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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你又要结婚_在下千里冰封》第3页(第1/2页)
吕幸鱼瞪他一眼,怪他拆了台,闹着要从他身上下来。
何秋山急忙抱住了他,好好好,我错了,哥错了。
明天给你买荣闾斋的糕点吃?
吕幸鱼娇气地哼了哼,那你带我一起去。
今日班主出了门,吕幸鱼胆子大,跟着何秋山就混出了戏班。
买完后,何秋山手里提着一摞糕点,吕幸鱼就跟在他后面,手里捧着饼,边走边吃。一路上的街边摊贩都在和他打招呼。
小鱼儿,今天出门啦?
小鱼儿,什么时候才能看你唱戏啊?
小鱼儿,你怎么又长胖了?
......
吕幸鱼一开始还笑嘻嘻的,听到后面直接垮了脸,圆圆的脸蛋上眼睛也瞪得圆圆的,脸蛋上沾了许多糕点的碎屑,他用力嚼着嘴里的吃食,谁胖了谁胖了?呵呵呵呵呵他以后一定要专心唱戏,迟早有天登上梨园那个大戏台,让这些说他胖的人买不起他的票。
何秋山买完菜,一回头,看见小孩儿低着头慢吞吞地走在后面。
他返回去,弯腰轻轻抹去吕幸鱼脸蛋上的碎屑,又牵起他的手往前走。
小孩儿别扭了一路,牵着何秋山的手一直在不安地乱动,等走到戏班门口,何秋山蹲了下来,他眼神温柔,怎么了?不开心了?
吕幸鱼垂着脑袋不说话,
何秋山极有耐心,对于哄吕幸鱼这件事,他也乐在其中。他抬起吕幸鱼的下巴,触感软乎乎的。
吕幸鱼眼珠局促地转了转,最后闷声开口,我是不是个胖子?
怎么会这么问?何秋山看了眼他颇为圆润的脸颊,问道。
你不胖啊,只是还没有抽条,你还小,等大了几岁,就会变苗条了。何秋山温声说。
真的吗?吕幸鱼眼睛里变得亮澄澄的,抓着他的手问。
当然。
吕幸鱼稚气地晃晃他手腕,那我以后唱戏的话,会不会有很多人来听啊?我会像那个那个...那个电影明星一样讨人喜欢吗?
何秋山亲了亲他的额头,会,哥会一直听的,也会一直喜欢你。
男孩昳丽的脸蛋上落满泪痕,脆弱的喉管时不时地抽搐几下,凄惨的哭声最后变得干瘪嘶哑。
本就细薄的眼皮现在高高肿起,半阖的眼眸涣散,又被泪水充盈,顺着脸颊滚落到榻上。手腕处的掐痕逐渐转为青紫色,一身雪白的皮肉呈现出了熟透的粉,他侧着身子,蜷缩在床角。
江泊潮脸上也有不少的抓痕,他将还在发抖的人抱了起来,唇瓣状似温柔地在他脸上轻抿,声音低哑:“以后再敢让江承碰你,我就当着他们父子俩的面干你。”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章 梨园戏梦(3)
江泊潮敛起下巴,带着厚茧的指腹在他细嫩的脸颊上擦弄,他眼神平静,专心地看着这层薄薄的皮肉被他擦得泛起粉红。
吕幸鱼不停地抽泣着,因为感受到刺痛,所以一直在往外冒泪水。
“哭什么呢?”江泊潮不是很理解,他温声细语道:“待在江家过得不好吗?嗯?”
“不用每天早起练功,不用跟着戏班风餐露宿登台表演,再也不用过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了。”江泊潮笑了笑,勾去他下巴颌上的泪珠,“也不用委身于我这个跑堂的身下了。”
男人话语温柔,像从前一样。
吕幸鱼却被吓得直发抖,他抓住男人的指尖,哭着说:“我、我错了,秋、秋山哥哥,我错了呜呜呜呜呜......”
“江承对你好不好?”江泊潮问。
吕幸鱼急忙摇头,“不,不好,一点都不好。”
谁说吕幸鱼笨的,这时候倒是聪明得厉害,见男人不为所动,直接大着胆子环抱住男人的腰,开始哭诉:“他一直在欺负我,每次我都要疼死了,他力气好大,我不听话他就压着我,逼我张着嘴巴给他亲,他、他说我要是不这样做的话,他就要把我卖给别人家当小老婆呜呜呜呜呜呜呜......”
“哥哥,我,一年前不是故意跑的,是他,是他强行把我带走的,呜呜呜呜....哥、哥哥...”
江泊潮垂眼看着他的头顶,眼泪浸透他的胸膛,他没说话。
屋内里只剩男孩儿稚嫩的哭腔。
好半晌过去,他的哭声渐弱,伏在男人怀里,他小心翼翼的眼睛向上瞟去---
却正好对上男人漆黑的眼神。
江泊潮提着他的后脖颈拉出来,吕幸鱼眼睛睁得圆溜溜的,泪水将他的眼瞳润湿变得更为清澈,他唇角弯起:“那就好,我还怕是小鱼不要我了。”
指尖下滑,男人用力捏住红到滴血的花蕊,吕幸鱼的眼泪涌出,他抓住男人的手腕,眼泪汪汪的,只听面前男人说道:“既然不想待在他身边,那就去和他说清楚,说你要嫁给我。”
吕幸鱼瞪大眼,还没反应过来他说的话。
“听见没?”男人手下用力。
吕幸鱼痛呼出声,呼吸在男人的压制下骤停,他艰难地喘着气,破碎的哭腔混着话飘出来:“呜、知知道了......”
男人走了。
吕幸鱼捂着胸口,闷头在床上哭了好一会儿,他还怕佣人听见,只能躲在被褥里哭,他张大了嘴,放声哭了一会儿后,又钻出被窝去看,见没人进来,又回到被褥里哭。
“呜呜呜呜呜呜呜....我疼死了呜呜呜呜,一个个的要逼死我吗?”他咬着唇,窝在被褥里,又可怜又委屈。
他不明白,他只是当时有了更好的选择而已,既然可以不用唱戏就能吃饱穿暖,那为什么不能走?虽然江承在床上是挺凶的,但下了床,对他还算不错,哄着他,什么都依着他。
只是他父亲太烦人,明明江承都说了今年开春就要娶他的,可是他父亲一直阻挠,不然他现在早就是江府的少奶奶了。
何秋山还敢这么欺负他弟弟的媳妇吗?
都怪江承!都怪他父亲!他爹说什么就是什么,江承自己没脑子吗?吕幸鱼气愤地坐了起来,还说什么喜欢他,爱他,结果到现在都没娶他,果然男人的话一句都不能信。
还有何秋山,都说要一辈子对他好了,仅仅就因为他和其他男人有了牵扯,就像个疯子一样弄他。
吕幸鱼越想越生气,低头就瞥见自己破了皮的胸口,还有满身的红痕,他又倒进被褥里开始闷声哭。
江泊潮回了内院换了身衣服后才去了前院。
江父刚训斥完江承,“给我滚去银行,晚上再回来!要是敢提前回来,老子打断你的腿!”
江承步调散漫,与刚进屋的江泊潮擦肩而过,一个眼神都没分过去,自然也没看见对方脸上那些明眼人一看就明了的抓痕。
江父喝了口茶,手上的茶盏还未放下,抬眼便看见了江泊潮脸上的那些抓痕,他差点一口水喷出来。
“咳咳咳咳.....”管家急忙上前去帮他拍了拍背。
好不容易缓过来,他脸庞涨得通红,指着江泊潮问:“就这么一会儿,你上哪儿去搞的?”
江泊潮面色淡淡,在一边坐下,“忘记告诉你了,我有个相好。”
大白天的真是伤风败俗。江父没骂出来,但是脸色也不太好看,他瞪了眼身后的管家,两只手臂慢慢放在了扶手上。
二儿子不听话找了个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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