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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首辅大人的掌上娇_宴时舟【完结+番外】》第102页(第1/2页)
裴季轻柔笑着接收回应,随即继续明目张胆地帮谢慕清悄悄将酒水换成蜂蜜水。
自然,他做的这些凌长风是不知道的。
谢慕清也为了不露馅,几杯下肚后,也装出几分醉意来,甚至以假换真地还将凌长风的酒水打翻,不着痕迹地沾染些许在外袍上。
柔然的烈酒不比中原,一壶下去,凌长风早已烂醉如泥,神志不清地继续拉着谢慕清还想说话。
一旁的裴季上前来,将二人隔开,随即安抚着他唤来守元将人送去休息。
再回头时,清眸撞进一双熠熠生辉的星眸中。
笑眯眯道:“裴大人,我发现你也好坏呀,长风与我可算是一道相伴长大的,要是我初疑之下露出破绽,只怕他要与你计较个没完没了,难道你就不怕吗?”
裴季深情凝望着她,今夜以来,他不知自己动过多少次想与她坦白的念头,可最终都被压制住了,在尚不知晓她心意前,裴季不敢行错一步,唯恐将人推远。
“我信青慕,亦如青慕信我。”裴季怔怔望着她道。
面对着那道坦然赤忱的目光,谢慕清有些受不住,垂眸避开来,脚下动了动,低声道:“今夜天色已晚,我回去休息了,明日再来同你对弈。”
裴季负手在后,如何不知她这是害羞了,但也并未挽留,唇畔处,露出一抹发自真心的笑意来。
似乎今日所有煎熬,都在这一瞬找到了出口。
离开裴季屋中后,谢慕清没有立即回屋中歇息,反倒立在回廊尽头,透过琉璃轩窗,感受着漫天的冰凉雪意。
脸上潮红慢慢退却,一颗莫名扑腾跳跃的心终于也恢复平静。
她知晓这异样源于何处,却并不打算承认,原因无他,裴季心中无她,那么,她也不会允许自己去破坏这份得来不易的情谊。
兜兜转转,她自以为心中早已放下一人,可如今才知,那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只要是他,她就会忍不住的心动。
回到屋中,汀兰已将床铺收拾妥当,凌长风喝醉一事她是亲眼所见的,但观郡主神清目明归来,若非身上还留有酒香味,她都要怀疑与凌小郎酒划拳之人是另一人了。
但想起守元之话,知是裴郎君功劳,但却更越发好奇二人是如何浑水摸鱼的了。
“郡主,裴郎君今夜给您喝的是什么啊?”汀兰将屋中琐碎料理完后,忍不住问出声道。
谢慕清闻言回神,想起那人明目张胆的无赖之举,不自觉地笑出声来,道:“蜂蜜水。”
这下,便连汀兰也跟着笑出了声,裴郎君瞧上去一本正经,哪里知道这人也会有这般故意作弄人的时候。
就是可怜了凌小郎君,汀兰故意没让人给他准备醒酒汤,这柔然的烈酒醉下去,只怕后日才能醒过来。
不过,她可不敢将此事告知郡主,只是想暗中小小地报复他一下,让他不知分寸地拉郡主饮酒。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4章
风雪骤起, 至天明时,厚雪又覆盖了一层。
谢慕清今日难得早醒,不想待在屋中, 随了汀兰莫时一道去往楼下用膳。
从裴季口中, 她已知晓柔然擅自毁约一事, 两国再次屯兵北境, 自然, 晋国使团与阿弟也不会再来。
今时今日, 她也倒不执着归去, 左右大雪封路,回途尚不知风险,不如安心待在城中,随裴季一路同行。
前堂之中,汀兰与伙计要了白馍、卷饼和热奶后,三人坐在一处不起眼角落,听身旁人说起近日发生在柔然内部之事。
“都听说了吗, 这位新可汗急于立威, 将大军都调至边境, 哎呦,这冰天雪地的, 只怕战还没打起人就先饥寒冻死了。”当中有一队镖局自关内而来, 也算远远瞧见过边城,不免有些不忍心道。
“这算啥,自丞相走后,王庭中不少老臣极力劝阻新可汗莫要大动干戈,穷兵黩武,不成想竟惹来杀身之祸, 王帐中载歌载舞,祭台上却是血流成河,再这样下去,只怕不用晋国人打来,柔然王庭便先从内部衰败了。”
“唉,今年冬日的雪,到底何时才能停啊。”
众人无力感叹完,复又来去匆匆忙碌。
天下熙熙攘攘,为利奔波。
“郡主,咱们回去吧。”三人听着议论声,哪里还有心思吃早膳,寥寥几口后,回了屋中歇息。
“汀兰,你让莫时带着我的印鉴,去城中打探一下北境之事,另外去瞧瞧长风醒了没。”回到屋中后,谢慕清静不下心来,如今战事再起,阿弟那边,免不得要操劳奔波。
“是,奴这就去。”汀兰应声而去。
谢慕清待在屋中闲不住,又去往裴季屋中,身旁有人说说话总好过自己胡思乱想。
“青慕可是听闻了边境战事。”裴季给二人各斟一盏热茶,瞧她明显不安神色,又观她穿着厚实,必然是在外听到了风声。
“白圭,你乃使臣之首,可有收到表哥和阿爹书信。”谢慕清心中不愿再起战乱,但此战乃柔然可汗一手挑起,实在避无可避。
“放心,此战打不起来。”裴季笃定道。
“为何?”谢慕清不解看来,难道说此事还有转圜余地。
“金山铁矿之权,不在柔然可汗手中。”裴季安声道。
这自然不是最根本的原因,但再深之事,还不是告知时机。
柔然去年刚与晋国止战,国力早已不堪,兵马粮草更是不可能这么快补上,便是郁久闾步鹿真有野心再次挥师南下,也得仔细掂量掂量,他这波罔顾人心的操作,意在肃清可汗王庭,将不服他之人全部斩杀。
这也正是他最近将各方消息放在一起,得出的结论。
至于同晋国议和之事,既只是陈兵而非侵略,那自然也好搪塞。
如今看来,这位新可汗,倒真是让人小瞧了。
裴季将茶盏抵在唇瓣,轻轻吹开浮沫,呷了一口后,轻轻放下,目光悠远地望向窗外白雪,轻声道:“无需忧心,待这场大雪过去,一切都会尘埃落定的。”
清雪中,茶香静谧,谢慕清惶惶不安的慢慢落定,也随他望向远处崇山间飘渺松涧,满目的白。
一日过去,谢慕清在裴季屋中待了一日,二人烹茶对弈,时而说些趣闻,日子倒也过得极快。
屋门外,守元推门而来,同二人道:“郡主,公子,那日替郡主瞧病的大夫匆忙而来,说是务必请郡主随他去药堂一趟,有人想见您。”
谢慕清听着这莫名要求,满脸惊疑看来,对身旁人道:“在这弱落水城,难道还有人知晓我会医术一事?”
裴季怔然,眸光却低敛,郁久闾大檀在那里养伤之事他是知晓的,但以他的秉性,自是不可能主动找上门来。
此事透着蹊跷。
“不妨叫人先去打探一番,待知晓何人要见你也再去不迟。”裴季蹙着眉头道。
若是陷阱,他的人为何迟迟不来相告,拖延至此,只怕是已生了变故。
“不用担忧,若真是我从前在临安城的病人,怎可因畏惧生死而拖延。”谢慕清似安抚般轻拍了拍裴季手臂,乐观道。
至此,裴季也不好再阻拦,道:“既如此,我陪你走这一遭吧。”
“那再好不过,有你在,我总能心安些。”谢慕清笑着应下。
“叫那大夫稍等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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