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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你又要结婚_在下千里冰封》第66页(第1/2页)
吕幸鱼抠抠手指,小心翼翼地站了起来。
刚一站起, 男人就撩起眼皮看向他:“去哪儿?”
吕幸鱼声音很又闷又哑, 哭得太久眼前也泛着黑, 他细声细气道:“我、我想沐浴...”他说着,还扯了扯自己的衣角。
江承盯着他看了片刻, 站起身去了门外。
吕幸鱼站在屋子里四处张望着, 他想如果这时候跑掉的话, 会被抓住吗?
他试探性地往外走了两步, 还没走出门呢,男人就回来了, 他垂眸看着只及自己胸口高的小白猫,“又去哪儿?”
吕幸鱼被吓得一抖, 眼眶漫起雾气, “我...我饿了......”
江承轻啧一声, 问道:“你没辟谷吗?”
“屁股?什么屁股?”吕幸鱼一脸懵,他的手往后摸上自己的屁股,眼神湿润地看着江承。
“我有啊。”饿了关屁股什么事?
江承深吸一口气,恰好这时抬着木桶的小二进来了, 吕幸鱼挪着步子站到一边去腾出位置来。
江承则转身去了一旁准备继续打坐。
门被关上,吕幸运看了看不远处的江承,他搓搓衣角, 去到了木桶前,看着还在冒热气的木桶,他直接把那身脏兮兮的衣服脱了,就要跳进去。
耳边一阵细细簌簌的声音,江承搭在膝盖上的手掌扣紧,嘴里的肉被他咬得鲜血淋漓,却仍然平复不了升起的躁意。
他睁开眼,男孩雪白的肤肉上缀着点点红痕,从肩胛到腰窝,腰上分布着凌乱的指印,甚至能看见大腿内侧的齿痕。
他眼神一点一点冷下。
吕幸鱼好心情地钻进水里,浓白的雾气熏得他眼眶热热的,热水让他整个身子都舒缓下来,他脸上终于有了笑。
“那条狗,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吕幸鱼怔住,他从桶里抬起脑袋,只露出双眼眸朝前方看去。
男人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他眉眼低敛,携带着一股子不属于修道人的戾气。
吕幸鱼往水里缩缩,他小声道:“只是朋友。”
江承冷嗤一声,“朋友?你们妖怪玩儿得这么开?朋友也能在光天化日下颠鸾倒凤吗?”
吕幸鱼咬着唇,眼神不满,他义正言辞道:“才不是,我们是在双修,不、不是在那个......”
“双修?”江承怪异地反问一句。
吕幸鱼点头,“对呀,这就是双修,他们都这么和我说的。”
江承冷厉的脸色崩裂开,他声音蓦然放大,尾音被他的情绪扯变了调:“他们?!”
他表情可怕,吕幸鱼直往后躲,可是在桶里能躲到哪儿去,“怎么了?我说的不对吗?”
对,说的怎么不对,两个人搞一场就是双修了,何其荒谬。哄着这个蠢笨,不谙世事的小猫妖,占尽了便宜还要扣上一顶冠冕堂皇的帽子。
双修。他冷笑连连,看着吕幸鱼浸在水里的身体,鄙夷轻蔑的同时,他恶劣地在脑中构建一场活色生香的春宫戏。
一心想要成仙的猫妖被几个男人哄着上了榻,就这样被屡次赋名为双修的苟合欺负到一身脏兮兮的。
吕幸鱼观察着他的表情,对方脸色紧绷,像是恨不得将他拆吃入腹。
他泡在热水里都在发着抖,索性他没再说话,而是急促地转过身走了。
吕幸鱼松了口气,嘟囔着:“和曲文歆一样的有病。”
他洗了好半晌,准备起身时才发现自己没有衣服穿,他嫌弃地瞥过那身乞丐服,慢吞吞地将脑袋磕在桶边,“大、大哥,可不可以给我一件衣服。”
江承睨着他,起身从一旁的包袱中随便拿了件走了过来,扔在凳子上。
吕幸鱼冲他笑了笑,“谢谢。”他直接从水里站了起来,被热水泡过的皮肤浸着粉,他像是丝毫没有廉耻心,当着江承的面就换了起来。
衣衫宽大,一看就是男人的,他身子掩在其中,玄色衣料将他的脸蛋衬得格外动人,他吸吸鼻子,拈着衣摆走到了床榻前。
等走过去时,他脚步硬生生停住,他茫然地看着面前的床榻,只有一张床,那晚上怎么睡?他可不要睡地上啊。
他回过头,男人依然站在水桶边盯着他。
他提着衣摆的手逐渐僵硬,“我睡哪儿呀?”
江承抄着手一步步走近,声音淡淡:“睡口袋里。”
吕幸鱼立马就想起那个黑漆漆的袋子了,他苦着脸,放下了衣摆,去抱住江承的手臂,“那里面好黑,我不想睡里面,你不要这样好不好。”
他声音软绵绵的,拿之前对着曲文歆那套来对付他。
江承默不作声地看着他,男孩被他的衣衫裹着,脸蛋圆圆的,湿润的眼神里藏着祈求。
他别过脸,“那还不上床。”
“嘿嘿。”吕幸鱼立马松开他的手臂,翘着屁股爬上了床。
江承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手臂,他解下外衫,背着身睡在了外侧。
这还是这么久以来吕幸鱼第一次睡到床榻上呢,何况刚刚还洗了个热水澡,他美滋滋地抱着被褥,脸蛋在枕头上蹭了又蹭,咕哝着:“好舒服好舒服。”
没过一会儿就睡着了。
江承转过身,悄无声息地看着已经熟睡过去的吕幸鱼。
他眼神下移,看见了男孩脖颈处的吻痕。像是一朵朵妖冶的花瓣绽放在雪地里,他伸出手,搭在吕幸鱼的脖子上,指腹不轻不重地在上面磨蹭。
男孩忽然动了动脑袋,却没醒过来,白嫩的脸蛋已经被压出了红印。
他混沌初开,无知到纯洁,却带着一股天真的放浪。江承虚虚拢住他的脖子,师父说过,他会有一道情劫,会是他吗?
他不屑地弯起唇,就凭他。这个勾三搭四,行径放浪的猫妖?
不过他记得,赤水山上有一株草,吃了会让人忘掉以往种种,只此一株,如果他能找到——
失去记忆的小猫到时候也只能乖乖待在他的羽翼下,什么情劫,他到时候会亲自教他,何为双修。
他手指漫不经心地拨弄了下男孩的唇肉,瞳孔里却充斥着浓烈的兴奋。
曲文歆循着气味找到庙里时,曲遥正半死不活地靠坐在庙口,他喘气声极为粗重,呼吸间都带着浓重的血腥气。
蛇身滑过门槛,黑蛇在原地化作一团黑影,又快速地幻化成人形,曲文歆偏过头,看着地上的人,他声音带着冷血动物独有的阴冷气,“别装死,人呢?”
眼皮滞缓地眨动一下,曲遥抬眼看去,他同母异父的好大哥像是看笑话般打量着他。他 闷声咳嗽着,忍着胸口的疼痛,扶着门框站了起来,“不知道。”
曲文歆眸光骤变,抬起手,下一瞬手掌就用力掐在曲遥的脖颈处,他下手毫不留情,一个字一个字的逼问:“再问一遍,人去哪儿了?”
呼吸被剥夺,曲遥的脸涨红起来,如此狼狈的境地,他迎着曲文歆的目光,声音被桎梏得干瘪嘶哑:“我说了,不知道。”
曲文歆掐紧他的喉咙,狭长的眼眸轻眯,往地上用力一掷,曲遥轰然落地,呕出大口的鲜血。
男人在庙中扫视一圈,桌上残余的贡品滚得四处都是,佛像后的帘幕也被灼烧出洞,他睨着地上的曲遥,“他来时,你们在干什么?”
能把曲遥伤成这样的人不多,况且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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