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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你又要结婚_在下千里冰封》第35页(第1/2页)
何秋山唇畔弯起,他摸了摸吕幸鱼红肿的眼皮,“那最好。”
但愿只有他一个人会这么贱,在历经背叛后还依然爱着这个撒谎成性的吕幸鱼。
深夜,曾敬淮才到家,曾至严坐在沙发前还在看书,看见他回来了,随口问了句:“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有事。”没找到人,曾敬淮面寒如冰,他脱了外套挂在一边。
曾至严一般不会过问他的事,他摘下老花镜,将书合上,起身走向楼梯那,脚步刚踏上阶梯,他忽然回过头,说:“白天有个穿着白大褂的来找你,说是有急事。”
曾敬淮没什么表情,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
“他说吕幸鱼就在他隔壁。”曾至严轻飘飘地留下句。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霍然起身,拿了外套就往外走。
同时,江倓一行人也终于进了城。
天刚蒙蒙亮,昨夜刚下了场大雨,被雨水润湿后的泥土,带着潮湿的气味顺着大敞的窗户蔓延进来。何秋山睁开眼,先是看了会儿怀里的吕幸鱼。
男孩睡得还很安稳,破了皮的唇肉嫣红,眼皮也是肿的,何秋山轻手轻脚地从床上下来,走到窗前准备关上窗。
天边掀起金黄的光,照亮了楼下陡然冲进来的一辆车,何秋山眼眸一凛,迅速地走回床前,并穿好了衣服,把还在熟睡中的吕幸鱼抱了起来,往楼下走。
吕幸鱼的头歪了歪,他慢慢睁开眼,发现自己在何秋山怀里,“怎么了?我要回床上睡。”
“嘘嘘——你乖,待会儿再睡。”何秋山抱着他,步履急促,以往沉静的脸庞现在也终于有了几分慌张。
吕幸鱼觉得他奇怪,手撑在他的肩膀上,去看他。
走大门已经行不通了,江倓现在说不定就堵在门口,果然,路过客厅时,大门那传来几声剧烈的撞击声。
何秋山抱着人的手一抖,随后向厨房那走去,那还有道暗门。
他把人放到地上,拿了就近的扳手,蹲下来撬锁,他额角的汗大颗大颗地往下滴落,全身的肌肉都绷得发疼,就在撬开的一刹那,大门也被破开,何秋山拉着吕幸鱼的手,正准备钻出去。
可是吕幸鱼却跑了,他甩开了何秋山汗意涔涔的手,大步地朝大门那边跑去。
“吕幸鱼!”何秋山将扳手重重扔在地上,三步两步地追上了吕幸鱼。他力气极大,扣住了吕幸鱼的手腕往回拉,又一次被背叛的怒火在此刻足以让他失控,他两只手紧握住吕幸鱼的肩膀,吼道:“吕幸鱼,你个骗子!”
吕幸鱼惊慌失措地看着他,客厅急促的脚步声已经逐渐逼近,他努力在何秋山手下挣扎着,唇瓣嗫嚅半天,才说了句:“我、我才不是骗子。”
曾敬淮一过来便看见这副场景,他怒极,冲过来就往何秋山脸上砸了一拳。何秋山重重地倒在地上,吕幸鱼赤着脚站在一边,手指揪住衣角,他脚步想要上前,却硬生生地停住了。
“给我往死里打。”曾敬淮眼神朝后一瞥,声线低冷。
曾敬淮脱了自己的外套,将人裹紧,随即抱在自己怀里,“没事吧?”
吕幸鱼被裹得严严实实的,他在男人怀里悄悄侧过头——
何秋山四肢瘫软地蜷缩在地上,曾敬淮带来的人足有三四个,拳头落在皮肉上的声音沉重又刺耳。
曾敬淮摸着吕幸鱼的头发,自然也看清了他的脸与脖子上的那些痕迹。
吕幸鱼也没说话,旁边拳打脚踢的声音拼了命地往他耳朵里钻,曾敬淮眼神晦暗,拇指擦过他的唇肉,低声说:“我带你离开这。”
吕幸鱼点了点头,两人刚走两步,刺耳的刹车声传来,随后便是井然有序的脚步声。
江倓走在最前方,他撩起眼皮,警告地睇了眼曾敬淮,随后吩咐人将曾敬淮的人拉开,他看着脚边宛如一滩烂泥的何秋山,用脚踹了踹,“滚起来。”
“走吧。”曾敬淮牵着吕幸鱼的手,低声说了句。
匍匐在地上的何秋山还是听见了这句,撑在地上的手背满是血污,他艰难地爬起来,浑浊的眼珠在空中缓慢地落到对面的吕幸鱼身上,“吕幸鱼,你敢走...”
吕幸鱼背影微顿,当着何秋山的面,爬上了曾敬淮的后背。
曾敬淮背着他,毫不犹豫地跨出大门,走得干脆利落。
何秋山的喉咙被上涌的血腥气堵住,像是昨晚被扼住呼吸的吕幸鱼,目眦欲裂,嘴巴大张,拼了命的呼吸着,却仍然濒临死亡。只是现在没有人来救他,他喉结滚动,吐出一大口鲜血来,染红了瓷白的地板。
吕幸鱼被抱上了车,方信面色如常地关好车门,回到驾驶座发动引擎。
男孩被曾敬淮抱着,汽车启动时,他撑着男人肩膀直起身,朝窗外看去,别墅门口围了很多穿着军装的士兵,江倓大步朝外走来,身后是被人扶着,走得踉踉跄跄的何秋山。
吕幸鱼目不转睛地盯着窗外被血糊得看不清脸的男人,他的手扣紧曾敬淮肩膀,鸦羽般的睫毛在日光下轻微地颤动着。
曾至严看见自己儿子把人带回来时毫不意外,他抬手指了指后院,又垂下头看报纸,“小工们都已经来了,请帖我今晚亲自来写。”
曾敬淮点头,吕幸鱼坐在他的手臂上,互相揪着手指。曾至严而后又抬头看向吕幸鱼,他笑眯眯的,“又见面了。”
“你、你好。”吕幸鱼轻声说。
曾至严把报纸折好,“这么见外干什么,明天就该改口了。”
“你之前怎么叫的老江?”曾至严揶揄道。
吕幸鱼试探着说:“爹、爹爹?”
曾至严:“...叫爸就行。”
曾敬淮倾身贴了贴吕幸鱼的脸蛋,往楼上走去,“你别管他。我先带你去洗澡,饿了吗?”
吕幸鱼点头:“好饿。”
曾敬淮把他放在浴室的地上,吕幸鱼很自然地抬起双臂,眼睛往上看着他,杏眼水润,男人垂眸,两手掀起他的衣摆轻柔地向上脱去。
花洒被打开,曾敬淮衣服都没脱,搂着人在水柱下接吻。洁白的肤肉上缀着一颗颗透明水珠,晃在吕幸鱼的手背上,他被抱着腰往上抬起,双脚悬空。抓着曾敬淮的肩膀,掌心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呼吸间的灼热蔓延至浴室每个角落。
曾敬淮的指骨很硬,掐弄在男孩儿柔软的腰肢上,很轻易就留下了指印,水痕漫过起伏的脊背,滑下尾椎。
吕幸鱼被热气熏得睁不开眼,被水润湿后的睫毛乌黑,颤抖着合上,他柔弱地攀附在曾敬淮身上,嘴巴被对方的舌头抵开,粗粝的舌尖缠住他的,刺激上颚的同时洇出了更多的口水,他来不及吞咽就被男人大口吃下。(只是亲嘴求审核员大人放过)
吕幸鱼抓着曾敬淮不松手,腰肢酸软麻木,喉咙里发出的哼鸣被男人堵在嘴里。
曾敬淮的衣服已经湿透了,他摸着吕幸鱼还在抖的脊背,垂眼看着身下。
淋浴下的水落在男孩身上,由深变淡,又慢慢渗进曾敬淮的衣服里。
等到了傍晚,吕幸鱼才从床上醒过来,他坐起身,不适地揉了揉腰。门被推开,是换了一身衣服的曾敬淮,他走过来,单膝跪上床面,摸了摸他还泛红着的脸。
“宝宝,睡得好吗?”
吕幸鱼听见他的声音后才回过神,他眼睛在房间内慢吞吞地看了一圈,“这是你的屋子吗?”
曾敬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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