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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首辅大人的掌上娇_宴时舟【完结+番外】》第61页(第1/2页)
屋中二人一扫脸上淡然闲适,目光落在那八百里传来的军报上,眼中情绪被黑暗压制。
内侍莫名感到一阵严迫,朝二人行过礼后,连忙将其递到谢相跟前。
谢相接过,将战报展开来,扫眼望去两道熟悉不过的字迹跃然。
看罢,悬着的心终是松了口气。
这份战报,无疑是此番战事转折,自此,北地往后再无有拮抗大晋武力。
柔然内部,好战派落败,可汗深陷昏迷,王庭内部,各方势力混乱。
按照计划,大晋只需在此时扶持一位没有野心的新可汗上位即可。
一旁的裴季自然也看到了战报内容,脸上神情也不由松泛开来。
二人都有忧心国事之人,谢相和晋明帝能想到的事他自然也清楚,如今他手中建立的暗装终是能排上用场了。
思付间,裴季心中已然知晓下一步该如何打算。
不期然间,屋中裴季与谢相二人四目相对,从彼此眼中看到了相同打算。
“退下吧。”谢相神情不负方才冷漠,眼底的焦灼之色同雪水般化开来。
如今边境无事,谢相到不着急将这封战报发出了。
战报之上,还有一桩帝王温情。
待内侍退下后,在外等候的官员见谢相迟迟不唤自己,心中不由开始忐忑,该不会是前方战事不好吧。
胡乱猜测间,一时没注意屋中二人早已重新坐下,对着那战报上朱红批注,简直哭笑不得。
帝王之喜,国之大幸,子嗣延顺,国本稳固。
这本是一桩值得天下欢喜、普天同庆之事,但字里行间处,明晃晃昭示着帝王初为人父的孩童稚态。
二人身为其师长、挚友,轻易间就能想象得到天子写就这番话时,脸上笑颜有多自得。
若是战报就这般传到北境,还不知被窥见的臣子如何私下里议论这位情深的帝王。
实在不妥,损于帝王颜面。
“白圭,此事你我和未来帝嗣知晓便罢。”谢相思来想去,还是打算将战报截下,另就一封。
“师父放心,白圭有数。”或许是彼此间太过熟悉,望着那豆点朱迹,裴季脑海中无端浮现出晋明帝惊慌下的败笔,眼中难得地浮现出一缕笑意。
回府后,谢相与谢夫人同榻,状似不经意间谢相问过自家夫人今日可有何事发生,谢夫人没多想,枕着丈夫宽阔手臂,迷糊间道无事。
谢相闻言眼里有过片刻惊诧,却也没有多说,将身旁人的被寝拢紧后,歇下了。
医学堂中,谢慕清同往日般照常上课,天气日渐晴朗,医学堂制了统一春裳,如今半载过去,课业不在仅限于书籍,多了不少实践课。
谢慕清如今一边潜心研习针灸之术上,一边在寻找稠江所说的香味儿之物。
结束上午课业后,径直去往后山,跟随翁外祖修习针灸之术。
每每去时,稠江必在。
对此,学堂中人早已成了默认,二人不与他们一道修习。
毕竟,即便不在一起上课,那二人的课业和考核也总是高居榜首。
转眼一月过去,皇后怀孕之事天下皆知,坊间各地都在猜测这一胎会是皇子还是皇女。
好不容易到月底休息一日,谢慕清与翁外祖告假,陪谢母入宫探望云姝。
“去吧,姝丫头如今怀有身孕,这些是我给她配置的滋养药丸,于母体和孩子都大有益处,你带给她。”
诸葛仪忙碌之余,记挂着重外孙。
“嗯,翁外祖宽心,有云瞻叔父与我在,必不会叫阿姊有事。”谢慕清立在一旁,笑吟吟道。
初夏之际,日光大好,蝉鸣渐起,稠江立在小院中,挑拣着晾干的草药,注意力却是落在身后处二人身上。
“去吧去吧,好不容易得一日自由,在人前鲜活些,别闷出性来,不可爱了。”
诸葛仪交代完后,摆了摆手道,又开始在屋中忙碌起来。
“翁祖告辞。”谢慕清也怕自己扰了翁外祖,手下药丸后,转身离开。
小院中,一墙紫藤萝不见颓败之色,稠江不知打哪儿寻来一株玉兰,正是开花的好时节,馨香扑鼻,谢慕清来此后,最喜那藤萝下的凉亭。
谢慕清走出屋门,一眼便瞧见正在日头下打理草药的稠江,犹豫着要不要开口说几句话,但想到二人如今说话必怼,一时又退却了。
罢了罢了,这话不说也罢,左右她如今一筹莫展,他也不会离开的那般快。
思虑间,谢慕清正要越过稠江望院外走去时,背后想起一道难得的声音。
“今晚吃田鸡,椒麻味。”稠江状似不经意一句话,却挑起了谢慕清腹中馋虫。
说也奇怪,眼前之人看起来一副冷冰冰生冷模样,从他手中作出的饭菜,却是别有一番滋味。
谢慕清踌躇半响,终是转身回头,道:“我要回城了,明日休息,不来山中。”
稠江方才间早已听到,如何不知晓此事,他就是故意的。
说话间,细眉轻佻,眼含邪魅笑意看来,口吻略带惋惜道:“这样啊,那算啦,你去吧,你与你那侍女在,我们还不够吃呢。”
“你~”谢慕清一时有被堵道,想到她和汀兰每每将饭菜吃得干净,一时也不好反驳。
要不是她每日步行上下山,腰间才避免长了赘肉。
谢慕清不愿再看他一副故意捉弄自己的得意模样,转身不带停留地出了小院。
不就是一盘田鸡嘛,家中御厨也不差。
谢慕清带着一丝怨气心中腹诽道。
身后处,稠江看着谢慕清离开,也不在整理那摊开到一半的药材,转身回屋中喝了一口水后,换下身上玄黑衣袍,穿上了医学堂新制的白衣薄衫。
“老头子,我出去一趟,今晚不回来了,灶膛里有剩饭。”还算稠江有良心,离开前,给屋中伏案修书的诸葛仪留了晚饭。
说罢,院中再次无声。
诸葛仪一心扑在修攥医书上,对外间之事自是一无所知,幸来近夜无雨,院中药材哪怕无人顾及也不妨事。
回城后,谢慕清回到府中,换洗一番后,与谢母一道入宫看望云姝阿姊。
马车中,谢母望着及笄快满一年的女儿,不由忧心起她的终身大事来。
依照女儿性子,哪怕深深爱过裴季,但既知晓郎君无意,便不会再去纠缠,至于凌长风,她打探过女儿心意,与那小子完全没一点男女之意。
倒是近来听女儿口中常常提起过另外一人,稠江,外祖父无意间救下的人,在女儿口中,二人经常互看不顺眼,每日回来必然要同她吐槽一番,谢母看在眼中,这可不就是还不自知情爱的
欢喜冤家嘛。
只要那人认真对待女儿,谢母不介意他是何身份。
“阿母,你去过南疆吗?”谢慕清陪着谢母坐在马车中,还不知母亲现下打算,想到什么便自顾自问了出来。
“不曾,倒是你翁外祖与翁祖年轻时去过,怎么突然问起此事?”谢慕清不曾将稠江身份说出去,故而无端提起南疆,谢母并未想到那处。
“没什么,就是好奇那边人文吃食,似乎那里处处神秘,从不与外人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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