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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首辅大人的掌上娇_宴时舟【完结+番外】》第81页(第1/2页)
离开酒楼,诺夸筹先行离去,少主如今打定主意要走商旅,他只能下去小心安排,另外临安城那边,他也得去信一封,如若少主当真在他的地盘出了事,这罪责不是他能当得起的。
尝过葡萄酒后,谢慕清一行人也感疲劳,准备回下榻之处歇息。
哪料刚回到住所,一辆装饰典雅高贵的六羊车已然等候着。
见到谢慕清归来,羊车旁等候处的侍女迎上前来,脸上含着礼貌笑意道:“城主夫人有请贵人。”
来人自是眼熟,谢慕清也不客气寒暄,含笑应道:“有劳。”
说罢,谢慕清登上羊车,对巴巴望来的汀兰道:“我去城主府一趟,莫时陪我同去便好,你乖乖在这里等我们,记住,保护好自己,有事找有‘四’字商号的店铺。”
说完,还不待汀兰应声,羊车已然前行。
莫时回头看了一眼,投以安心眼神。
汀兰原本还想跟上去,但郡主甚少有不带她的时候,此次办事,必然有不便行事的缘由。
羊车渐渐走远,汀兰不想独自一人待着,索性蹲在居所门口,等候郡主平安归来。
羊车渐渐往宫城方向驶去,两旁的嘈杂街市之色逐渐落在身后,待羊车停在宫门口时,一座金辉灿灿的宫殿映入眼帘。
“贵人这边请,夫人正在陪小城主听先生授课,婢带您先去花苑等候。”婢女带着谢慕清与莫时入了王庭后,往东边殿而去。
再次出入吐谷浑王庭,湛蓝晴空下,金黄与雪白交错,拱圆顶,殿宇楼阁上都有长约半寸的塔尖,其上挂有七彩经幡,恢宏之下,更添几分净白肃穆。
谢慕清刚刚坐下,身后便有动静声传来。
“稀客呀,此番若不是商号出事,我也不会这个时候见到你。”来人身着一系金色华服,头戴繁冗金饰,轻笑声里夹杂着几分上位者威压。
“青慕见过城主夫人。”谢慕清在外行走一惯用自己取的名号。
在外,她只是众多平平无奇的中原商人当中的一个。
“莫与我这般见外,说吧,这回商号出事,想让我如何帮你。”城主夫人年岁不逾三十,但却是如今的吐谷浑真正之主,五年前丈夫离世后,凭借一举之力撑起一国。
如今国强商茂,吐谷浑人对身为女流的城主夫人不再抱有偏见,更多的是由衷敬佩。
而在五年前,背后默默给予她支持的正是第一次跟随商旅远行的谢慕清。
二人因此结下一段缘份。
“我想借兵。”谢慕清直言道明来意。
城主夫人闻言挑眉看来,在过去的五年中,她能如此顺利地将亲子扶上城主之位并站稳脚跟少不了眼前之人的帮助,这份情,她一直感念于心。
“我将兵符交由你,在我吐谷浑境内,可凭此调动三成兵力。”话落,城主夫人解下腰间金牌,径直给了她,干脆而利落,话语间满是信任。
“够了,多谢。”谢慕清将令牌收入怀中,郑重感激道。
“待事情了结,我在此邀你共饮一杯。”城主夫人笑吟吟道。
“好说,明年我名下商号在吐谷浑的贸易往来,我再让一成利,就当还你人情。”达成目的后期,谢慕清也不多作停留,直身离去。
城主夫人立在原地,喃喃笑着感叹道:“要所有商人都同她这般善心,这世间便不会有如此多的疾苦了。”
可惜,所有掌权者都只为私利。
战争的祸源。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7章
离开王宫, 谢慕清婉拒羊车相送,如今时日尚早,她想先到城中四处转转。
并未出于闲情逸致, 只是她一惯如此, 越是心中有要紧事, 越是喜出入热闹喧嚣之地, 似乎身处于嘈杂环境中, 反而更能想明白往常容易忽视的关节脉络。
集市中, 各色商人吆喝叫卖, 玛瑙琳琅,翡翠碧玉清透,绢布色彩斑斓,走南闯北的商旅贩卖各地特产,银铃骆驼声悠悠……
街中人影交错,汇聚着来自五湖四海之人,肤色不一, 言语文化不同, 但每个人似乎都能在这里找到归属感, 脸上洋溢着笑意。
莫时跟在侧,保护郡主之余, 时刻留意周围动向。
明明身处闹市之中, 谢慕清却丝毫感觉不到外物,身心沉浸在另外一个世界中。
迷雾浅浅露出一角,谢慕清心无旁骛地顺着那根暴露出的藤,小心翼翼剥茧抽丝,将那团虽始终窥不见全貌的谜团拆分开来,虽不知那人真正目的, 但她也非是甘愿受人摆布的主。
正当谢慕清凝神其中,探到关键地欲乍破天光时,一匹高壮神骏、尚未被驯服的野马朝人群冲撞而来,身影快如闪电。
那是吐谷浑独有的名种宝马,唤青海骢,千金难求。
长在荒漠草原的野马尚且野性难除,更遑论那生长在高寒之地、独居高傲的青海骢。
一时间,行人躲避不及,早有不少人被无辜连累,好在大多都为躲避时受的刮擦伤。
稠江眼疾手快,见状连忙将郡主护在一旁,免被波及。
但此时街道正值热闹之际,并非人人都能如此幸运。
谢慕清被这一番动静打断心绪,目光落在前方尚在横冲直撞的马儿身上,瞧那毛色与身量,这匹马绝对是青海骢中更为稀少珍有的浩门马。
前方酒肆门前,一名身着左衽交颈汉服、身量魁梧的男子摇摇晃晃迎面走来,脚下虚空,模样不修边幅,眼神游离而空虚,手中还抱着一壶酒,瞧那样子,便知是宿醉得早已神志不清之人。
眼瞧着那青海骢就快到眼前,暴躁之下,桀骜身影中充斥着满满破坏欲。
那人浑然不察,只自顾自地仰头饮酒,任由洒落的酒水落在丝缎袍子上,扬起的侧脸犹带着那么几分率性不羁。
深邃眸畔,挂着一颗小小黑痣,凉唇微扬,似乎天地间只此一乐事。
“担心。”谢慕清眼睁睁瞧着那青海骢正卯足劲儿直冲向那人,情急之下惊呼道。
街边躲过一劫的不少人也纷纷看了过来。
手心不自觉地攥紧了银针,若非到紧急关头,关乎人性命,她是真的不愿将手中银针甩出去。
在她练就银针之时,汀兰一次无意提醒,让她学着将银针当作暗器来用,为此特意下了不少功夫,如今虽不说十拿九稳去,但这般距离,想要让马儿停下也就只能将银针钉入马腿膝盖骨正中,那里的内侧恰是角度最佳处。
但也是马儿的致命点,双腿犹如于马儿而言就如双翼于雄鹰,翅断鸟亡,腿断马亡。
谢慕清不愿亲眼见着这般,但身为医者,肩负的使命驱使她不能见死不救。
谢慕清呼声时,那人似乎也终于察觉,抬眼望来,眸光短暂醒目,在这危急关头,那人眼中不见一丝惊慌,甚至还有余力将怀中的酒壶放置在脚旁,双目蓄力望向那失控脱缰而来的马儿,浑身散发出强大的震慑气场。
谢慕清怔怔望着,便连一旁的莫时也大为震惊,二人心中都不约而同地猜到了那人打算,但人力如何能与正在暴怒失控的烈马抗衡,在二人看来,这无疑是以卵击石罢了。
那马儿似乎也被这番挑衅激怒个彻底,面对着那人巍然不动的拦截身影,卯足劲狠狠冲撞而来,天生的王者孤傲驱使它想要狠狠教训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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