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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首辅大人的掌上娇_宴时舟【完结+番外】》第58页(第1/2页)
是而见其问得事无巨细也不觉奇怪。
“娘娘说谢相家亲近,待隔几人召谢夫人入宫告知便是,不必兴师动众。”
“好好好,还是姝儿思虑周全。”晋明帝闻言颔首赞成道,满目悦色。
“你先回去照看你家娘娘,待朕将军务一并处理好,再去陪她。”晋明帝方才察觉墨迹湿了,忙收回心思道。
好在那滴红墨并未渗在要紧处,如一轮初生旭日般映照在顶端,这是镇北王亲自写就的奏疏,严明早先计划已成,如今只待最后一击,端看陛下心意行事。
晋明帝心情越发高涨,重新提笔在旁挥就笔墨,笔走龙蛇,洋洋洒洒,信中写就却是今日之事。
“朕今得皇嗣,朱墨贺喜,恰如旭日,今朝人生之憾得解,吾心甚慰,大晋蒸蒸日上,赖铭安之功,万千将士之功,先帝所盼山河一统、海清河晏盛世由来,大晋国运,亨通不休。”
临了,晋明帝满意地望着这一番畅言之作,心旷豁达,怕被人误会天子荒诞,又提笔在旁另就大字。
“朕阅,待功成之时,当犒赏三军,盼君归来。”
显阳殿中,云姝虽为医者,却始终未查怀有身孕一事,这两月余以来,她身体并未有任何不适,每日里吃好睡好,当然,除了憋闷外。
“阿娘,别弄了,自会用宫人收拾。”
云姝不知腹中怎的就有了个小生命,一会儿喜一会儿忧的,想找人说说话。
好在阿母就住在京中,自药王谷入世后,爹娘就待在京中,平日里想见上一面倒也容易。
是而,听闻消息后,云母早早进了宫中看望女儿。
亲自把过脉后,这才安心不少。
至于是男是女,如今还看不出来,待月份大些才可知晓。
云母不放心,女儿身体瞧着康健,但女子怀孕前三月总归是不稳当,为防意外,还是开了些温润保胎药,生产时少受些罪。
瞧着女儿初为人母患得患失模样,云母又怎会不动容,将药交由身旁宫人照看后,走到庭院中陪女儿说说话。
“阿母,您当年怎没想着给我添个弟弟或妹妹?”
药王谷谷中孩子大多放养,与她适龄之人不少,故而云姝从不缺少玩伴,加之父母自幼宠爱于她,便从未想过此事。
只是如今快要为人母,她便不得不思量,晋明帝同她成婚时当着全天下的面许下重诺,帝后唯她一人。
是而,这偌大后宫中,除了她的孩子外不再有旁人。
往后孩子生下来,若没有玩伴岂非同她般只觉生闷无趣,如同关在笼里的鸟儿般。
“你阿爹不愿看我再受苦,故而有了你后,我们便不打算再生了。”云母温和笑着望着女儿,一手轻轻拍着女儿手背,软语轻声道。
“世人都说女人生子艰难得如同在鬼门关走一遭,我自小身体不好,生你时凶险万分,若非有你祖父他老人家在旁相护,指不定如何呢。”
想起往昔,云母不免惆怅,但又害怕女儿因此忧心忡忡于养胎不利,又从旁道:“不过阿母是个例,身子里有幼时落下的病根才会如此,你清姨生娇娇和铭安没受什么罪,还有你芸姨生长风也是。”
“可见女子生产各有不同,我的姝姝身子好,必然会顺顺遂遂,无灾无难地诞下麟儿。”
说道最后,云母露出释然笑意道。
“阿母,姝儿让您受苦了。”云姝湿红眼眶道。
这些事,父母从未同她提过,在她身上倾尽了所有的爱。
“姝姝放宽心,晚间待你阿父归来,再让他给你把把脉,好好调养一番。”云母宽慰着女儿道。
“嗯。”云姝靠在母亲怀中,感受着独属于阿母身上的温暖。
晋明帝归来时,殿中安静无声,云母同晋明帝打过招呼,二人殿外说话。
“岳母。”殿外,晋明帝同云母行了一个晚辈礼,二人不自觉地压低声量道。
“嗯。”云母坦然受之,女婿虽贵为九五至尊,但云母只拿他当女儿丈夫,敬重有加,但也不会过于敬畏,反倒失了亲和。
“姝姝喝过安胎药后睡下了,我给她把过脉,身体无碍,但她似有心事郁结,陛下身为人夫,在此关键时候不可不顾念。”
云母方才不愿当着女儿的面提及,如今对着女婿,再无顾虑。
晋明帝态度端得恭谨,对待岳母如同待谢夫人般。
“朕明白,往后自会多多关心姝儿,劳岳母指点。”
晋明帝近来也有所察枕边人似有心事,成婚后,许久不曾见她露出雪夜里那般明媚爽朗笑声。
回到殿中,望着软榻上身形略显消瘦尚在安睡中的妻子,止不住地满眼心疼,他早该察觉到的。
后山草庐中,谢慕清午后到访翁祖书坞,恰时云瞻舅父也在。
“娇娇,你怎会来此?”云瞻望见谢慕清到来,毫不掩饰吃惊道。
师父他老人家年事已高,主持修缮本草百科、整顿经略已然够忙,他都不敢前来打扰,只每隔一段时日将医令署和他那处整理好的文书送来给他老人家过目。
“舅父也在啊。”谢慕清一边回应着云瞻,一边四处留意另一人身影。
……无果。
谢慕清不住越发理直气壮,道:“我来同翁祖父请教针灸一术。”
话刚说完,屋内传来一阵苍老却掩不住慈祥之声,“是娇娇吧,进屋来。”
谢慕清闻言当即绕过云瞻,快步往里而去。
落在身后处的云瞻不住狐疑,他知晓娇娇早已熟读医书,平日里夫子们教授的药草典籍烂熟于心,每日课堂于她不过点卯,但没办法,不是人人都同她那般天赋异禀。
云瞻本打算离去的,但见娇娇到来,不免心下好奇她同师父要如何修习,复又抬脚跟了上去。
屋中只诸葛仪独在,一墙书籍,一架案几,一盏青灯,谢慕清上回来时没能入内,如今才方知翁祖是在这样清贫之下完成那样一件举世无双、流芳千古之事。
谢慕清平心静气走上前来,立在案几一侧,接过砚台主动道,“我来给翁祖研磨吧。”
“好好好,待翁祖誊抄完心脉劳损三录再同你叙话。”
诸葛仪对待小辈颇有耐心和善道。
轩窗外,大好天光,草庐掩在谧静竹林清幽处,不时传来鸟鸣间或声。
谢慕清就着翁祖笔下墨迹,将一篇心脉论熟记于心。
云瞻立在屋檐处,静静瞧着屋里二人。
“你家郡主平日在家中也这般沉静?”
“自然,郡主忙起事来,一心扑在上面,有时连吃喝都能忘记。”
汀兰也跟着立在一旁,静悄悄地看着屋中旁若无人专注无比的二人。
云瞻沉默,脑中思付起一事来,左右娇娇早已熟识学堂中课业,他何不因材施教,让她来此跟着师父他老人家整理医家典籍。
还有一人也可如此。
云瞻瞧着屋里二人似有一会儿才能结束,故而没再多等,转身离开。
待诸葛仪搁下墨笔时,时光浑然不觉中过去泰半,谢慕清放下砚台,揉了揉发酸的手腕,一边笑着感概道。
“翁祖这篇心脉论不再一而概之,分论详述,光心痛一则便分为九类,一虫心痛,二注心痛,三风心痛,四悸心痛,五食心痛,六饮心痛,七冷心痛,八热心痛,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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