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你又要结婚_在下千里冰封》第70页(第1/2页)
曲文歆笑了下,“嗯,好看吗?”
吕幸鱼直点头,当即就脱下了自己的衣衫。他赤条条地站在原地,两只眼睛盯着曲文歆,“你快帮我穿上呀。”
皎白的肤肉在火光的映照下渗出一股神圣的纯洁来,他神色单纯,眼中欢喜,只盼望着结为道侣,他便能位列仙班。
曲文歆垂下眼,慢条斯理 地替他穿上,洞内斑驳的石壁上,他替男孩穿衣服的手掌微微颤抖着,或是火光摇曳,又或者是他心神已经被面前这个猫妖搅得一片狼藉。
艳红的嫁衣套在了吕幸鱼身上倒是极为合适,他拈着裙摆,像是第一次去赤水镇上穿到新衣服时那样开心,在原地转了几圈,裙边的铃铛也跟着响动,
曲文歆在嘈杂的铃铛声中拉住吕幸鱼的手,“小狸鱼,你知道道侣是什么意思吗?”
小狸鱼当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他只知道自己离成仙又近了一步,现在在他眼中,眼前的曲文歆比那日在破庙中垂目的佛陀还要崇高。
他酒窝浅浅,摇头说:“不知道呀。”
曲文歆牵住他的两只手,小狸鱼很是乖巧,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听他说话。
“道侣,俗称夫妻,你我结为道侣,意为夫妻,从此以后你和我便是夫妻一体,永结同心,我会护着你,天上地下,谁也不能伤你分毫。”曲文歆说着,手越扣越紧,狭长的眼眸在此刻充斥着独属于人类的温柔与眷恋。
吕幸鱼没什么反应,他与男人对视着,片刻后,他说:“那岂不是你以后要理所应当的伺候我了?”
“什、什么?”
小狸鱼反握住他的手,徐徐说道:“你自己说的嘛,你要保护我,夫妻一体,我干什么你就要干什么,我想喝鱼头汤,你就得给我去捉鱼,你还不能甩脸色。”
曲文歆深吸一口,方才的温情在此刻消失殆尽,他磨磨后槽牙,“你就知道鱼头汤。”
“还成不成婚了?”吕幸鱼作势要甩开他的手,男人一慌,急忙抓住他。
吕幸鱼被他抱着,闷声说:“还没成婚呢,就敢给我甩脸色,等我真嫁给你了,那你岂不是会打我?”
“你说什么胡话呢?”
吕幸鱼哼了哼。
曲文歆好不容易哄好他,自己又穿上红衣。更深露重,月亮被重叠的云层盖住,洞内只剩一堆柴火在噼里啪啦地烧着。
吕幸鱼被一张红盖头蒙住,曲文歆其实也不怎么了解镇上人成婚到底是个什么流程,去买衣料时还特地伪装成宾客去参观了一番别人成婚。
新娘要蒙上盖头,他将盖头细心地搭在吕幸鱼脑袋上,吕幸鱼躲在盖头里,眼前红彤彤一片,他睡意来袭,被牵着手跪下时,差点一脑袋栽到草垫上。
曲文歆急忙扶住他,“没事吧?”
“没事,为何还要下跪?这儿又没菩萨。”吕幸鱼不解道。
曲文歆也不明白,但他说:“人家成婚都是要拜三拜的,一拜天地......”
“老天爷现在都已经睡着了。”吕幸鱼说。
“二拜父母。”
“我没父母,你也没有。”
“夫妻对拜。”
“我没......”吕幸鱼声音停住。
气氛一阵沉默。
曲文歆面无表情地跪在原地,一身喜服衬得他格外滑稽。
吕幸鱼小声说:“好嘛好嘛。”他摸索着,拉拉曲文歆的衣袖,“那我们拜两拜就可以啦,我们拜天地,拜对方。”
“住我们永结同心,白首不离。”
他说得好听,曲文歆脸上攀上几分笑,“上哪儿学的这些话?”
“前几天在镇上听说书先生说的。”吕幸鱼得意极了,他又去拉男人的衣袖,“快拜快拜,我都要困死了。”
“好。”
这儿没喜婆,男人只好自己充当,他俯下身,声音沉沉:“一拜天地。”
光秃秃的石壁上映出两个跪在一起的影子,叩首叩得都一前一后,曲文歆的额头紧贴着还带着余温的草垫,身旁人的红盖头扫落在他的余光中,他笑起来,这时已经完全像个人似的,脸上的温度如火般炙热。
“二拜...”对,他都忘了,他们是没有父母的。
他停顿一瞬,接着道:“夫妻对拜。”
吕幸鱼视线被挡住,笨拙地膝行到曲文歆对面,他的手撑在地上,在一片红光中拜下。
曲文歆剪下他们的头发,绕在指尖,两缕发丝缠绕,被他打了一个死结,吕幸鱼不懂,他抱着男人的臂膀,疑惑地看着他。
曲文歆拿了根红线绑住,妥帖地放入自己的胸口处,他转过头,小狸鱼已经的红盖头已经被他自己掀了起来,他失笑:“民间习俗罢了。”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他声音盘旋在吕幸鱼耳边,他说:“你不是妖怪吗?竟还信这些?”
曲文歆一愣,方才收入胸口的头发像是已经完全嵌入他的心脏,他捂着还尚存心跳的胸口,他是蛇妖,是最冷血无情的妖怪。他于肮脏污垢中苟且爬行,诡异可怖的鳞片将他同样冰冷的血液覆盖,裹住他的毒液,他的利牙,心跳在竖瞳四散中鼓动,带着他自以为的冷血,毒液化为蜜糖,欲用被他打成死结的头发,生生世世供给予这只混沌初开的狸鱼。
江承站在洞口,看着洞内这可笑至极的一幕。
石桌上潦草地摆了三根红烛,两只妖怪,竟还学者人结为夫妻,何其可笑。
他脸色极为轻蔑,慢慢走了进去,洞内艳红的烛光晃到了他的脸上,他声音是违和的冰凉:“死前还来这么一出。”
曲文歆偏过头,他站起身,“你过界了。”
“这是在赤水山。”
江承眼神瞥到一边的吕幸鱼,他愣神片刻,喉结滑动间有些干涩,“那又如何,妖怪就该死。”
吕幸鱼躲在曲文歆身后,弹出个脑袋来:“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们?我们到底哪里惹到你了?”
“妖怪就必须死吗?”吕幸鱼声音很小,却带着满腔的不服气。
江承没理他,只抽出长剑,“怎么?怕我打扰你们新婚夜?那就速战速决。”
曲文歆别过头,手摸了摸吕幸鱼的脸颊,“你先去躲着,我很快。”
吕幸鱼害怕极了,他抖着声音:“好、好,你不要受伤了。”
曲文歆嘴角微勾:“好,不会。”
吕幸鱼立刻爬到了石桌下面躲着,曲文歆无奈,怎么躲在那。
吕幸鱼也不想躲这啊,洞只有这么大,要出去还得经过江承,他是想死了吗?
江承飞身上前,剑锋直指曲文歆喉咙。曲文歆侧身躲过,蛇尾在空中扫起,拂过一旁还在燃烧着的红烛,朝对方劈下。
他面色不太好,上次受过的伤并未痊愈,如今已是强弩之末。江承一眼看穿,他冷笑着,招式狠戾,次次要着命去的。
吕幸鱼瑟瑟发抖地躲在石桌下,倒下的红烛,落在地上时火星四溅,飞扑进草垫中,他眼中蓄起泪,眼看着他日日躺着的草垫被大火焚烧。
剑身没入男人心口,发出沉闷的撕裂声。曲文歆嘴角渗出鲜血,颜色与他身上的喜服别无二致。
江承冷漠地抽出剑,一串串血珠从剑身淌下。
男人踉跄着,后背抵住桌沿,又无力的滑落在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