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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首辅大人的掌上娇_宴时舟【完结+番外】》第56页(第1/2页)
苏宁不知凌长风心事,自然地以为他是因畏惧上战场才会喝得这般大醉来逃避。
大麻烦有人收置后,苏宁总算一身轻松,在这里耗去大半日光景,等会儿得加快脚步了,免得同僚处传出闲话来。
“嗯嗯。”谢慕清颔首,算是同意了。
苏宁走后,莫时望向自家郡主,脸上一片茫然道:“郡主,咱们去哪儿?”
谢慕清目光落在长醉不醒的凌长风身上,神色有些许担忧。
“去济明堂吧。”
谢慕清不知凌长风为何会喝得如此大醉,明日便是他出征之日,这般醉醺醺模样,连她看了都心疼,更沉沦凌伯夫妇。
济明堂乃四方商号名下药铺,云姝未嫁人前会去坐镇,连着谢慕清也与掌柜熟识。
“是。”莫时闻言明白过来郡主打算。
济明堂后院中,凌长风醒来已是夜半。
望着周身陌生布置,凌长风撑着坐起身来,浑身上下并无宿醉感,除了身上衣服凌乱外,丝毫瞧不出他曾买醉过。
凌长风早无宿醉前的记忆,只记得自己好像遇上了苏宁,他拉着人一个劲的喝酒,模糊中,二人似乎还摔了一跤。
回想间,凌长风自以为他是被苏宁捡回家中,想同她道过谢后归家与父母辞行。
明日他便要离去,参军一事本就与母亲闹了不和,父亲虽未多语,但也是站在母亲一边的。
是他不孝,身为家中独子,他既无法体恤父母不易,也不愿违背心意。
待战场归来,他一定好好孝顺父母,绝不忤逆。
说罢,凌长风推门而出,欲与苏宁辞行。
济明堂后院中,掌柜除了留出光景好处晾晒草药外,还开垦了一块四四方方不大不小的药圃,里头栽种着不少药材,春日里正是花开时节,虽不如百花满堂争艳,却也药香沁人,合时宜得很。
谢慕清蹲在药圃前,身上仍旧是学堂中装扮,一身白衣,发丝束于后,望着药圃春意压在心头的心事似乎也没那般重了,任由圆月银辉落满身。
凌长风在屋门前顿住身影,不期然间,视野前方正是萦绕心头之人。
昨日的落荒而逃浮入脑海,原来,面对心爱之人时,他也会变得如此怯懦。
“长风,你醒了。”
察觉到背后目光,谢慕清回头,正好对上凌长风还未来得及收回的黯淡眸光。
仰头望来时,一双澄澈眼眸水汪汪的,带着似能看透人心般的威慑力。
“嗯。”
凌长风又窘又迫,一时不知该如何面对她,索性垂下眼眸,不敢再与之对望。
谢慕清毫无所察凌长风心思,见他立在原地不动,不由主动走了过来,面带关心道:“长风,方才济明堂的大夫替你看诊过,身体可还有不适?”
二人都未提及凌长风饮酒宿醉一事。
距离徒然拉进,凌长风避无可避,大醉一场后,他反倒清醒了许多。
见过娇娇从前满心一人模样,那样的目光,温柔眷恋,灵动得叫人一眼便能看出。
瓦舍屋檐下,凌长风似嘲弄般兀自笑出声来,多年来的执念在这一刻顿悟,娇娇待他,只有亲友之故,从无男女私情。
清凉月色下,突兀笑声在院中回荡,晚风拂过绿尾芭蕉,最终阻隔于布满青苔的青灰板砖上,无影无形,叫人无所察觉。
谢慕清望着眼前略显陌生的凌长风,眼中有着担忧,不由面带关切道:“长风,你莫吓我,此番你可是有何心事?”
二人相识至今,她还是头回见到如此落魄孤怜的凌长风,满目笑容之下,似乎还藏着些她看不懂的情绪。
“娇娇,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凌长风努力挤出一丝笑意来,深深压抑着内心的猛虎,不愿伤到面前之人。
“好吧。”
谢慕清自认无比了解凌长风,现如今却无法明白他的心思,犹豫片刻后终是抬脚离开。
“今日趁你昏睡时我去过你家,芸姨让我给你带句话。”
月朗星稀,谢慕清立在凌长风身侧,任凭身后桂树摇曳,仰着一双比星辉更璀璨的眼,认真与少年道:“儿有志行,不求富贵,唯盼安归。”
“长风,芸姨之意,正是我之意,愿你此去顺遂平安,逢凶化吉。”
说道后,谢慕清端得无比虔诚道。
“这枚平安符是我幼时遭劫归来后阿母给我求的,今日送给你,希望它能助你平安归来。”
离开前,谢慕清忍着不舍,从贴身荷包中将带了多年的平安符取出递到凌长风眼前,满目不舍却又无可奈何道。
凌长风早已动容,这枚平安符他是知晓的,娇娇那年被人诱拐,找回来时整个人瘦弱了一圈,清姨哭了许久,特意请崇敬寺主持求来护身符,保佑娇娇一生平安。
凌长风颤巍巍接过谢慕清递来的荷包,早先心底那点打击被眼前人的真情击败得一塌糊涂,心间弥漫起一股暖流,整个人如同活过来般。
“阿母与娇娇之意我会牢记于心,安心等我回来。”
凌长风释然笑道,绕是娇娇不喜自己,他也无法做到不去在乎她。
往后之事谁说得定呢,待他功成归来,他将不再逃避,哪怕被拒,也要正大光明地同她表明心意。
屋檐之上,稠江掩蔽身影于暗夜中,月光柔和里,浓墨般的眉骨下,清冷眸光寒彻如冰,唇畔耸如山,此时却抿成一条直线,浑身散发着骇人气息。
随着谢慕清将荷包取出示于人前,一股淡淡茶香突兀而来,寻常之人难以察觉,但稠江却觉莫名熟悉。
怀中的小金蛇更甚,开始不受控般躁动不安,便连蛊王也对其失效,若非被一双骨节分明、白皙如玉的手狠狠钳制,只怕早已按耐不住现身。
待院中二人各自离开,稠江这才放缓手中力道,小金蛇尚在亢奋中,身上约束力不见后,追随茶香而去,身形如电似影,消失于暗夜中。
稠江并未追逐,放任小金蛇离开。
如无人般自顾自坐在瓦舍上,两腿撑开来,自怀中取出两个方形匣子,换了个舒服姿势,将匣子抛向空中,又交互接住,周而复返,无聊却又聊胜于无。
半个时辰后,小金蛇败兴归来,耷拉着脑袋抵在稠江手边,不敢再靠近。
稠江挑眉扫了一眼,眸中一丝温度也无,将匣子收入怀中后,转身离开。
小金蛇见状紧随之,却也只敢紧紧跟着,不敢惊扰浑身骇人气息的主人。
离开济明堂后,谢慕清往家中归去,今日本是与铁匠铺商定之期,但如今天色已晚,再去也是扑空,医学堂那边有云姝舅父在,旷上一日倒也无妨。
谢慕清毫无负担地深夜回到家中,谢父谢母尚未歇下,听闻女儿归来后,谢母喜上心头,一扫不见女儿时的郁结苦闷,直直奔来女儿院中。
“我的娇娇。”
谢母望着身形越发消瘦、下巴削尖、一团嘟嘟肉不再的女儿,止不住心疼地将女儿拥入怀中,心疼又自责。
“阿母。”谢慕清任由谢母抱着,心里也颇为挂念父母亲。
“娇娇,往后住在家里吧,铭安走后,你也不在,这府里越发冷清了。”
谢母从女儿怀中出来,舍不得撒手道,说话间,眼眶微红。
谢父随后而来,将女儿单薄瘦弱的身影看在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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