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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你又要结婚_在下千里冰封》第62页(第1/2页)
吕幸鱼的脚泡在热水中被细心揉捏着,他舒服地闭上眼,渐渐忘去那座在黑暗中眨眼的佛像。
曲文歆在街上找了一整夜都没把人找着,他行走在黑暗中,漆黑的竖瞳在夜里烧着两团火,凶戾异常。
在路过那条小巷时,他蓦然停下,瞳孔四散,快速地扩张着,他缓慢地将目光移到巷内,独属于那只猫的气息在他鼻尖萦绕着。紧握的拳头终于松开,只是在下一瞬又猛地合上。
因为他闻到了另一个捕猎者的气味。
清晨,曲遥是被胸前的重物给压醒的,他撩开眼皮,小白猫就蜷缩成一团睡在他胸口,脸蛋圆润,湿粉的鼻子微微动着,呼吸绵软地洒在他的脖颈处。
曲遥快被压得喘不过气了,一只小白猫怎么会如此重?之前他养的人是拿的金子在喂吗?
他心如死灰地仰面躺在榻上,静待这只猫咪苏醒。
毛绒绒的猫爪张开又合上,吕幸鱼伸了个懒腰,从他身上翻下来又睡在了他的手臂上,只是从猫变成了人形。
曲遥看着他赤条条的躺在自己身旁,喉咙犹如被火烧,他蓦然坐起来,吕幸鱼从睡梦中惊醒,倒真像一只炸了毛的猫,“干嘛呢?!”
曲遥捂着被褥盖在自己身下,面不改色道:“该出门要饭了。”他声音极为沙哑。
吕幸鱼看他跟看疯子一样,白他一眼又趴着睡着了。
晌午时分,两人才懒懒散散地出了庙。
就在要走进巷子时,曲遥的脚步顿住,吕幸鱼手里抱着破碗,疑惑地看着他,“怎么了?”
对方率先转过身,“今天不在这儿了,咱们换个地方。”
“为啥?你不是说在街头会被丐帮的摔碗吗?”
“你不是妖怪吗?再说了,你可是震天鱼帮帮主,谁要是敢来挑衅,你就给他点颜色看看。”
吕幸鱼被捧上了天,跟在他屁股后面走了。
吕幸鱼脱下了曲文歆给他买的漂亮衣服,穿上了灰扑扑的震天鱼帮服,他脑袋上还带了个帽子,头发也挽了上去,两人坐在街头。
“可怜可怜我吧......”
吕幸鱼也跟着喊:“可怜可怜我吧......”
曲遥瞥他眼,“好几天没吃饭了。”
“好几天没吃饭了。”吕幸鱼捂着空落落的肚子说道。他失落地垂下头,他昨晚是真的没吃饭,好饿,面前的碗也是空荡荡的,一个铜板都没有。
呜呜呜....曲文歆,我好想你。
昨晚刚下过雨,今天便出了太阳,镇上的人来来往往,人流密集,没一个人往他们的碗里扔银子。
吕幸鱼捧着脸坐在地上,“唉,嗟来之食。”
曲遥说:“说什么呢,你碗里一个铜板没有,还嗟来之食。”
吕幸鱼饿昏了头,“我昨天给你的金元宝呢?”
曲遥一愣,“我花光了。”
吕幸鱼瞪大眼:“这才多久?你拿去干什么了?”
曲遥和他坐在一处,肩碰着肩,“喝点小酒,吃点小菜,再听了几首曲。”
吕幸鱼咬牙切齿,他摸着自己肚皮,愤愤道:“你日子倒过得舒坦!”
“谁日子过得舒坦?”头顶传来一句粗噶的嗓音。
两人一齐抬头,男人两手撑着拐棍,面容沧桑,眼睛狭窄细小,眼角憋出细细密密的纹路来,他脸上扯着笑,身后却跟了好几个和他穿着相同的男人,都目露凶光地看着这边。
吕幸鱼抿着唇,肩膀碰了碰曲遥的,气音道:“这、这是谁?”
曲遥:“丐帮帮主。”
吕幸鱼咽咽口水,也没人和他说,丐帮有这么多人啊。
他看了看自己的碗,伸出手,率先把自己的碗藏在胸口,别待会儿真给他摔碎了。
自己可是妖呢!还是修行了几百年的妖怪,怎么可能会被一个刁民欺负,他迎着对方不善的目光,颤颤巍巍地站起来,脑袋上那顶灰扑扑的帽子往后耷拉着,但头顶两侧像是被什么软物抵出了细痕。
显然,他耳朵又冒了出来。
他说:“你你你你找我有事啊?”
对方撑着拐,一动不动地盯着他,“听说镇上来了个新帮派,我就来拜访拜访,就是你啊,震天鱼?”
吕幸鱼用脚踹了踹还坐在地上的曲遥,他深吸一口气,眼睛笑得眯起,“对,没错,就是我,我是帮主。”
他脸蛋被抹得灰扑扑的,乌黑的发丝从帽檐处钻出来,搭在额前,眼眶圆钝,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还帮主,拿他丐帮帮主当傻子玩儿呢。
对方懒得和他瞎扯,一脚踢翻了曲遥面前的碗。
清脆的一声,吕幸鱼看着地上那些四散的碎片,目瞪口呆,他急忙摸了摸自己胸前的碗,幸好幸好,刚刚收得快。
帮主还拿脚踹了两下,他挑衅地看着吕幸鱼。
吕幸鱼虽然胆子小,但他脾气大,以前是猫被何秋山养着,变成人又被曲文歆精心伺候着,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他一把将曲遥拉起来,想迎面骂对方两句,可这位帮主的身材实在魁梧......吕幸鱼的舌头动动,他踮起脚,狠狠地在帮主的脸上吐了口水。
转而拉起曲遥就跑了。
帮主愣在原地,湿漉漉的水痕沿着他曲折的脸往下滑动,他一抹,眼中顿时怒火冲天,他道:“给我追,老子要把这个震天鱼帮主抓来喂鱼!”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0章 赤水红溪(6)
曲遥的手被他牵着, 小孩儿跑得还挺快,一个劲儿地拉着他往前跑。
他的脚无意识地跟着动作,看着吕幸鱼脑袋上的帽子被耳朵顶出痕迹, 他嘴角攀上笑意, 同时反握住吕幸鱼的手,手指嵌进对方的指缝中,他加快脚步, 两人大笑着拐进小巷里。
吕幸鱼靠在墙角, 气喘吁吁地伏在他的肩膀上, 往外面看,声音被气促的喘息打乱, “他、他们走了吗?”
他脸蛋很红, 眼角湿润, 殷红的唇肉翕张, 眼神茫然笨拙地朝曲遥看去。脑袋上的帽子滑到头顶往后耷拉着,隐约露出那对毛绒绒的耳朵。尽管还裹着那身狼狈的乞丐服, 身子也依然漂亮地盛开在污秽中。
曲遥往后瞥了眼,他搓搓指尖, 胸口胡乱地跳动, 让他抽不出空想其他的, 他的手没有放开,指缝间渗出了粘腻的汗,与眼神同样灼热地纠缠着吕幸鱼的视线。
吕幸鱼目光闪动,如同受了惊的小鹿, 他慌忙地想要别过身,抽出手,却被身前的少年掐住下巴, 强势地抬起,他张开口想说什么,对方却猛然压下,唇瓣干燥地在他唇肉上厮磨一番后,躁动的舌尖闯了进去,含着他湿软的舌根忝/弄吸(吮。
吕幸鱼的瞳孔震颤,被十指相扣的手压在自己胸口,还未平复下来的呼吸尽数被剥夺,曲遥越来越放肆,他尝到甜味后,手指便用了几分力气去掐吕幸鱼的脸颊,逼得他嘴巴张得更大,他含咬着甜软的舌头,恨不得将自己嘴巴全部塞进去。
吕幸鱼鼻腔间的空气稀薄,只能张大了嘴巴去渴求对方的呼吸,脆弱的喉结伸缩上涌,带动着更多的涎液溢出,曲遥的舌头甚至都快伸到了他的嗓子眼去,他呼吸快得像是濒死之人的挣扎,滚烫得倾洒在男孩的脸颊上。(只是亲嘴)
吕幸鱼的耳朵被润湿,不止如此,脸上潮红一片,眼泪顺着往下流,汇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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