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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你又要结婚_在下千里冰封》第118页(第1/2页)
皇帝拧起眉,眼睛掀开条缝,抬手摸了下自己脸后,翻过身又睡了过去。
片刻,榻上寂静下来后,吕幸鱼才悄悄抬起头,皇帝背对着他,睡得鼾声如雷。
吕幸鱼也悄悄爬了上去,他盘坐在皇帝脑袋边,“父亲,父亲,你快醒醒,你别睡了!”
皇帝依旧不理他。
吕幸鱼抿了抿唇,神情疑惑,这是故意装的吗?他都这么大声了,还睡得跟头牛一样。
他爬下榻,跑到冰鉴旁,抓了两块冰出来,又‘蹬蹬蹬’地跑了回去,他掀开皇帝的衣领,毫不犹豫地把那两块冰丢了进去。
须臾,皇帝猛然翻身而起,眼皮都还没睁开,就开始骂:“孙如越!你干什么吃的!殿里都在漏雨了。”
他骂完才看见身旁还坐着自己儿子,冲自己甜甜地笑着。
冰块被包裹在衣内,冷得他打了个寒颤。他一看见吕幸鱼,额角便一抽一抽的疼,忍着脾气,把冰块掏了出来,扔到地上去。
“陛下?陛下怎么了?”孙如越急切的声音从殿外一直快速地蔓延到殿内,吕幸鱼几乎都能想到这太监跑起来的模样。
“没事了,滚出去。”皇帝冲外面说了声。
“允憬?今天怎么有空来看你老子了?”他拿着帕子擦拭自己被冰块润湿的胸口。
“父亲,儿子想求您办点事。”吕幸鱼膝行着,爬坐到他身边来,脸上笑嘻嘻的。
皇帝看见他这样,就知道没憋什么好屁,笑起来可爱得跟个年画娃娃似的,可眼角眉梢都堆满了坏点子。
“什么事?”
“江太傅是不是向您请辞了啊?”
皇帝谨慎道:“嗯。”他看向吕幸鱼,这孩子怎么回事?难道是来谢恩的?
他又加上一句,“朕已经允了。”
没想到吕幸鱼说:“不行!不能允,儿子就想要江太傅,其他人我都不要。”
皇帝:?把这糟老头子换了,让个年轻的来,他还不乐意了。他躺下来,撑着下巴,问他:“为何?你俩不是互相看不顺眼吗?”
“谁说的!谁敢造谣孤!”
“我和老师的情谊足足两年了,情比金坚!父亲~~~你不要让老师走嘛,求求你了,求你了,我就要他。”吕幸鱼声音绵软,手臂还去晃皇帝的肩膀。
皇帝被他晃得头晕,“停停停。”
“情比金坚不是这么用的,你到底念过书没有?”皇帝问。
吕幸鱼说:“我怎么没有?我日日都去上书房,老师今天还夸我了呢。”
“谁夸你?江太傅吗?”
“嗯嗯。”
皇帝哼笑一声,他是觉得自己要脱离苦海了,临了了才来夸你两句,也就这笨蛋还认为自己是真聪明。
“你说话呀,你别光笑嘛...求你了好陛下,好父亲,好爹爹。”吕幸鱼抱着他的脖子不松手,软声撒着娇,脸蛋也蹭了上去。
皇帝被晃得笑眯了眼,撑着脑袋的手都歪了,他伸出手去推吕幸鱼的脸蛋,“行了行了,朕知道了。”
他的手很大,推在小孩儿脸蛋上几乎将他整个脸都盖住了,吕幸鱼那双眼睛就在他的指缝间露出,亮晶晶地看着他,“真的吗?”
“嗯,不过允憬以后可得认真念书,朕实在受不了江太傅隔三岔五地来告状了,朕不想丢人。”
“哼,丢人?父亲的意思是说,我给你丢人了?”吕幸鱼推他一把,他气鼓鼓地坐起来,也不去蹭他了。
皇帝一愣,又说错话了?他摸了摸鼻子,说:“没有啊,朕没这意思啊,朕是说他一把年纪还来告状,他丢人,不是朕丢人。”
“他都告我什么状了?”吕幸鱼盯着他问。
“...说你挂羊头卖狗肉,写起文章来喜欢脱裤子放屁。”皇帝说得脸不红心不跳,把自己臣子卖得干干净净。
吕幸鱼听后,果然大怒,他‘蹭’地下站起来,直挺挺地立在榻上,看样子气坏了,“简直胡言乱语!孤上课什么时候脱过裤子?什么时候放过屁?”
皇帝:......
他闭了闭眼,顺势倒在了榻上,声音很轻:“允憬啊,你迟早会把江太傅给气死的。”
纱幔后,孙如越的声音响起:“陛下,内阁的何大人在殿外等候。”
皇帝撑坐起来,他看了看对面气得脸蛋红通通的吕幸鱼,本想叫这孩子去见见自己下一任太傅的。
还是算了吧,别把他新科状元给气死了。他起身回道:“宣他进来。”
皇帝走后,吕幸鱼还在生气,他闷头倒在榻上,气得两只脚在榻上乱踢,等发泄一通后,他才爬下来,走到屏风后,他听见了前殿传来的声音。
“朕正要召见你,你就来了。”
“不知陛下有何事吩咐微臣。”那人声音清雅,吕幸鱼听在耳朵里总觉得有些熟悉。
“朕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江太傅较为适合太子,太子年幼,性子跳脱,朕怕你压不住他,索性还是就由江太傅教导太子吧。”
半晌过去,那人才说:“陛下,臣愿尽毕生所学,定会竭尽全力教授殿下,请陛下三思。”
皇帝叹了口气,“实话告诉你吧,是太子自己和朕说的,他说他不想要你,就想要江太傅,和朕又哭又闹的,朕束手无策啊。”
吕幸鱼躲在屏风后,乐开了花,这下稳了。就是那人的声音听起来怎么感觉有几分年轻?还教过皇叔?
他扶着屏风思索了一会,他脑袋小,想的东西自然也不够宽,但总归父亲已经应允了他。
屏风上面还搭着皇帝的龙袍,那绣着的五爪金龙吸引住他的目光。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为何长得相似,自己的只有四个爪子?
吕幸鱼踮起脚把龙袍拉了下来,正对面架有一铜镜,他转过头,铜镜里的人也在盯着自己。他往前走了几步,将手里的龙袍展开了,稚嫩的小手紧紧地抓着,脸蛋上满是好奇之色,他歪着头,从金龙的尾巴一直看到那长长的胡须。
这是皇帝的龙袍,可他是太子,胸口同样绣有龙纹,只是少了只爪子罢了。他虽笨,但也知道,太子是江山的唯一继承人。
这代表,他以后也将会穿上这身威风凛凛的龙袍。
他笑起来,这时就将龙袍裹在了自己身上,可他太矮,身姿短小,衣摆拖在了地上,但他依旧在铜镜前晃悠着,想象以后他坐上皇帝的位子,到那时,别说是江太傅了,就算是皇叔也不能轻而易举的扇他屁股。
皇帝应付完何秋山后,提步去了殿内,去看看那小魔王走了没有。待他走到屏风后,眼前空无一人,只是脚边却莫名传出了些气音,他似有所感地垂下眼帘
男孩正裹着他的龙袍,安安稳稳地睡在地上,像一只被褥子裹住的猫咪,只露出一只毛绒绒的脑袋来。
作者有话说:
允憬的憬是憧憬的憬
第85章 朕罪该万死(9)
翌日清晨, 太子殿下尚在梦中,淮王就起了身,他站在一旁穿衣, 身前的铜镜映出榻上男孩熟睡的模样, 他瞥了眼沉漪,声音较轻:“今日本王要去军营,你好好守着你家主子, 别让他乱跑。”
“若是出了岔子, 你们知道后果。”
沉漪恭敬地跪下, “奴才知道了。”
吕幸鱼睡至日上三竿才起,他磨磨蹭蹭用完午膳, 沉漪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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