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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你又要结婚_在下千里冰封》第110页(第1/2页)
曲遥说:“再来再来。”
他俩对面坐着吕幸鱼的两个弟弟,一个九岁,一个十岁,都好奇地打量着他们。看过一会儿后,便有样学样的,也开始互相在脸上画。
吕幸鱼脸上被画得乱七八糟的,他已经连输几局,显然他的耐心已经到达了极点,他可是太子啊,怎么能任人欺负。
所以下一局,他便耍上赖了,等曲遥出了剪刀,他方才出石头。
这下曲遥不干了,他说:“你耍赖?”
吕幸鱼抱起手臂,他哼了哼,“我不管,谁规定了不能耍赖?反正我赢了,你要让我画!”
曲遥脸上还是干净的,看着男孩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说:“行行行让你画。”
吕幸鱼兴冲冲地拿起笔,就在他准备往曲遥脸上画时,上方传来一声冰冷的嗓音:“画什么呢?”
吕幸鱼眼睛弯起:“画乌龟啊。”
曲遥冲他一个劲儿的眨眼,吕幸鱼背后一凉,他暗戳戳抬眼,江由锡正面无表情地站在他身前。
吕幸鱼还吓了一大跳,他的笔掉在曲遥的衣摆上,染了大片墨迹,曲遥惊叫一声。
这下江由锡的面色更黑,他喝斥两人,让他俩站起来,两人磨磨蹭蹭地站了起来。
“太子!你看看你,你像话吗?”
“还有你,曲遥,你身为太子伴读,不好好侍奉殿下念书,还陪着他一同胡闹,你你你,改日我便递折子,让陛下好好训斥你一番。”
江由锡瞪了眼吕幸鱼,又说:“殿下,您是太子,不可如此胡闹,您看看你的弟弟,他们比你年纪还小,为何他们......”他转过身,垂下眼,俩小孩脸庞漆黑,油墨正顺着下巴往下滴,两人似乎还有些尴尬,天真地冲他露出一个笑,牙齿炫白。
江由锡气坏了,胡子一抖一抖的,让他们全都站了起来。
他把书用力拍在桌案上,“今天谁作不出诗,谁都别想走。”
吕幸鱼看着俩弟弟的脸,笑到直不起腰,不过很快他便笑不出来了,因为俩黑脸弟弟作的诗,一首比一首好,就连曲遥也会。
吕幸鱼揪着手指,看着他们站在亭外,面前的江由锡横眉冷对,“殿下,该您了。”
“呃。”吕幸鱼看着池塘里的荷花,他面容纠结,说得磕磕绊绊:“花、花瓣一朵,莲叶三四朵,风吹一起落...落、落在水里游......”
亭外几人听得哈哈大笑。
江由锡听得老脸扭曲,“这是什么诗?”
“简直狗屁不通!”他斥道。
吕幸鱼心里委屈,“那我,我已经尽力了,老师,你不能骂我......”
江由锡喘了好几口气,他站起身,指向自己面前的位置,说:“把你刚刚作的诗给我抄二十遍,待会儿我来看。”
吕幸鱼闷闷不乐地走过去坐下,他脸蛋上黑乎乎的,握上笔后,他忽然顿住,他好像忘记自己刚刚作的诗,第一句是什么了。
江由锡看他好半晌没动笔,“又怎么了?”
吕幸鱼没好意思说自己不记得了,垂下头慢吞吞地在纸上写写画画。
他写的字更是狂放不羁,像是故意写得这么难看,害怕老师知道自己已经忘记刚刚作的诗了。
江由锡皱起眉,手背在身后,压低了身子去看,写得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我想起来了!”吕幸鱼猛然起身,毛笔头正好狠狠戳在了江由锡的脸上,他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步子蹒跚地往后退了几步,他捂着老脸,泪花都疼出来了。
吕幸鱼懵了:“老、老师...你怎么了?”他急忙起身,砚台都被他拂下了桌,江由锡满身都被洒了墨汁,吕幸鱼愣了愣,他自己身上也都是油墨,但还是选择先去看自己老师。
他手上黑乎乎的,凑到江由锡面前去,沾了墨油的手在江由锡脸上乱摸,“老师,老师你怎么了?你怎么不说话啊?”
江由锡气若游丝,他说:“臣不日便去陛下那请辞,臣实在教不了您。”
吕幸鱼:“啊、啊?”
下午,淮王来接人,吕幸鱼撑着下巴,趴在桌案上,锦袍上也是脏兮兮的,等曾敬淮看清他的正脸,他沉默了好久。
方信见主子没动静,也看了过去,太子殿下也不知是来念书还是来挖煤的,满脸都是黑印,他嘴角抽搐,低下了头。
“这又是怎么了?弄得脸上这么脏?”曾敬淮蹲下身,无奈地问他。
对面的俩小孩说得叽叽喳喳:“我知道我知道,太子哥哥和伴读上课玩猜拳,结果被老师逮住了,老师就让他用砚台洗脸。”
吕幸鱼瞪过去,气鼓鼓道:“再乱说我打你们屁股了!”
说完又冲曾敬淮说:“才不是这样呢,明明是曲遥,他故意在我脸上画,还被老师看见了,老师不仅骂我,还说以后再也不教我了。”
曲遥瞪大眼:“关我什么事......”
曾敬淮瞥他眼,随即将吕幸鱼拉起来,自己矮下身去抱起他,油墨顺势也染在了他的衣袍上,面前的男孩被墨汁染得鼻子眼睛都看不清了。
“不听话,这是第几次惹老师生气了,还弄得自己脏兮兮的,皇叔待会儿也要生气了。”曾敬淮往前走着,看着吕幸鱼黑乎乎的一张小脸,故作严肃。
吕幸鱼搂紧他的脖子,他声音委屈:“我不是故意的嘛...你干嘛也要骂我。”
曾敬淮叹了口气,还没说什么呢,又委屈了,他放缓了声音:“我是怕你脸上的墨水洗不掉。”
吕幸鱼惊道:“真的吗?这会洗不掉?”
曾敬淮还没说话,吕幸鱼就从他身上挣扎着下去,想快些跑回东宫去照镜子,他腿倒腾得还挺快,跑过小桥,路都没看清便撞进了一个坚硬的胸膛。
“好疼!谁这么不长眼敢撞孤。”吕幸鱼捂着额头,倒退几步,泪眼朦胧地看向人,却只能看见来人的腰腹,他撇撇嘴,眼睛不乐意地往上抬,对上一双冷冽的眼眸。
对方气势极强,脸庞轮廓分明,五官锋利,断眉下的眼神直直地盯着他。
吕幸鱼抄起手,又是这个讨厌鬼,他走过去,在男人小腿上踹了一脚,冷哼道:“见到孤还不下跪?谁准你这么看着孤的?”
江承打量着他的脸,锋利的唇角弯起,一声嗤笑从他嘴里溢出。
他好整以暇地拱手,“臣参加太子殿下。”
这声笑,再配上男人那漫不经心的嗓音,吕幸鱼觉得自己被嘲笑了,他跺了跺脚,“你是在笑我?”
“你简直放肆!孤、孤要告诉皇叔,让他治你的罪。”
“怎么了?”男人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吕幸鱼听见后仿佛找到了救星,他立刻转过头去,‘蹬蹬蹬’地跑回曾敬淮身边去,抱着他的手臂告状:“皇叔,他笑我,他还不给我下跪请安,你快帮我教训他。”
江承站在原地,他面色无异,只是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梭巡着。曾敬淮拍拍小孩儿的手,他看向对面,“江大人此刻应该在玄清宫。”
江承点点头,在离开时还冲吕幸鱼弯了下唇。
吕幸鱼握紧拳头,他一定要给这个讨厌鬼一点颜色看看。
回到东宫,吕幸鱼这小花猫给阿锁都逗笑了,甚至连沉漪脸上都有了几分笑意。
吕幸鱼气坏了,他可是太子啊,怎么能任人嘲笑,他的威严呢!他在软椅上打着滚,哭闹着:“我讨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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