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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你又要结婚_在下千里冰封》第80页(第1/2页)
守聿的心蓦然疼了下,他将自己的声音放到最轻:“不会骗你,喝吧,喝了就能忘记一切了,小狸鱼。”
温凉的液体滚过喉咙时,吕幸鱼想,真的不苦,比上次江承喂他吃得生草要好喝多了。
记忆在脑海中逐渐被聚集在一起,他眼前闪过好多似曾相识的画面,初生为幼猫时,被灰狼叼回洞中,后来他长大了一些,又趴在黑蛇的背上,蛇身快速地从山顶俯冲向下,他耳边重叠着当时自己的笑声。
他嫁给了黑蛇,拜了天地,火光映照的洞中,黑蛇胸口流出的血比红烛颜色更深。
那把剑很重,在他拿起来刺入江承的胸膛时,这么重的剑,曲文歆当时会有多疼。
回忆被一双大手拢聚着,从他的脑子里缓慢地剥离,伤疤褪色成往日皮肤的光洁,只是他的心还在疼着,他慌张地蹲下来,扣住自己的心跳,想让它不再疼痛。
豆大的泪珠滚落在地,他咬着手指,哭得无声无息。
守聿也蹲了下来,他抬起手,拂过男孩薄红湿润的眼皮。他眼含疼惜,“睡吧,睡一觉起来什么都忘了。”
小狸鱼又睡着了。
夏季炎热,红溪门招收弟子在今日已正式结束,云漱与其余弟子在门厅收拾着桌椅板凳,他左右看了看,扬声道:“小鱼!”
“人呢?一干活就跑了,躲哪儿去了?”云漱放下手里的抹布,开始到处找人。身旁的弟子们都在笑,“你整天盯着他干啥?他没给你找活干就算了,你还想让他帮你干活?”
云漱不听,四处撩开桌布,这小子就爱躲在桌子下面偷懒睡觉。
前厅的桌子都被他翻遍了都没找着人在哪儿,他插着腰,原地转了个圈,“这笨猫躲哪儿了?”
“师哥过来帮忙搬一下箱子。”那边有人在叫他。
云漱收起手,提步走过去。
箱子径深很长,十分宽大,是这两日用来纷发刚入门弟子的法器的,四个人,一人抬着一个角,这箱子有些重量,所以被抬得晃悠。
里面忽然传来几声清脆的响声,几人皆是一顿,云漱眼神狐疑,他腾出一只手来,伸到空中往下压了压,示意其他三人放下来。
等放下来后,他走到箱子前方,俯身一把将箱门掀开。
其余几人立刻涌过来看,等看清里面后,不免扶额。
男孩背靠在箱子的角落里,怀里还抱着把剑,睡得脸蛋酡红,细嫩的脸颊压着剑柄,睡得都压出印子了。
云漱无奈地拿指骨敲了敲箱子。
男孩动了动眼皮,显然没醒。
云漱没了脾气,直接跨进去,将掐着男孩的腋下,腾空抱起,吕幸鱼这下醒了,一醒来发现自己悬在空中,他脚害怕得直蹬,张着嘴巴大喊:“救命啊救命啊啊啊啊!”
周围冒出几声零星的笑,吕幸鱼闭上嘴,左右看看,发现这个讨厌鬼又抱着自己,他皱起眉,方才还十分害怕,这时候脸颊鼓鼓的,不满道:“干嘛!你们又欺负我!我要去告诉师父!”
听他这样说,站在一旁的师哥们还过来揪他的脸,戏谑道:“哎哟就知道找师尊告状,也不知道是谁偷懒被逮住,还睡得口水直流。”
吕幸鱼被揪了脸,更生气了,他本就比起其他师兄来说要瘦弱许多,现在还被当个小孩儿一样被抱在空中。
“放我下来!云漱!我要和你决一死战!”吕幸鱼在他手里像条刚被捉上岸的鱼,直扑腾,云漱都快按不住了。
他轻笑道:“上次不是比过了?这次输了可别哭。”
“哭?我什么时候哭过?”吕幸鱼瞪着他,绝不承认自己会哭。
“还没哭呢?前殿都快要叫你的水给淹了吧。”一旁的师哥说,这人叫远惟,就爱逗吕幸鱼玩儿。
上回吕幸鱼闹着要和云漱比试,他说他可是师父的首位关门弟子呢,实力肯定不在云漱这个大师兄之下,众人还怕当日云漱血溅当场,都在私下劝说,要不和那小师弟讲和吧,万一他真是天山童姥呢。
云漱听得心里直发笑,但愿到时候小狸鱼别哭吧。
当日比试,还是守聿亲自给小师弟擦的剑,又送他上了台。
结果第一招吕幸鱼就没打过,剑还落在了地上,云漱感受着不远处仙尊散发的寒气,他打了个冷颤,看着快哭出来的吕幸鱼说:“要不、要不下次吧,这次我没准备好。”
众人围在下方,面面相觑,这小师弟是在隐藏实力,扮猪吃老虎......?
“什么意思?你瞧不起我?”吕幸鱼拿起剑,又冲他跑来。
云漱不敢还手,硬着头皮躲了,结果吕幸鱼一时没止住脚步,朝台下冲去了。
云漱当即飞身下去,想要截住他,这么笨的猫咪,这么高的台子,可别摔坏了。可还不等他伸手,一道比他更快的身影率先接住了人。
吕幸鱼闷头栽进守聿的怀里。男人抱着人,转过身,冷声道:“到此结束。”
说罢后便抱着不肯抬头的猫走了。
两人走后,现场一片寂静,众人面上毫无异样,可暗自都心怀鬼胎。
原来不是扮猪吃老虎...是扮猪吃饲料啊。
吕幸鱼哭得满脸泪痕,守聿在一旁擦都擦不及,“不哭了好不好?是他的错,师父待会儿定会重重的罚他。”
吕幸鱼听后,把擦过脸的手帕丢在他怀里,哭闹着:“那、那不就说明我更输不起了吗?明明都输了,你还要惩罚他...别人都怎么看我?”
守聿笑了下,捡起手帕来,没在用手帕去擦他的脸,而是用自己的衣袖,“好了,不哭了,再哭眼睛就肿了。”
......
云漱与远惟几人就站在殿外,听着仙尊温声细语的哄人。
吕幸鱼被迫想起这些事,他脸更红了,开始撒泼:“你放我下来!云漱你这个混蛋,你等我告诉师父,你绝对完蛋了!”
他双脚胡乱踢打着,一不小心往前提到了什么异物,云漱倒吸一口冷气,他颤颤巍巍地把人放下来,鬓角都冒出了冷汗。
远惟几人瞧他那样,惊愕地张开嘴:“你、你没事吧。”
“师、师哥?”他别是改口要叫师姐了吧。
云漱摆摆手,当着吕幸鱼的面,想捂又不能捂,弯着腰硬生生地挨着痛。
吕幸鱼站在箱子里哼了哼,“让你欺负我。”显然他不知道自己踢中哪儿了。
“闹什么?”前方传来一声低斥,几人循声看去,守聿站在几步外,冷着眉眼看他们。
其余几人皆低头恭敬道:“拜见仙尊。”
唯有吕幸鱼,他从箱子里爬出来,小跑着去男人身边,拉着他袖子就开始告状:“师父,他们又欺负我,你看我的脸,都被捏红了。”
他委屈地偏过头,白嫩嫩的脸蛋上赫然有一个鲜红的拇指印。
守聿任他拉着自己袖口,他垂眸看见了,伸手去摸了摸,霎时,脸蛋已光洁如初,他捏住吕幸鱼的手腕,转身往里走,留下句:“没收拾完晚上不许用膳。”
云漱几人都习惯了,互相看了一眼后就低头收拾了。
偏殿往里走会路过正殿,也是那莲花台所在之处,守聿走在前面,拉着吕幸鱼的手腕,走过正殿,掀开帘子,守聿转身把门关好。
这处便是那日吕幸鱼醒来的地方,一进来,吕幸鱼便把鞋袜脱了,他走向床榻,呈大字型摊开,“好累呀,幸好今天就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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