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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你又要结婚_在下千里冰封》第25页(第1/2页)
曾敬淮将他这副熟练的样子收入眼底。
吕幸鱼肩膀瑟缩了下,他摸着自己光溜溜的手臂,他小声说:“你记住了哈,我和你说的,要不然,我就不嫁给你了。”
他拙劣地抓住了曾敬淮的命脉,天真地要挟他。
曾敬淮偏偏就吃这套,“好,那你也不能反悔。”他伸出小拇指,意思是他俩已经拉过勾了。
吕幸鱼怎么可能会反悔,他现在只怕江承走得不够快。
吕幸鱼踮着脚从楼上下来时,江承手上拿着那条杏色披肩正插着腰站在沙发前,连背影都透出股躁意。
吕幸鱼站在他身后,小心翼翼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男人猛地回头,眼神凌厉地扫视着他。
吕幸鱼被他盯得眼皮直眨,“怎、怎么了?”
江承冷声道:“你上哪儿去的?”
吕幸鱼眼珠一转就开始撒谎,“我口渴嘛,我想找点水喝....谁知道迷路了。”
江承拿起披肩,“那为什么披肩会在二楼?”
“我,我想来找你...结果不小心掉在二楼了...”吕幸鱼吞吞吐吐的,见男人眼神中满是怀疑,他主动去挽住江承的手臂,撒娇道:“你干嘛这么凶...我一个人呆着害怕,我就想来找你。”
果然,江承就喜欢听这些,他脸色缓和下来,抬着他的脸,审视的目光与他对视,“来找我?那怎么不进来?”
“你那个叔父那么凶,我不敢进来。”吕幸鱼说。
江承捏他的脸,“说的什么话,那也是你叔父。”
他若无其事地将披肩裹回到他肩上,像是随口道:“刚刚在门外你没听见他说话吗?他只对我凶神恶煞的。”
就是很凶。吕幸鱼差点就要说出口了,他闭紧嘴巴,面对着男人的目光,他说:“我没听见你们说什么啊,看了一眼就走了。”
“江承,我们快回家吧,我好饿啊。”吕幸鱼抱着他的手臂,委屈巴巴道。
江承嗤笑了声,揽着他往外面走,“吃了那么多,还饿,是不是猪?”
他神色轻松,抛去了所有疑虑,也对,他到底在怀疑什么?要是吕幸鱼听见了,早就开始哭着和他闹了。
哪还会装的这么懂事。
作者有话说:
突然发现才69,000.还可以更一章下次可能就是下周末了。
第25章 梨园戏梦(25)
回去的路上, 吕幸鱼拉着他的手一直在说,宴会上的蛋糕有多好吃,他说他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蛋糕, 说得嘴巴都没合上过。
江承本就心情不爽, 看他还一个劲儿的夸别人家,他直接将人抱在自己腿上,自己的另一只腿压着他的, 虎口掐着他的下巴, 不耐道:“再说我就把你摁在车上搞。”
吕幸鱼立马闭上了嘴, 唇肉抿得紧紧的,一双大眼睛冲着江承眨了眨。
乖巧得过分。
江承却还不是不能满意, 吕幸鱼现在越乖, 他越是烦躁。
断眉拧着的模样, 看起来凶神恶煞的, 吕幸鱼柔软的手指摸上他的眉间,“怎么啦?你怎么又不开心了?”
江承与他独处时, 便把他的披肩摘了下来,如今一只手臂揽着他, 他的手臂在自己掌心里软乎乎的, 他捏了捏, “乖宝。”
“嗯嗯?”吕幸鱼应他。
“小鱼儿。”
“干嘛?”吕幸鱼的脚晃了晃,脸蛋在江承手里像块团子一样变幻着形状。
江承越捏越过分,一边说一边向他吻下来,“小鱼儿, 吕幸鱼。”
他含着吕幸鱼的唇肉,声音低哑模糊,逐渐消失在两人的齿间。
入了秋, 雨却一直缠缠绵绵的下着,江府门前的石阶上缺失了一小块,雨水慢慢在里面蓄起,雨滴落下,搅晃起涟漪。轮胎猛然剐蹭在地上的声音清晰刺耳,随即是车门被打开又合上的声音。
脚步声渐进,男人的皮鞋踩过那个小坑,深夜里,江泊潮凛冽的脸庞在水中一晃而过。
江朔走在他身后,低声道:“都已经安排好了,只是到时候,江司令那边......”他话说一半,犹豫地朝前面那人看去。
江泊潮没什么反应,他推开大门,庭院内还亮着灯,树下还依稀可见那日婚宴后,下人忘记拾去的红绸。他眼神中出现少有的轻蔑,冷冷地踩过那段碍眼的红绸朝里面走去。
“你怕什么?做逃兵的是我。”男人回过头,他并未撑伞,脸庞浸在空寂的冷雨中,神色居高临下地睨着江朔。
江倓知不知道那又怎么样?所有后果他都会承担,同样的,他也会让吕幸鱼知道,做逃兵的后果是什么。
夜晚睡觉,吕幸鱼趴在床上看回家时,缠着江承买的话本,两条腿翘在空中晃悠着,还好心情地哼起了歌。
男人坐在他身旁擦着头发,听着他嘴里那些零零碎碎,连不成串的调子,就像他此刻,喉管被这些扰人的腔调堵住,让他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他扔了帕子,不知道在对谁说:“我要走了。”
“走?去哪儿?”吕幸鱼翻了一页,漫不经心道。
“湘城。”
“哦。”
江承恼怒地夺去他的话本,握着他的肩膀,大声道:“我要走了!老子要去打仗了,我可能还会死,吕幸鱼,你到底在不在乎我?”
吕幸鱼懵了,他喃喃道:“我、我......”他要哭吗?可是他一想到马上就要当司令夫人,他实在哭不出来。
江承看他这样,还以为他一时接受不了,他急忙道:“我乱说的,我不会死,你男人怎么可能会死...”
吕幸鱼掐了掐自己的腿肉,他瞬间泪眼汪汪地看着江承,砸在他怀里,“你别走,江承,你不是说还早吗?你骗我,你走了我怎么办啊呜呜呜呜呜......”
江承心疼死了,他用力抱紧怀里的人,眼眶发酸,“别哭,是我错了。”
吕幸鱼越演越真,越哭越大声,止不住的眼泪渗进了江承的衣服里,他抽泣着:“你别走好不好?”
“我、我不想你死。”这句倒是真的。吕幸鱼虽然相当司令夫人,但也不想江承死,毕竟两人还做过夫妻呢。
江承不知道该如何哄他,只能一遍遍地摸他柔软的发丝,从头顶到颈窝,“我不会死,宝宝,你信我,你在家里乖乖等着我,我会给你寄信,如果有机会,我会回来看你。”
“我怎么舍得留你一个人,别哭了好不好?哭得我心都碎了。”江承抬起他的脸蛋,心疼地吻他脸上的泪水。
吕幸鱼和他在一起,好像一直在哭,第一次见面被他弄哭,新婚第一天也在哭,他想让他哭,所以他要把这个消息用最无情的口吻告诉他,只要吕幸鱼流出的泪,仿佛才能宣告,他有多在乎,多依赖他。
吕幸鱼的眼泪对他来说从来都不是什么武器,而是他迫不及待,求天问地也要知道的真相。
吕幸鱼眼泪都要哭干了,他腿上一定被自己掐青了。
想到这里,他委屈得咬起唇,这人都要走了,还要让自己疼一次,可是他看见江承眼底的痛惜时,他又心软了,主动握住他的手,逼他承诺,“江承,你发誓,你绝对不会死。”
男孩小脸潮湿,盘腿坐在榻上,他神色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江承的心脏仿佛被一把利刃插下,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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