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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首辅大人的掌上娇_宴时舟【完结+番外】》第134页(第1/2页)
谢慕清奔赴稠江身旁,细心为他把脉,神情阴沉无比,双手同时施展银针,眉峰紧紧蹙着。
二人说话间,宗主忧心望着倒地的亲子,眼眸中满是无尽慈爱与无尽懊悔。
“原来螳螂捕蝉,你才是躲在后的黄雀。”大宗老回过神来,气息不稳地指着眼前人骂道。
二人斗了一辈子,在他以为自己将要得偿所愿时,不料竟落入了早已设好的陷阱当中。
“我不是黄雀,我本该是螳螂,却变成了蝉,如今重活一世,我不想再与你继续相争,我这一辈子已经被你们折磨得妻死子散,难道还不够赎罪吗?”
宗主望着危在旦夕的儿子,止不住地哽咽出声道。
他不该不守族规,私自外出结识了百越女,用三个月最美的时光换来了一辈子的悲惨。
“你辜负了我的妹妹,叫她被人唾弃,落得抑郁投河而尽的下场,难道我不该要你一辈子赎罪吗?”
大宗老撕声揭底发泄道。
这世上的谁对谁错早已纠缠不清,受害之人深陷痛苦之中,极尽所能的疯狂报复,来达到发泄内心无助的悔恨。
“今日,我要你们所有人都去死。”大宗老彻底疯狂开来,脸上笑意阴森发怵得可怕。
一声令下,火油箭矢扑面而来。
五宗老带人将谢慕清、惟溪与宗主护在中心,奋力抵抗,可终究寡不敌众,周身已是火海。
“烧吧,让这场大火带走一切,让世间所有罪恶仇恨都停留在这里。”
望着熊熊火光,大宗老早已迷失自我,笑容邪祟道。
千钧一刻之际,裴季带人赶到,随之而来的还有汀兰、莫时与守元,二宗老、三宗老与夜郎太守紧随其后。
“快带人救火。”裴季望见火光中那道再是熟悉不过的身影时,眼眸瞬间猩红,不知危险地往前冲去,汀兰与莫时紧随继后,守元犹豫再三,终是没有那个胆量。
只能在一旁等待接应。
夜郎太守认清形势后迅速指挥裴季带来的晋国士兵,留下救火之人后,剩下之人冲上去与大宗主之人抗衡。
大火熊熊燃烧,谢慕清忘却周遭,沉浸在与死神的拉锯之中,直到确认稠江心脉开始恢复搏动后,这才松了口气。
抬头间,迎上一双等候多时,满眼担忧关切的深情眼。
谢慕清再忍不住红了眼,径直扑入他的怀中,二人尚来不及说话裴季便将人带离危险之地。
心口狂跳不止,犹有后怕。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13章
火光扑灭, 满池荷花颓败凋糜,残枝枯竭。
所有人被救出后,夜郎太守也在这时归来, 目光望向被人护在怀中的汝阳郡主, 眼中忧色淡了些。
随后朝裴季拱手道:“郎君, 南疆大宗老现已葬身火海, 余党尽数绞杀干净。”
南疆宗主满心忧虑地守在稠江身边, 听闻消息后, 目光缓缓抬起, 半响无声轻叹,终是无话。
身后的二宗老与三宗老随之一惊,脸上覆满悲悸,二人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落得如此局面。
败给了世道人心。
“将他的尸骨送回去,勿要为难他的族人。”
最终,南疆宗主选择放下纠葛恩怨,将所有的不幸丢弃在这场大火之中。
“是。”五宗老心头跟着感伤道。
当烧焦的尸骸从旁路过时, 二长老与三长老终是再忍不住跟了上去, 也算为其送最后一程。
待到一切尘埃落定, 谢慕清也在裴季怀中慢慢缓了过来。
方才为救人耗费尽了心神,身子早已支撑不住的麻木无力, 大火蔓延愈烈时, 她也不曾有过放弃的念头。
好在此前稠江体内的寒毒似乎已经被狠狠压制住了,那一瞬间的爆发才不至于要了人命,给了他一线生机。
谢慕清依偎在温暖的怀抱中,鼻间是让人全然心安的气息,叫她忍不住地再往里蹭了蹭,不舍离开。
二人身旁处, 汀兰强忍不住地湿红了眼眶。
她如今仍然记得危难关头,郡主置自身安危于不顾,想到的是保全她们奴仆的性命。
君以国士待我,我必以国士报之。
在谢慕清看不见的地方,被她帮助过的无数人在心中许下一生重诺。
裴季感受到怀中人无声依赖后,因担忧后怕而紧绷慌乱的心神在这一刻坍塌。
众目睽睽下,裴季将怀中人紧紧抵在心头,眼神赤诚而心疼,柔语低声道:“既见娇娇,云胡不喜。”
谢慕清恰听闻时,一双清眸装满星光,呆愣愣看来时,耀眼星光照亮了眼前人。
脸上浅浅悠悠地笑开来,眸光闪烁,灿若繁星。
若非碍于人前,谢慕清真想傲娇地问上一句,“裴大人,你的脸疼不疼?”
“嗯,知道啦。”
谢慕清眉眼弯如月,最终娇羞埋首,同样低声轻盈回道。
唇畔弧度宛如狐狸尾巴般,藏不住的往天上翘去。
好在二人这般亲密只被离得近处的汀兰与守元瞧见。
二人不约而同地一脸姨母笑,意识到场合不对后很快又恢复如常,脸上却掩饰不住的兴奋。
“多谢贵使与郡主出手相助,此番恩情,我宗门后世之人必将永远牢记于心,若来日有需,万死不辞以报。”
南疆宗主经此一事后豁然于胸怀,不再耿耿于怀旧事,脸上也更加温和。
“望宗主往后好好约束部下,倘若宵小之辈还敢觊觎我朝掌上明珠,妄动贪念,届时莫怪我披甲上阵,带兵取你南疆。”
知晓怀中人被掳时,裴季平生动了第一次怒意。
倘若再有下一次,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控制得住疯狂。
那封八百里加急送往临安请求出使的公文里,还夹杂着恳请出兵南疆的信笺。
面对裴季意有所指的责难,南疆宗主说不出反驳之言来。
这场注定的劫难因为晋人的卷入而在冥冥之中出现转机,若非如此,宗门如今只怕早已成了秋风落叶。
又是一阵疾风骤雨,千山绿障沧水间,一艘楼船傲然矗立在江面上。
裴季一身广袖月牙袍裳,身长玉立,墨发慵懒松垮地垂在身后,一支竹笛轻轻抵在唇畔间,清泠之音绕山环水,传到了东边的幽篁山上。
待曲终后,来路依旧无人,眼底深处,藏着一轻飘飘的怅然若失。
纤长素净的手不时温柔地抚上腰间系着的形似猫爪样绣囊,湛蓝间一株翠竹苍劲有力,囊中溢出能让人安神静心的木制香。
守元跟在身后,见郎君一副失了魂模样,实在忍不住想笑。
飞鸟掠过绿漪,往浮白空中寻伴而去。
叫他不免也有些心急汀兰何时归来。
莫不是已经忘了他?
主仆二人一起患得患失,苦苦等待着心上人归来。
幽篁山中,离开前,谢慕清特意绕道来给稠江把脉。
二人间无论情谊如何,谢慕清心中始终感激幼时稠江的救命之恩。
少年眉心间的红痣不知何时消散,他体内的寒毒也已不再。
“那日,你给我下了迷药,是不想我涉险吧?”
知他已无碍,谢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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