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叽文学 > 青春校园 > 你又要结婚_在下千里冰封

第12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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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秋山笑起来,他点点头:“好,允憬。”

    上书房外的那颗榆树在冬日光秃秃的,枝干嶛峭,落下的雪花将暗灰色的树皮包裹起来,迎着寒风矗立其中。

    何秋山找来了红纸,“殿下可会剪窗花?”

    吕幸鱼说:“不会。”

    “那臣教您。”他递给吕幸鱼一把小剪子,坐在他身旁,自己手里也有一把,他说:“最常见的就是‘福’字,也是最简单的,我们先把纸叠起来。”

    吕幸鱼握起剪子来实在笨拙,还差点戳到自己,何秋山连忙放下自己手里的,心一急,手直接盖在了吕幸鱼的手上。

    男孩偏头看他,“老师,你这样教我呀,我学得更快一点。”

    何秋山抬眼,吕幸鱼洁白的面容就近在咫尺,他喉咙无声地吞咽着,烫热的手掌慢慢收拢了,他压下眉眼,身体就覆在吕幸鱼身后,环抱着他,“...小心一点,很简单的,先在中间剪一个小口......”

    吕幸鱼专心致志地看着红纸在自己手中,被何秋山带着剪出形状来,男人灼热的吐息就在耳边,他耳廓有点痒,于是歪了歪头,想在领子上蹭一下。

    接过耳尖却触碰到了一点柔软,两人都顿住了。

    吕幸鱼的眼珠慌乱地转动,须臾间,耳朵已是通红,他能感受到何秋山的气息愈发重了,一呼一吸,仿佛滚沸的开水那样往外冒着热气,熏得他耳尖发抖。

    两人都没说话,吕幸鱼的手还握着剪子,已经发麻了,他悄悄转过头,男人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何秋山唇瓣有些干燥,见他瞧了过来,他下意识抿了抿唇,吕幸鱼的心跳得很快,他只稍稍抬头,殷红的唇肉就压在了男人的唇上。

    他感受到了对方呼吸的停滞,他伸出舌尖,试探地在何秋山的嘴巴上舔了舔。

    手中的剪子落在了地上,何秋山重重地掰过他的肩膀,将他压在怀里,嘴巴张开,把他探出一点的舌头拉进了自己嘴里,他的吻与他平时风光霁月的作风大相径庭。

    男孩身姿孱弱,肩膀被他用力扣着,蜷缩在桌案下的双腿也被抬起,用手臂 挽在了自己腿上,他搂着人,男孩的脑袋紧挨着他的左胸口,只与蓬勃跳动的心脏隔了层薄薄的皮肉。

    他轻而易举地掌控住了怀里的人,在为人师表的这张皮下,他那些苟且的心思已是昭然若揭,他吻得凶猛,掐着吕幸鱼的脸肉,逼迫他张大了嘴巴来迎接他的卑劣,湿红的口腔被他的舌头堵住,连半声嘤咛都被他贪婪的咽下。

    他压着吕幸鱼湿软的舌根,自己的舌头却长驱直入,狠命地往里钻着,干燥的唇瓣被润湿了,那点枯涸的地方如同被圣水灌溉,可这一点并不能满足他,如同行将就木之人抓住了最后一点救命稻草,拼命汲取着,吸口允着,他忝得极深,极重,让吕幸鱼一点气都喘不过来。

    男孩鼻腔里发出的软声哼鸣在他绷紧了的神经里打着旋,他喘着粗气,眼皮紧阖,直到面颊被温热的液体润湿,他方才睁眼。

    吕幸鱼张着嘴,舌头肿起,他就缩在自己怀里,脸蛋被泪水染得湿漉漉的,领口处的脖子不停伸缩着,小口地呼着气,眼神雾气氲氤,朦胧地倒映出何秋山是何等痴态。

    男孩眼中有着控诉,他的手微微颤抖着抬起,下一瞬,柔弱无骨地扇在了何秋山脸上。

    吕幸鱼的嘴巴还刺疼着,他大着舌头说:“你也知道你逾越了,你亲得太凶了,老师,我嘴巴好疼。”

    “都肿了。”吕幸鱼说。

    何秋山看向他的红艳艳的嘴巴,吕幸鱼见他看过来,便把舌头吐了出来,让他看看是不是肿了,何秋山情不自禁地低下了头,那舌头已经红肿,也不知自己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气,竟肿得这样大,又湿又软地搭在下唇,他眼神黑如浓墨,鼻尖耸动着往下细细嗅闻。

    吕幸鱼急忙别过脸,“不行,我不要亲了。”可他一动,就发现了异常,何秋山也怔住了。

    吕幸鱼躲在他的怀里,露出的耳尖通红,都怪曾敬淮,要不是他,至于亲个嘴都能成这样吗?

    上方传来声笑,何秋山轻轻含住他的耳朵,湿热的气息直往吕幸鱼的耳朵里钻:“没关系,老师在呢。”

    吕幸鱼整个人都窝在了他腿上,屋内热气蔓延,混着幽幽软香,他揪着何秋山的衣襟,白软的腿肉并得紧紧的。

    他眼睛闭起,饱满的泪珠被挤出挂在了腮边,又被男人忝去,两人呼吸交缠,他高仰着头,后脖压在男人的手臂上,喉结在男人视线里起伏。(只是亲嘴审核员大人)

    吕幸鱼听见了窗外雪花落下的声音,湿粘,迅速,让他难以承受。闷出潮湿的低泣,泪珠像是水那般接连滚落,有些润湿在男人身上,有些落到了地上。

    良久以后,何秋山才拾了软帕将吕幸鱼擦干净,他抱着人,细细地拍着他的脊背,“乖,已经好了。”

    吕幸鱼搂着他的腰,仿佛已经傻掉了,他抬起头,呆呆道:“...好舒服。”

    “什么?”何秋山像是没听清。

    吕幸鱼不说话了,嘴巴闭上,脸蛋靠在他的胸膛。

    其实方才何秋山听到了他在说什么,他眼含笑意,握着他的手揉捏。

    吕幸鱼开始转移话题:“你为何不回家过年?”

    何秋山低声说:“我父母早逝,就剩我一人,回去也是一个人过年。”

    父母早逝...吕幸鱼闭了嘴,他抓着何秋山的手指,没一会儿又说:“你知道吗?其实我十岁才被接进宫。”

    “那时我才知道自己是太子。”吕幸鱼声音细弱,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提起以前的事。

    宫中有传闻,说太子殿下是十岁那年被淮王找回来的,他听说过,但也不曾放在心上,如今男孩说起,他才说:“允憬十岁以前都在宫外吗?”

    “小梨镇,离得不远,十岁以前我就待在那。”

    “那是谁照顾允憬?”何秋山的手心贴着他的脸,男孩说话时,脸肉会在他的手里轻轻蹭动,他声音也跟着软下。

    “奶奶?她叫吕宜,对了,你知道我的原名吗?”吕幸鱼抬起头来问他。

    何秋山摇摇头。

    “我叫鱼儿,我和她姓吕,吕幸鱼,幸福的幸,鱼儿的鱼。”

    何秋山的眉眼松快开,“嗯,幸福的鱼儿。”

    吕幸鱼却握住他的手腕,他唇瓣动了动,但还是没说出口,他想说,他十岁以前并不幸福。

    何秋山耐心地等着他。

    结果吕幸鱼只是靠回了他胸口,他气恼道:“当初那个接生婆居然十两银子就把我卖出去了,我就值十两吗?我是太子,她怎么能卖得这么便宜?”

    他说完后,何秋山也皱起眉,他说:“十两?”

    “不是黄金,据说就是银子,我堂堂大崇太子居然就卖了十两!”吕幸鱼越说越生气,他一拍自己的腿,“要不是皇叔先下手把她整死了,否则我一定好好收拾她。”

    何秋山也知道淮王的手段,那人临死前怕是也受了些折磨,他哄着吕幸鱼:“别说十两银子,就是殿下掉的眼泪也是无价之宝。”

    吕幸鱼看着他,他脸蛋上还贴着半干的泪痕,这股紧绷的干涩,让吕幸鱼怪异地皱了皱眉,他小时候流过许多眼泪,有心的,无意的,不过多数不是为自己而流。

    他只记得,最后一次哭丧,是在哭自己去世的奶奶。

    作者有话说:

    我感觉每次写到亲嘴这些我就收不了场了……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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