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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首辅大人的掌上娇_宴时舟【完结+番外】》第89页(第1/2页)
郡主生性良善,待人真诚,许是受了谢母影响,在她眼里,人与人之间从未有过身份特权尊卑之分,哪怕只是一个侍女的性命,也会看得极为重要。
二人瞬间同时部署,他们今日已将谷中情形摸清,那些另外的商旅之人也被暗中救走,现如今,他们虽势单力薄,但谷外有吐谷浑军士围困,总归有更多胜算。
为了救郡主,不到万不得已,他们不会主动毁了这片安宁。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众目之下,谢慕清似闲庭散步般行至祭台边,毫无顾忌地大笑出声道,在这庄重场合,举止显得格外突兀。
“你是何人?”祭台之上,老者闻声望来,眸光不怒自威,眼里有着权威被人挑战到的可怖。
瞧她衣着扮相,似乎一眼就认定她是中原人,口中说着汉话道。
“怎么,你费尽心思将我请来,难道不知晓我的身份吗。”谢慕清挑衅望去,迎着那道犀利目光道,言语间毫无惧意。
老者闻声后震惊,目光望了望火堆中还未被波及的人,再回望了望眼前人,似乎一瞬间便知晓抓错了人。
是了,难怪自始至终那人一句话不说。
瞧见谢慕清独自只身而来,他眼中的惊诧散去,摆了摆手示意谷中人噤声,随后脸上含着三分笑意,审视道:“既知我意,还敢独来,老夫敬你是条汉子,但老夫今日为故主祭祀,你既然敢来,就绝不会再让你活着回去。”
“来人,将此人拿下,老夫要亲自用他的命给殿下祭魂。”
老者眼中含着兴奋,朝一旁的谷里青壮年道,当中便有楼广洲。
谢慕清自知势单力薄,无力抵抗,索性放弃挣扎,随着那些人的靠近,再次开口道:“如今我已束手就擒,还望你不要伤及无辜之人。”
谢慕清任由人将她捆绑住,目光无惧道。
“郡主,不要。”一旁处,汀兰泪目,直冲谢慕清摇头道,一声声抗绝之意声嘶力竭。
她本已做好替郡主牺牲的准备,哪料在最后一刻,郡主还是来了,为救她而来。
作者有话说:
要参加校招了,怎么说,隐隐期待里夹杂着丝丝害怕,最近陷入迷茫期
第74章
“嗖”的一声, 箭矢落地,正巧挡在了那些欲上前来抓住谢慕清的人身前。
眼看变故横生,几步开外处, 一群非谷中之人突然闯入, 手持刀剑, 他们的目地很明确。
楼木迅速带人将老者护在其中, 楼广洲随在父侧。
身后处, 裴季当先上前来, 将谢慕清护至身后, 手中横刀随时防范着。
莫时落后一步,手中握有短弩,目光警惕。
场面混乱不堪,妇孺们惊惧地聚拢在靠在一处,男人们则尚未来得及反抗便被人拿刀震慑住。
另有人上前将火光挑开,将汀兰解救下来。
“你们是何人,胆敢擅闯此地?”老者面上无惧, 为防变故, 他让人在祭台附近备了不少迷烟, 这里到处都是火光,只要他暗中示意, 自有办法将这群外来人留下。
“石堰, 你本是末帝亲随,当年魏国覆灭真相如何你心知肚明,到底是他刚愎自用还是野心勃勃,不消我多言。”
“谢相与夫人当年乃顺应民意而为,若非因果循环,末帝又何必自取灭亡。”
裴季目光无惧, 却是掷地有声道。
当年谢相收服江北之地后,由他亲赴丈田分民,施行均田令,五年里走遍乡野田间,最是知晓百姓心声。
北魏末期,鲜卑贵族豪强早已不忿拓跋時的铁腕无情,一边暗中观望局势,一边大肆搜刮民脂民膏,鱼肉百姓,弄得民间怨声载道,百姓苦不堪言。
可惜这一切都无人管,任由其自生自灭。
恰那时在北魏境内的四方商号名下产业被无辜针对,甚至还有牢狱之灾。
这让从不参与各国内政的商主大怒,不仅令人全部撤出,甚至对所有打过交道的商号放话,四方商号往后不再同魏人有任何生意来往。
此事一出,魏国商民们纷纷罢市罢工,对官府朝廷怨声载道,而魏帝在天下人心中早已失去了民心。
南伐战局之上,魏国不惜耗费倾国之力而来,最终败北于渭水。
而晋国此战的统领者,正是谢相,自然,魏帝也命丧其手。
二人间尚有夺妻之仇,谢相既为国,也为妻讨回公道,不过后者并不为世人所知罢了。
裴季那时已跟在谢夫人身边,恰好知晓内幕。
老者闻声竟一时说不出反驳之话来,到底是非如何,他这个亲历者早已被终年如一日的愤懑蒙蔽了心,只记得仇恨,哪里还能罔顾是非。
众人无知无觉中安静下来,谷中当年追随陛下之人不在少数,他们中大多人都通晓汉语,自然也听见了那一番辩论。
高台上,楼木不安地望向老者,似乎只要老者一声令下,他就叫人点燃狼烟,叫他们有来无回。
可惜老者似乎一瞬间陷入对往事的回忆当中,目光呆滞住,久久无法回神。
眼瞧局势陷入不利,谷中之人似乎或多或少受到了裴季那话的影响,都齐目看来,似乎都在等着老者出面否定,告诉他们,他们心中的陛下是一个为国为民,大爱无私之人。
可惜,老者沉迷得越久,他们的心越茫然,饶是不知晓发生了何事的妇孺们也都察觉到了气氛不对,似乎,他们一直敬重有加的尊主权威受到了挑衅。
可偏偏众人却是漠视着这一切的发生,在这一刻,心中的信念似乎有了动摇。
楼木也察觉到众人目光当中的变化,无法再坐视不理,当机立断道:“来人,动手。”
顷刻间,火把点燃四周,烟雾升腾而起,莫时与裴季等人眸光变了变。
谢慕清下意识地想要将怀里的香囊拿出,可是她也不知道翁外祖留给她的这个香囊到底有何妙用,瞧上去只是一颗无色无味碧茶模样的珠子罢了。
“郡主,无需忧心。”暗夜中,裴季抚上谢慕清沁凉的手心,柔声安抚道。
在闯入谷中时,莫时似乎早有预料,将郡主提前吩咐他找人配好的解药分给众人服下。
那日他暗暗逃走,便是取了迷烟寻人配解药去了,草原之中,深谙此道者不在少数,郡主提前让人召集,这才能如此及时。
楼木望着毫无中毒迹象的几人,意外不已道:“你们怎会无事。”
可惜裴季与莫时都不愿与之多费口舌。
“阿木。”石堰终于恢复清醒,但整个人却是仿佛又苍老不少,眸光污浊,不复方才的镇定清明。
“将他们都杀了,陛下当年,终归是死于其父之手,若是来世要有人下地狱,就让我一人承担。”
老者拼着最后一口气说完,身子再支撑不住,终是倒了下去。
台上台下霎时一片惊呼声,饶是老者欺骗了他们,但却也守护了他们十多年,这份情谊,谷中每一个人都记在了心间。
“儿郎们,尊者已逝,临终前唯有一愿,便是将这些人全部杀死,你们若还记得恩情,便无需我多说。”楼木似乎一瞬间也苍老不少,守在尊者旁,神情一片悲色。
楼木话落,谷中男子们都被激起血性,一个个开始反抗,无所畏惧,场面再度混乱不堪。
台上之人纷纷朝谢慕清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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