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叽文学 > 青春校园 > 你又要结婚_在下千里冰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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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承很满意,在他脸蛋上亲了口,“真乖。”

    他们走后,管家才惊慌失措地跑了回来,江父皱起眉:“你又怎么了?一把年纪了能不能稳重点?”

    管家喘着气,声音很低,带着急促的气音,“曾敬淮被李闻康抓牢里去了,说是他通敌!”

    “什么?!”江父瞪大眼,他缓了好半晌才说:“怎么可能?”

    “反倒是李闻康那个畜生,贼喊捉贼吧?”

    管家表示赞同,沉吟了会儿才说:“怪不得二少奶奶哭得那么厉害......”

    “行了闭嘴,既然他回来了那就和曾家没关系了,以后别再提这个事了。”江父站了起来,“走吧。”

    “去哪儿?”管家问。

    “去看看老曾啊,问候一下,看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

    一直到晚上吃饭,他俩都没回来。

    饭桌上本该是吕幸鱼与江承俩人的,但是来了一位不速之客,何秋山。

    江承正伺候着吕幸鱼吃饭,余光扫到他后,若无其事地对吕幸鱼道:“喝汤吗?”

    吕幸鱼点点头,他眼睛现在很疼,都能感觉到肿成了两个桃子,细缝大点的眼睛转眼就看见何秋山站在桌前了。

    对方垂眸看着他,五年没见,何秋山的脸庞瘦削许多,吕幸鱼轻声叫了他:“...秋山哥哥...”

    他面容苍白,双颊有着不正常的潮红,睫毛与额发都润湿成一缕缕的,规规矩矩地坐在凳子上,抬着脑袋看他,看起来可怜极了。

    何秋山听见这声,心上犹如被针刺了下,可他来不及多想,放下帽子就走了过去,摸他的额头,果然,滚烫一片。

    江承把碗重重一放,“当我是死人吗?”

    何秋山目光如炬地看向他,怒斥道:“你不是死人是什么?烧成这样你都没发现吗?”

    江承面色骤变,也跟着去摸他的额头,顿时,他慌得连该干什么都不知道了。

    何秋山立刻抱起人就往外走,江承跟在后面,“你去哪儿?不叫大夫吗?”

    “叫什么大夫?去医院。”何秋山抽空回头冲他说:“你去收拾几件他厚实的衣服带来,再带几张帕子。”

    江承硬生生停住了脚步,看着他将人抱进车里,迅速地开走了。

    等何秋山把人带到医院时,吕幸鱼早就烧得意识不清了,他额角冒出大颗的汗液,看着泛着银光的针头扎进他的手背里,护士和他说话时,他直愣愣地看着床上的人,根本没听进去。

    病房门被关上,他才如释重负地在床边坐下。吕幸鱼的眼皮阖着,整个人了无生气地缩在颜色惨白的被子里,他颤抖的手在吕幸鱼额间轻轻触碰。

    何秋山捂着心口,那里疼到无以复加。

    到了深夜,吕幸鱼才醒过来,他眼皮半睁,醒了也没说话,何秋山推开门进来见他醒了,脚步急促地走上前来摸他的头,已经退烧了。

    吕幸鱼滞涩的眼瞳轻轻转动,他哑声说:“哥、哥哥。”

    “我在。”何秋山握紧他的手,连声应下。

    “能不能让我见他一面?”吕幸鱼看着他,他声音干哑,亲昵地叫他哥哥,但是却只是为了见另一个男人。

    何秋山当头犹如被泼了一盆冷水,甚至连难看的脸色都不敢摆出来,他喉管艰难地吐息着,“我暂时没有办法让你去见他,不过我能保证,他会活着。”

    吕幸鱼苍白的嘴角往上扯动几分,雾气盈盈的一双眼睛透出光亮:“真的吗?不会死吗?”

    何秋山觉得连呼吸都是疼的,嘴里蔓延着苦味:“不会。”

    这几天江承与何秋山两人轮流在医院照顾他,出院那天,江承收拾好了东西,牵着他走出医院。

    吕幸鱼的脑袋被帽子包裹着,帽子很大,两边的绳子在他下巴处打了个结,将他的脸颊也包在里面,他下巴颌尖尖的,穿着棉外套。

    雪天路滑,江承怕他摔了,下楼梯的时候一直小心翼翼地揽着他肩膀,吕幸鱼抬起手遮在眼睛上,看着天边慢慢升起的太阳,他喃喃道:“今天应该收到了吧?”

    “什么?”江承没听清。

    吕幸鱼开心地笑了下,趁他没注意,从阶梯上跳了下去,然后稳稳地站在地上,他回过头,冲江承笑得眼睛弯弯的。

    江承心都快被吓出来了,但看他笑了,阴郁了好几天的脸色终于放晴,他三步两步地走到吕幸鱼旁边去把他捞起来压在自己肩上,转了几圈,“再闹我把你丢雪里去。”

    年关将至,平洲城比起以往来说,要冷清许多。驻城军队已被李闻康全面看管,原因很简单,行营绝大部分人都不松口跟着他。

    平洲城破不破,只是时间问题。

    狱内,男人坐在木床边,手里握着本书,时不时翻动几页。

    里面十分潮湿,墙壁斑驳灰败,天窗狭窄,镶嵌在墙壁上,倾泄入一柱光亮洒在地上。

    不知过了多久,光线渐渐暗下,钥匙挂在来人的腰间,走起来泠泠作响,士兵敲敲铁栏,嗓音粗噶:“吃饭了。”

    他弯下腰,递进来一个盘子,上面叠了几个包子。

    铁栏泛着幽幽冷光,曾敬淮合上书,朝地上瞥了眼,他站起身,走到那叠包子边坐了下来。

    他随意地拿起最上面那一个,眸光落在盘子里,他机械地咀嚼着,那日吕幸鱼的哭声像是还回荡在他的耳边。

    吕幸鱼就是特别爱哭,他以前还开玩笑,这么爱哭,眼泪迟早流成大海。

    他一边说着,还会一边心疼地吻去他的眼泪,浸在齿间,吃起来又甜又涩,贪婪地腐蚀他的心脏。

    在此之前,他见过吕幸鱼哭得最厉害的一次就是几年前,他耍心机让男孩故意听见江承要走的时候。他那时候看见吕幸鱼的眼泪,心疼之余又会觉得嫉妒,嫉妒眼泪不是为他而流。

    但真正为他流下的时候,他又舍不得了。他就像几年前的江承,只能眼看着别人替他擦去眼泪。

    他唇瓣苦涩的弯起,嘴里味同嚼蜡,盘子里有一个包子圆滚滚的,他动作微顿,拿起了那个包子,试探地掰开,里面藏着一个小纸条。

    他胸腔沉沉跳动着,像是知道是谁藏在里面似的,手指颤抖地将纸条展开。

    曾敬淮眯了眯眼,此刻天色已经黑下,他借着栏杆外面的光根本看不清纸条上的字,他近乎连滚带爬地奔到了天窗下,朦胧的光线,勉强照映在了油腻腻的字条上。

    字迹蹩脚,歪歪扭扭地组成一句英文:i love you

    眼睛呼吸着,喘息着,急促着往下滚着泪,他捏着字条,哭到泣不成声。

    是吕幸鱼的眼泪蓄成大海,让他心甘情愿的溺死在海里。

    江承与何秋山近日来皆是早出晚归,吕幸鱼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自己儿子了,他想在年前接自己的儿子过来一起过年,最好曾至严也能一起过来。

    最最最好的事,那就是淮哥也能一起。

    他戴好帽子,准备出门,江父叫住了他,“去哪儿?下着雪呢。”

    “我出去买年货呀。”吕幸鱼冲他眨眨眼。

    江父狐疑地看着他,“你买什么年货,家里的不够你吃吗?”

    吕幸鱼鼓了鼓腮,“不够。”

    “你是猪吗?”

    吕幸鱼不想和他拌嘴误了时辰,扭头就走了。

    曾家门前很是凄凉,吕幸鱼拢了拢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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