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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你又要结婚_在下千里冰封》第46页(第1/2页)
江承腮帮子动了动,冷着脸自顾自地封好漆。这几年他是长进了不少, 像以往这时候早就一拳抡过去了。
江倓叩叩桌子, 缓声道:“上面发来电报, 平洲最近不太平,李闻康率领颖军驻扎在城内蠢蠢欲动,所以近日你们需得回城。”
“我们?”江承反问。
江倓将他带来的那封信打开,“我会只身前去冀州与上面会和, 冀州距离平洲大约只需两个时辰,是最近的。”
“所以你们俩就带领军队回平洲。”
“届时如若李闻康有任何动作,你们要立刻通知我, 我们会迅速抵达平洲。”
何秋山垂眸,看来这个姓李的,已经投敌了。
江承拧起眉,问:“什么时候回去?”
江倓看他一眼:“最快后天。”
他先前说的那些给江承心里施加了不少压力,但又听说后日就能回城,他唇角弯了弯。
小鱼儿,你男人就要回来了。
何秋山站起身,眼神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脸上露出的喜色。
头上都不知道被戴了多少顶绿帽子的蠢货。
一连几天都在下雨,快入冬了,飘下的雨丝挟着刺骨的寒,在门被打开时灌了进来。
程颐穿了件大衣,脖子上围着文人常带的棕色围巾,他搓了搓手,询问开门的佣人:“少爷呢?”
佣人说:“少爷还在陪着太太,太太这两日受了风寒,难受得紧。”
程颐心道,原来如此,怪不得这几天都没看见他。
他提步上楼,先去了书房等待,等了差不多一刻钟的时间,门口愣是没动静。他打开门,二楼走廊寂静,佣人们都在楼下忙活着,他出了门,朝走廊那边走去。
吕幸鱼躺在床上,退烧后的脸蛋红扑扑的,眼中蒙上一层湿润的雾气,唇肉嫣红干燥。他双手都握着拳,压在被褥外。
幸运想把他的手放回被窝,吕幸鱼说:“我热,不想放进去。”
幸运的个子拔高不少,声音也清脆了些:“小鱼儿你听话点好不好?曾敬淮说了我今天要是照顾不好你,一个月都别想看见你了。”
“还说要让我去行营里待几天。”
吕幸鱼拳头握得紧紧的,闷声道:“什么曾敬淮?你现在对我俩都是直呼其名了对吧?”
“没大没小。”
幸运笑了笑,帮他把手放进了被窝里,“妈妈你乖乖的,我下楼去看药煎好没。”他跑出了房间,门也被他合上了。
吕幸鱼裹着被褥在床上滚了滚,说是不让洗澡,头发被汗湿后又干了,一绺绺的贴在额前,鬓间,也贴在被潮红的脸颊上,他眼帘低垂,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细小的门锁声响起,吕幸鱼还以为是幸运回来了,都没抬头去看,嗓子被烧得甜哑:“我不想喝这个药,苦死了。”
没人回复他,他撑起身子坐了起来,男人的围巾已经解下,黑色的大衣也是敞开的。吕幸鱼诧异过后,便甜甜地弯起眼睛:“你来看我啦?”
他一说完,程颐便急步走了上去,坐在床沿边,将吕幸鱼搂进怀里,摸着他脸蛋,嘴巴急吼吼地往下压。
吕幸鱼在床上穿得单薄,隔着层布料,程颐的手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还在病中的燥热,绵软的皮肉混着布料被他的手心揉捏,吕幸鱼仰着头,整个身体都被他抱在怀里,张着嘴巴,猩红的舌尖从两人交缠的缝隙中吐露。
吕幸鱼喘着气,抵住他的肩膀,呼吸急促,“不、不要了...待会儿我儿子要回来了。”
程颐摸着他热乎的脸,眼神着迷地在他脸上流连,“怎么生病了还不告诉我?这几天都没看见你,我好想你。”他说着,唇瓣轻轻地在吕幸鱼的脸颊上碰着。
“我哪有机会告诉你嘛,淮哥不让我出房间,连床都不让我下。”吕幸鱼玩着他大衣上的纽扣,漫不经心的。
程颐说:“他只是你的丈夫,为什么要这样管你?”他嘴上这么说,但看着吕幸鱼漂亮的脸,如果是他,他肯定也不会让下床的。
吕幸鱼对此没有发表意见。
程颐有些急地捧住他的脸,他盯着吕幸鱼纯真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宝宝,我带你走吧,离开这,离开这个禁锢你自由的地方。”
吕幸鱼没反应过来,“走?”
“嗯,离开平洲,去一个曾敬淮找不到你的地方。”
吕幸鱼眼皮轻微地颤动着,他声音不温不热,慢吞吞的:“你有钱吗?”
“什么?”程颐愣住了。
“你比淮哥有钱吗?我要是跟你走,我不会住平房,我也不会睡下面是烧火的炕,我要每天穿新衣服,戴新项链。”
男人怔愣的脸清晰地映在吕幸鱼的眼中,他拂开男人的手,他从枕头下摸出那枚戒指,硕大的钻石迎着房中吊灯折射出耀眼的光,“这是淮哥给我买的,只要我想要,还会有更多。”
“你能给我买吗?”吕幸鱼偏头问他。
程颐的喉管仿佛被堵住了,就连空气也不能灌进去,他憋得脸红,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吕幸鱼却笑了,他跪坐在床上,扭着屁股爬过去,声音还是很哑,又带着几分天真:“所以不用走呀,我们现在不是很好吗?你不用担心丢了饭碗,我也不用跟着你去颠沛流离。”
吕幸鱼循循善诱起来,连成语都会用了。
程颐说:“可是你从来都不和我做......”
做?做什么?吕幸鱼的笑脸一僵,他轻咳几声:“这、这个风险太大了吧...”要是被淮哥发现,那他岂不完了?
和男人亲亲嘴就算了,他胆子还没那么大,敢和野男人在家里搞。
程颐没说话,吕幸鱼咬牙道:“那行,明天可以吧?明天在外面你找个地方。”
他歪着头,脑袋抵在程颐眼前,程颐笑了笑,抱着人又开始亲了。
门外,幸运端着药碗背靠着墙,他脸色极冷地看着碗里黑乎乎的药汁,抠着碗沿的手指森白。
晚上吕幸鱼的精神好了许多,曾敬淮回来后第一件事就是问佣人,太太怎么样了。
幸运从他旁边路过,“生龙活虎的,上午还和程老师聊了很久。”
曾敬淮把外套递给佣人,眉心微蹙,随即就上了楼。
房间内亮着灯,吕幸鱼靠在床头,在看话本。
曾敬淮坐在他身边,手指在他额头上摸了摸,“不烧了,今天还难不难受?”
吕幸鱼眼睛聚精会神地看着书,他摇摇头:“不难受了,只是那个药好难喝呀。”他转过头,像是在告状一样。
曾敬淮说:“良药苦口,再喝一天。”
“不要。”吕幸鱼拒绝得干脆。
曾敬淮也拿他没办法,只能搂着他,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他说话,“今天和老师说什么了?说那么久。”
吕幸鱼的身体蓦然僵硬起来,手里的话本也没心思看了,他指尖无意识地磨着书角,“问一下,幸运最近的表现怎么样呀,关心一下他。”
“他这么大了,自己有分寸。”
“以后不许和他单独待这么久。”他摸着怀里人的头发,下巴压在他的肩膀上,声音轻缓,却不容置喙。
吕幸鱼合上本子,他虽心虚,但男人这样和他说话,他也有了气性,“你干嘛这么凶?我和他又没干什么?”
“你是不是怀疑我和他在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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