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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你又要结婚_在下千里冰封》第23页(第1/2页)
吕幸鱼还站在一边挑衣服,那件粉色的旗袍被他拿了起来。江承看见了,他脸色顿时不好看了,“不准穿这个。”
吕幸鱼偏不顺着他,冲他做了个鬼脸,“我就要穿!”说着就把衣服脱了往自己身上套。
江承气急败坏地拉过他裸露的手臂,“之前让你穿你不穿,现在要去别人家了你穿上了,和我作对呢。”
吕幸鱼慢条斯理地整理旗袍下摆,白嫩嫩的脸蛋冲着江承鼓了鼓,“就是和你作对,你再凶我,我一个月都不会和你说话信不信?”
江承憋着气,看他走到妆台前拉开抽屉,挑了一条莹白的珍珠项链,他抻着手臂,将项链戴在脖子上。
腿侧开叉的地方往上移动几分,露出的肤肉与珍珠的颜色一般无二。
江承的喉结剧烈得滚动了下,缓过神后,从柜子里找了条杏色的披肩,强硬地裹在男孩身上,揽着他往外面走,沉声道:“在外面别作,也不准把披肩摘了。”
“哼。”吕幸鱼翻了个白眼。
江府外,多日不见的男人正靠在车头抽烟,听见由远及近的拌嘴声后,夹着烟的手指微顿,循着声音抬眼看去。
他漆黑的眼瞳有一瞬愣神,这一年,吕幸鱼真是长大了不少,抽完条后的身体不像少年时那样丰盈,纤细了很多,旗袍并不宽松,张弛有度地包裹在他的身体上,沿着他姣好的曲线蜿蜒而下。
吕幸鱼在看见他后,呼吸悄然放轻,他有些慌乱的别过眼,睫毛眨得飞快,想到自己肚子上还裹了东西,顶着男人的目光,一股强烈的羞耻心使得他的脸颊快速红了起来。
指尖的灼烧感愈发清晰,江泊潮依旧没移开眼神,往下一看,男孩的小腹微鼓,手掌猝然捏紧,燃至尽头的香烟被皮肉强硬地摁熄了。
江泊潮同时感受着手指与心脏传来的疼痛,他松了手,转身绕过车头上了车。
吕幸鱼眼看着汽车在眼前急速滑过,他捂着肚子,低着头没说话。
江承轻蔑地低骂了句,搂着人上车了。
这是吕幸鱼第二次来到曾家,这次不同于上次,花园内站满了宾客,身着军装的男人占大多数,就算没有什么一官半职的,也多是平洲有脸面的大人物。
吕幸鱼被江承揽着进去时,他好奇地四处张望着,眼珠澄亮动人,他还是第一次参加这么多人的宴会。
江倓站在香槟塔前与曾敬淮说话,只是对面的人显然没有在听他说话,眼神径直朝他身后看去,他也跟着看了过去。
还以为是谁,江承和他老婆来了。
他哂笑,看着人走了过来。
“叔父。”江承叫了一声,他压低脑袋,低声对吕幸鱼说:“叫叔父。”
吕幸鱼看着对面这个大胡子,依赖地挽紧了江承的手臂,“叔父,你好。”他还点了点头。
男孩看起来很乖巧,脸上的浅笑带了几分羞赧,酒窝也是浅浅的,嫣红的唇肉微鼓,漂亮得像是电影院里墙上贴的海报影星。
只是怎么穿的女人的衣服?
这么多人在,江倓也没多问,只是颔首,“嗯。”
曾敬淮握紧手中的酒杯,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对面的男孩身上,胸腔内的心跳狂热地跳动着,一上一下,震耳欲聋。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3章 梨园戏梦(23)
江承的手臂从吕幸鱼怀里抽出,当着曾敬淮面,占有欲极强的将人搂在怀里,男孩身姿纤弱,紧紧地贴在江承身边,看起来感情甚笃。
江承的眉眼锋利,极具攻击性,尤其是在盯着曾敬淮时,手下扣紧吕幸鱼的肩膀,是一个很防备的姿态。
曾敬淮移开了目光,他看向江倓,“具体事宜不如请江家两位公子去书房详谈?”
江倓即刻应下,“好。”他又问江承:“怎么不见你大哥?”
“不知道。”
江倓张望着,江泊潮就站在不远处,一只手插在兜里,遥遥看着这边。
江承要走了,吕幸鱼还抱着他的腰抬头看他,他眼睛睁得很大,十分依赖地贴着他,问:“江承,你要去多久啊?”
男孩声音清甜,在面对江承时又有一股黏人的气息。
江承另一只手抬起,去揉他白嫩的脸蛋,粗粝的嗓子压低几分,听起来有点怪异的温柔,“没多久,你就在下面别乱跑,听见没?乖点。”
“我很快就下来。”随后他当着众人的面,弯腰在吕幸鱼的脸颊上狠狠亲了一口。
他松了手,走前还拢了下吕幸鱼的披肩,走出几步,回头叮嘱道:“不许摘下来。”
吕幸鱼抓着自己的披肩,他就站在香槟塔前,看着几人离去。
男人走后,他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披肩总是会从肩头滑落,他便把两只手交叠放在腹前,像个淑女般在长桌前晃荡。
桌上摆了很多精致漂亮的蛋糕点心,和上次过来吃的那块长得很像,他抓着披肩的手紧了几分,喉咙吞咽的同时,抬头四下看了看,有没有人注意他。
当然没有,别人都在他看过来的时候齐齐收回了目光。
吕幸鱼放心地伸出手去挑了一块最大最漂亮的蛋糕,圆圆的蛋糕摊在手心里,他捧起来,放在眼前,清澈的瞳仁被这块蛋糕装满,只是没有看见叉子,他试探性地咬了一口。
甜腻的奶油在嘴里划开,他眼睛也跟着弯起,好好吃,他就站在桌前,捧着蛋糕埋头吃了起来。刚刚江承叮嘱过不能摘下的披肩此时已经滑到了肘弯。
二楼书房的窗台,男人就站在那,他手指碾着厚实的窗帘布,精致的绣花在他手心来回摩挲着,很痒,像是只猫咪在不停地蹭动他的掌心。
他低头看着这一幕,嘴角攀上笑意。
“曾司令,你还有什么想法吗?”江倓就坐在他对面,温声询问。
曾敬淮回过神,棕眸扫了眼屋内几人,他淡淡道:“没有,既然如此,那半月后,我会安排一批人和你们出平洲。”
江倓满意地点头。
江承坐在一边,他敲着二郎腿,手臂搭在腿上,沉默地吸着烟,他想说,是不是太急了,他到现在还没有和吕幸鱼说他就快要走了。
烟雾不均匀地铺洒在他轮廓间,他舔了舔唇瓣,齿间残余的烟味苦涩,让他想起他吃过很多回的,吕幸鱼的眼泪。
比这更苦。
从始至终,江泊潮都不发一言,仿佛是个局外人。
吕幸鱼几乎要把面前桌上的蛋糕都吃光了,江承才下来,江倓还在拉着他说话,“等会儿再说。”江承立刻朝人走了过去。
吕幸鱼吃得嘴巴鼓起,被拉过身子时还有些茫然,“干嘛?这么快就下来了?”刚刚一个劲儿的舍不得人走,现在又说下来得太快。
江承面色不好,但看见他吃得鼻尖脸颊上到处都是奶油,也无奈地拿出软帕来替他擦拭,“说你是小猪,你还真是,吃得到处都是。”
吕幸鱼嘴巴动了动,努力咽下嘴里的东西,他张口说话都是股甜味,“嘿嘿,好好吃。”
他眼神亮晶晶的,指着桌上的东西,一副献宝的表情,向江承说:“你快尝尝,比你之前买给我的糕点都要美味!”
江承不屑的看了眼,不为所动。
吕幸鱼瘪瘪嘴,他探过身,用手指擦了点奶油,戳进了男人的唇间。
“啧。”男人握着他的手腕,垂眸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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