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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如实填写报告。”
“那就太感谢啦。”
顾宁必须要承认，和楼肖在一起工作的这几天，对方彻底刷新了自己从前对偶像的认识。
艺术展结束之后的vip晚宴上，各家媒体轮番过来采访，其中不乏有目的不纯的采访问题，但都被楼肖四两拨千斤地推了回去。
旁人碰见不好回答的问题，要么就是装傻糊弄过去，要么就直接尴尬在当场拖时间。楼肖处理的倒是聪明，他反应快，又几乎没有什么语言障碍。将中国人的那一套“说了等于没说”的话术运用到极致，等到对方听的不明觉厉的时候，再反问回去。
看对方下不来台，就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帮对方解围。这一手操作，让顾宁看每一个不怀好意最后落荒而逃的记者时都忍不住带上怜悯的神色，你说你好端端的，惹他干啥？
同时，顾宁又因为自己和楼肖拥有同样的国籍而感到骄傲。
他作为一个刚出道没多久，海外影响力并不高的中国艺人，能够在外国人的场子里如鱼得水，姿态谦卑又保持着自己的风骨，让听惯了公司前辈口中中国艺人在国际上被忽视的故事的顾宁，忍不住为他骄傲。
包括后面那位眼高于顶的《NUANCE》中国主编施俊哲，在和楼肖合作时也能对他态度温和，顾宁不由得感叹楼肖是真的会做人。
“...AMNDIS对于中国区代言人的选择，必须同时掌握在新生代年轻群体的声量，和维持AMNDIS一如既往的优雅高端路线。而楼肖确实能够兼顾这两点，在大场面上锋芒毕露，回归生活时又能沉的下去。或许我们可以考虑和他进一步深入合作，比如借助楼肖的影响力推广新产品...”
在回国的飞机上，顾宁敲下了这样的文字。
第169章
...
飞机落地的时候, B市正在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
顾宁因为工作安排，比楼肖提早了半天就已经到达国内。临走前还特地和楼肖说自己会在工作汇报报告中给他说两句好话，让原本只是像开个玩笑的楼肖有些哭笑不得。
不过这也算是结下了善缘是不是？虽然有些丢脸, 好像自己是在贿赂AMNDIS的工作人员、以期拿到更好的资源一样。楼肖心想。
雨声在飞机滑翔的时候听的更加真切，“咣当”一声，证明飞机终于落地。长时间的飞行带来的眩晕感让楼肖没有一点落地的实感, 灵魂好像还在亚欧大陆上空漂浮着一样。
手机上方的信号格终于有了颜色，楼肖摆弄着连上了网络, 霎时间几百条世讯消息“突突突”地被顶了上来。
扯了扯口罩, 楼肖大致扫了一眼信息栏，除了Ignite的成员们还有刘玲发来的消息, 竟然还有自己很久没有联系过的艺人朋友过来找他。
眼看着马上就要下飞机，楼肖把手机塞回了裤兜里, 单肩背包，跟着工作人员下去了。
接机处来的人比他想象中的要多。
楼肖一眼就看见了几个眼熟的站姐和媒体朋友。竖起一根手指在嘴边，示意人群噤声, 这套往常用来立马起作用的动作今天竟然不管用了。
人群依旧熙熙攘攘地往楼肖的方向挪动, 不过仔细看看就知道，往前挤的都是脖子上挂着工牌、手上要么扛着摄像机要么举着话筒的各路媒体, Igniters们倒是很少。
好几个话筒被抵在了楼肖跟前，甚至还有一位记者大概是脚底下被绊了一下，话筒直接戳到了楼肖的脸。
“楼肖，可以说一下这趟行程的体验如何吗？”
“作为Ignite的成员, 对FANdalla有什么看法？”
“和FANdalla的崔言合作过之后，你是否知情他的恋爱传闻？”
“对娱乐圈乱象有什么看法？”
“你认为爱豆是不是真的不可以谈恋爱？”
“麻烦回答一下吧楼肖，Ignite和FANdalla在颁奖礼过后有没有其他的接触？”
头一个问题楼肖还能理解，接下来几个就让楼肖有点摸不着头脑了。
最佳男子组合奖花落Ignite之后, 所有的舆论都默契地认为这两个一线男团势同水火，在Ignite成员面前从来不提起对方，在FANdalla那里也是。
可今天这是怎么了？大家关注的焦点不应该是他这一趟巴黎行吗？
楼肖自觉自己的影响力还没有大到简单一趟艺术展行程就能吸引来这么多媒体的讨论，再结合几家记者的问话，他大概也能从中猜到点什么。
“FANdalla的崔言前两天被爆出来恋爱事实就，他们公司没有反驳，另外还有其他前女友出来声讨。”
好不容易带着楼肖上了保姆车，随行经纪人擦了擦因为人群拥挤额头上冒出来的汗珠，和楼肖解释道:
“你这几天没怎么关注国内的新闻吧，爆料的时候FANdalla的黎阳还在直播呢，粉丝直接在底下问他了，当时的表情可真好看。”
作为Ignite的工作人员，经纪人们对于Ignite的对家FANdalla也都是抱着有黑料必然上去踩一脚的心态，现在和楼肖说起死对头的笑话，语气中的兴奋藏都藏不住。
楼肖打开手机，影信还在反应中，新消息弹了一半就有死机的意思，停在原处动也不动:
“现在算是实锤了吗？”
“不知道，其实好多都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就是一堆人在网上狂欢而已，声量倒是挺大的。”
“那也敲不准，毕竟这种事情还是得有实锤才能彻底结果。”
楼肖的手指放在扶手上点了点。他想起自己见过的崔言的那位女朋友应旋。
从那次走廊里的偷听来看，楼肖只觉得应旋看着不像是还在正常恋爱关系中，就因为恋情被曝光而跳出来踩崔言一脚的人。
如果说这两个没有娱乐圈的身份关系，是正常恋爱的话...那也还是算了，崔言这种狗脾气谈恋爱也是祸害人家女生。
楼肖为自个儿刚刚一瞬间的幻想而感到羞愧无比。
还有，证据，证据。
虽然他自个儿也盼着这位态度眼高于顶还松懈表演的前辈从高处落下...但理智告诉他，如果没有能够证明这一切的证据，现在的热度反倒是给崔言一份助力，毕竟他家的粉丝也没少经历这种全网嘲的场景，说不定还能再虐一波粉，巩固一下粉圈呢。
“黎阳...”
楼肖在口中咀嚼着这两个字。
FANdalla里他能记起名字的也就这几个人，接触多的还是这几个。合作舞台之后，楼肖记得黎阳在休息室里耀武扬威的视频为了让边劭那边不阻碍综艺未删减片段放出、把赵明朗从网爆中解救出来，字华手里的已经删掉了。
不知道o那边会不会留了一份。
要按就要把他们彻底按死是不是？楼肖一边想着，保姆车已经开进了字华的地下停车库。
刚下飞机，时差还没倒过来的人就这样突然出现在了练习室门口，把正在闷头练习的成员们都吓了一跳。
“啊？你咋过来了？”
赵明朗瞪着眼睛三步并作两步地跑到门口，全然不顾因为他的离场导致跳到一半的群舞被迫中止，以及正在他身后吹胡子瞪眼的周桦。
“今天姚书老师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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