酒。
这回他灌的是竹叶青,比桂花酿可烈得多。
三杯下肚,眼前便起了雾,脚步踩在青石板上软绵绵的。
他提了盏半明不灭的灯笼,一路摸到书院后院。
顾知秋独居一间小院,院墙低矮,墙头攀着半架将谢的荼蘼,在夜风里簌簌抖着白瓣。
苏文宴将灯笼吹灭了搁在墙根下。
月光稀薄,他踩着砖缝翻过墙头。
落地时,膝盖不小心磕了一下,疼得他嘶嘶抽气。
院里静悄悄的,西厢房窗纸透出一丝烛火,晕黄一团。
他贴着墙根摸到窗下,蹲在那里听了一会儿。里头有翻书的细响,偶尔夹杂一两声极轻的咳嗽。
苏文宴灌下去的竹叶青在血液里沸腾,烧得他胆气横生。
他来做什么?
他其实没想好。
大抵是想吓他一跳,或者在他案上泼盏冷茶,再或者,让这位清高自持的太傅也尝尝当众出丑的滋味。
他绕到门前。
发现门竟没闩。
指尖一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
苏文宴忙侧身挤进去。
烛火晃了晃,案后的人缓缓抬起头来。
顾知秋没穿外袍,只一件素白中衣,领口松松的,露出一小片锁骨。
他手里还握着卷书,目光从书页上移开,落在苏文宴身上,竟没显出多少惊讶。
只是微微挑了挑眉,像是在看一只半夜闯进屋中的野猫。
“苏文宴。”他的声音比白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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