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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你又要结婚_在下千里冰封》第74页(第1/2页)
这个干净的,被馅塞得鼓鼓囊囊的包子是要留给谁吃的,他也不知道,他只是下意识留了下来。
他缩在黑暗中,内心却是意外的平静,吃完了那个脏兮兮的包子,眼神失落的垂下,盯着手里那个,为什么还没来找他呢?
忽然,布帘被掀起,沉寂的心掀起涟漪,他脸上扬起笑,欢喜道:“你来啦!”
只是下一刻,他唇角又耷拉下去,迷茫地看着蹲在眼前的人,“你是谁?”
男人的表情无法形容,他眉宇间笼罩着淡淡的痛色,从吕幸鱼的脸颊一直滑落到手,他哑声说:“怎么躲在这?我找了你好久。”
“我们认识吗?你为什么要找我?”吕幸鱼不明白,他并不认识眼前这个人,但是似乎他并不排斥。
男人倾身,将他从里面抱出来,替他扶正了帽子,又温柔地擦去他嘴角的油渍,“你忘了?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小狸鱼。”
“你知道我叫小狸鱼?你真的认识我吗?”吕幸鱼笑起来,拿着包子的那只手在空中晃了晃。
“那你叫什么呀?我受了伤,不记得以前的事了。”吕幸鱼歪着头问他,一如既往的天真可爱。
男人默不作声地看着他,胸口被扯得生疼,良久,他才说:“曲遥。”
江承要被急疯了,脸色比刚刚看见曲遥时还要难看,为什么这么不听话?为什么非要出门?为什么要乱跑?
他愤怒,是因为害怕,至于害怕什么,只有他自己明白。
燃着怒火的目光在街边四处梭巡着,终于,捕捉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
他立刻跑了过去,掰过那人的肩膀,怒吼,往日温柔的面具统统被他的恐惧撕碎,“我不是说了让你在那等我吗?你为什么不听话?!”
吕幸鱼被他吼得缩了缩脖子,他眼眶中漫起水雾,结结巴巴道:“我、我我想自己逛逛......”
他说着,泪珠就掉了下来,挂在腮边,他扁着嘴,可怜又可爱。
江承闭了闭眼,他咽下那些话,手指屈起,勾去了他的泪水,声音缓和下来,“吓到你了?我只是担心你。”
他声音柔和了,吕幸鱼却哭得愈发厉害了,他抽泣着:“你好凶,我、我做错什么了?相、相公...我害怕......”
江承心都快碎了,他急忙把人抱在怀里,哄道:“是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凶你,是我的错,别哭了好不好?”
吕幸鱼伏在他的胸膛,哭得抽抽噎噎,泪水渗透男人的衣衫,粘腻的贴在胸口处。
他哄了许久,等回到江府的时候,吕幸鱼才没掉眼泪,男人拧干了湿帕,小心翼翼地在他脸颊上擦拭着,吕幸鱼仰着脑袋,眼睫眯起。
江承擦完后,握住他的手,想替他擦擦手心,却看见了他手里的东西。
“这是什么?”
吕幸鱼手心打开,是一个被他捏变形了的包子,只是不再冒着热气,冰凉的摊在他手心。
吕幸鱼睁开眼,有一瞬愣神,“我也不知道。”
他刚刚哭过,江承有意哄他,“是不是带回来给相公吃的?”
吕幸鱼忽然说:“不是。”
江承脸色僵硬,吕幸鱼舔了舔唇,又急忙说:“这个、这个掉地上了,脏了,相公不要吃。”
他说着,丢在了一边。
江承没想太多,脸色也好了起来,继续轻柔地替他擦着手心。还在他脸上亲了亲,“好乖。”
吕幸鱼呆呆地坐在凳子上,他看着那个滚远了的包子,他明明记得是自己吃了那个掉在地上的,这个是干净的。
心跳跃动不息,掩盖住他的谎言。
作者有话说:
从此无心爱良夜,任他明月下西楼……看完吱个声!咋样!我写得太爽了!
第57章 赤水红溪(13)
红溪门内, 弟子们皆身着白衣,恭敬地站在门下,从檐下一路站到正堂。
男人垂着手, 一步步走了过去, 他穿着玄色长衣,神色淡然,脚步声渐进, 弟子们便低着头, 一声声地:“恭迎仙尊出关。”
直至堂中, 男人在高处落坐,他眼神落在下方, 不甚在意地扫了一圈后看向身旁的弟子, “江承在何处?”
弟子言:“门主下山了, 说有要事。”
“传他回来, 吾要见他。”
“是。”
守聿摩挲着指腹,现已七十七日, 还差二十三天。他嘴角有了丝弧度,抬眼时眼神中又是一贯的漠然。
“入门大会你们准备得怎么样了?”他问。
“师弟们都已准备好了, 仙尊尽管吩咐。”
守聿颔首, 挥手让他离开了。
赤水镇, 这几日小狸鱼夜里总是睡不安稳,躺在男人怀里翻来覆去的。江承摁住他,嗓子嘶哑:“再乱动就咬你了。”
小狸鱼眼睛红红的,他烦得一屁股坐起来, 双手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娇气道:“我不舒服嘛!我一点都不舒服!”
江承也跟着坐起来,他朝旁边看了眼, 桌案上的红烛闪了起来,屋中有了红光,映衬在男孩脸上,与他红彤彤的脸颊相融。
“哪儿不舒服?”江承问。
“不知道不知道!我热死了!”男孩说着,气冲冲地把自己衣服给脱了,衣服脱了不算,两条腿蹭着,把裤子也脱了。
他两只手掌撑在榻上,腿也张开,一副又生气又委屈的模样。
江承瞧见他肚皮下方,他短暂的愣住了,这才想起这两日就快十五了,原来是小狸鱼的发情期快到了。
怪不得脾气也变大了。
他把男孩抱起来,横放在自己腿上,细心地安慰着他,吻他湿漉漉的眼睛,轻轻按压着他白软的肚皮,他指腹粗糙,需得一轻再轻,稍微重点吕幸鱼就会哼哼唧唧的。他手掌很大,轻而易举的就可以覆盖住他的肚子,更别说其他。
烛火晃动,吕幸鱼不再只坐在他腿上了,不知何时变了位置,他靠着男人的胸膛,坐在他身前,他眼眶里淅淅沥沥地往外冒着泪,哭得脸蛋一片艳红,又不能哭出声,因为他只要一出声,脚蹬在榻上就要往外跑。(正常剧情求审核员大人放过)
男人就会及时摁住他鼓起的肚皮,坏心眼的揉。
这是他自己要的,当然要从头到尾的承受。
桌案下方的抽屉中静静地躺着那个褐色的捉妖袋。恐怕连江承自己都忘了,那个袋子是十五这天用来干什么的。
一连几日,两人都没出屋子。
云漱在镇上也转了好几日,连门主的影子都没瞧见。他抄着手,走在街头,腰间的袋子醒目。
他也许久没有下山,所以便一边找人一边打量着周围。
忽然肩膀被谁撞了下,他下意识道:“抱歉。”
男人被撞得手里的东西掉了,云漱弯下腰主动替他捡起,“实在抱歉,方才没留神。”
那人的面容被帷帽遮去,只伸出手接过:“没事。”
云漱歉意地笑了笑,随即便要离开,他刚抬起脚,那人又说:“看你应该是赤水山上的弟子吧,十五早就过了,不知师父下山是有什么大事吗?”
云漱回过头,眼神不善:“你是谁?”
帷帽后穿出声轻笑:“别这么看着我,或许我能帮你呢。”男人揭开帽子,面容柔和,赫然是曲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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