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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你又要结婚_在下千里冰封》第115页(第1/2页)
这一晚闹了许久,直至天擦亮,东宫才安静下来。
后来是吕幸鱼哭得累了,才没再闹,趴在男人身上,嗓子哭得已然嘶哑,灼热的鼻息撒在男人颈窝,胸脯一抽一抽的,曾敬淮生气之余又万分心疼。
他满身都是汗,先是给这小王八蛋换了寝衣,哄着人睡着后才去收拾自己。
翌日下午,吕幸鱼才醒,榻上只有他一人,他撑坐起来,迷蒙着眼,稍一眨动眼皮便是一阵刺疼,身上也是酸软得厉害,他张开嘴:“阿锁......”话一出口给自己都吓了一大跳,他声音怎么成这样了。
帐子被撩开,曾敬淮看他醒了,便坐在榻边,掐着他的腋下抱起来,让他站在床上,用额头碰了碰他的,“肚子还疼不疼?这次该长教训了吧,以后还敢不敢喝冰糖水?”
吕幸鱼身子发软,从被褥里钻出来,身上还是温温热热的,唇肉干燥,眼皮薄红的肿起,他反应片刻才说:“皇叔,我下次只敢喝半碗了,这次肯定是因为那个碗太大,所以肚子才会疼的。”
曾敬淮揪他的脸,“下次再不听话,皇叔会打你板子。”
吕幸鱼说:“不行不行,那我喝一半的一半好了。”他已经一再让步了。
曾敬淮向来对他束手无策,只是亲自伺候着他穿衣洗漱。
一连好几天,吕幸鱼都没出东宫,病怏怏地躲在殿内,两个弟弟许久没看见他了,就主动过来,要找他玩。
吕幸鱼睡在软椅上,他张开嘴,阿锁便喂了他一颗葡萄,嘴里迸发的汁水让他眯起眼,“我不想和他们玩,他们就是俩小屁孩,我才不要见他们。”
他翘着腿,小小年纪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
沉漪应下声,就要出去回禀那两位,只是一阵欢快的脚步声传来,伴随着小孩儿们的欢声笑语,“太子哥哥,太子哥哥。”
吕幸鱼惊坐起身,急忙要躲进里间,只是人已经跑了进来,率先跑进来的是老三允丞,他就比吕幸鱼小两岁,允丞见着他了,跑过来拉着他的衣角说:“太子哥哥,走,我们去抓蝴蝶。”
“今天花园里有好多蝴蝶,叶妃娘娘的大宫女抓到了好多只,关在瓶子里,五颜六色的,你不知道有多漂亮。”
“我不知道。”吕幸鱼面无表情地去从允丞手里扯出自己的衣角。
没想到这小孩儿握得还挺紧,怎么都拉不出来,随即又跑进来一人,这是老四允晟,比吕幸鱼小三岁,如今才九岁,鼻涕都没擦干净便要扑到吕幸鱼身上。
吕幸鱼躲都躲不及,连忙道:“我去,我去,别过来。”
御花园内,吕幸鱼木着张小脸,明明他自己也大不了几岁,还要故作威严。允丞拿着竹竿在花丛里到处网蝴蝶,允晟就坐在他身旁,和他说这几日上书房内,江太傅是如何如何凶残。
他说得字句不清,吕幸鱼听得模糊,他面色怪异地看向允晟,这小孩儿明明话都说不清楚,为何那日那还能作诗?
难道就他一个人是笨蛋吗?
允丞抓着了蝴蝶,很快就跑过来向太子殿下邀功了,蝴蝶被网牵绊住,“哥哥,你看,这只漂亮吗?允丞送给你。”
吕幸鱼歪着头打量,确实漂亮,这只还是异形的,但他是哥哥,不能在弟弟面前失了分寸,于是他沉着小脸,说:“为何送孤?孤不喜欢这些。”
允丞不明所以地看了看蝴蝶,又把目光放在吕幸鱼身上,他说:“哥哥,你和蝴蝶一样漂亮。”
吕幸鱼一愣,随即展开了笑颜,卷翘的睫毛弯起也如蝴蝶振翅般扑闪着,他脸上的酒窝陷下去,只是允丞又说:“哥哥你明明很想要,为何又说不喜欢?”
吕幸鱼笑容僵住,他哼了哼,别过头,“谁说我想要了,你最好快点拿走。”
允丞摇摇头,他把蝴蝶从网中拿出来,放进了瓶子里,盖上盖子,“哥哥,我再去给你捉。”
待他走后,吕幸鱼也不装模作样了,他趴在桌前,目不转睛地瞧着瓶子里面的蝴蝶。
一旁的允晟看见了,也不甘示弱,他立刻爬起身来,冲吕幸鱼说:“太子哥哥,我也去给你捉,我肯定比允丞捉得更多,更漂亮。”
“去去去。”吕幸鱼不甚在意地冲他挥挥手。
瓶内现在就只有一只蝴蝶在里面,它伏在瓶身,翅膀上图案缤纷,吕幸鱼伸出手指,隔着瓶子在蝴蝶身上摸了摸,他也不过是个十二岁大的小孩儿,哪有不喜欢新鲜事物的。
“太子殿下。”迎面一道沙哑的男声,吕幸鱼抬起头,唇畔的笑意顿时落下。
又是这个讨厌鬼,江承站在桌前,垂眸看着他。
吕幸鱼转过身,不想看见他,他说:“看见孤为何不行礼?”
江承走至他身前,顺了他的意,弯腰拱手道:“参加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吕幸鱼蓦然抬头,视线与他相撞,对方眼神中含着不明的笑,他别过头,“起来吧。”
允丞允晟两人在花园里四处奔波着,就只为了哄太子哥哥开心,当然了,吕幸鱼看得也开心,只是旁边多了一个讨厌鬼。
“殿下为何不一同去捉蝴蝶?”江承也坐了下来,像是同他闲聊般问。
吕幸鱼说:“关你屁事。”
江承挑起眉,说:“也是,殿下是太子,怎可亲自去抓蝴蝶,自有人抓到讨您欢心。”
吕幸鱼不想理他,这个人十分的讨厌,想起去年的事,他脸蛋有了怒色,“闭嘴,你可以退下了,孤现在不想看见你。”
江承嗤笑一声,他也好几天不曾见到吕幸鱼了,往日跟着父亲下朝,若是有机会,还能与他撞见,这几日听说殿下生病了,他更找不到理由去东宫,所以一次都没遇见过。
他打量着男孩,不像是在病中,他说:“前几日听闻殿下抱恙,连上书房都没去,今日见殿下面色红润,想必已经大好了。”
“这你都知道。”吕幸鱼诧异地看他一眼。
“我时时刻刻都在关注殿下。”江承撑着下巴看向他。
“就连殿下的太傅要更改一事,我也了如指掌。”
这句话勾起了吕幸鱼的好奇心,他把身子转过去,面对着江承,“是谁呀?”
男孩面容皎白,下巴圆润地压在手臂上,一双杏眼亮晶晶的看着他,江承心中愉悦,他指尖摩挲着,忍住想要揉上去的冲动,“是之前教授过淮王爷的太傅,据说他凶恶极了,就连淮王爷小时候也被他骂得痛哭流涕。”
吕幸鱼瞪大眼,“不会吧!这么凶?那我岂不是完蛋了!”
江承唇畔弯起,“殿下自求多福吧,家父不日便要请辞了。”他说完就要起身离开,袖子却被一股微小的力量牵绊住,他回过头,果然看到了男孩可怜巴巴的脸,“不行不行,你回去和老师说,让他不要走,我就要他来教我念书,好不好嘛?”
江承故作为难地沉思着。
吕幸鱼直接走到他身前来,他身量只及江承的腰上一点,抬起头时,脸蛋也受力绷起,五官更为精致可爱,他说:“你是老师的儿子,他肯定会听你的,你让他不要走嘛,我以后一定会听话的。”
江承实在没忍住,抬手揪起他的脸蛋,在指尖轻轻揉着,他话语轻盈:“殿下听话吗?”
太子殿下连连点头。
江承松了手,转而用手心贴在他的脸颊上,感受着那片软嫩,“那殿下答应臣一个要求,臣就帮你。”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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