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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你又要结婚_在下千里冰封》第135页(第1/2页)
那里面可是曲桓的幺子,这要是闹起来,他店还开不开了。
江承颇有些不耐烦,他抽出长剑,锋利的剑刃上寒光逼人,老板被吓得立刻闭上嘴了,他牙齿打着颤,还主动上前去帮他把门推开:“您请进。”
江承觑他眼,把剑收了回去,敛起下巴走进屋内。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5章 朕罪该万死(19)
江承进去后, 一众雅妓并排站在桌前,低着头也没说话,男人的手扶在腰侧挎着的剑柄上, 扫了她们一眼, 看向掌柜的,轻飘飘落下一句:“挂羊头卖狗肉。”
掌柜的连忙澄清:“将军,这没有的事啊, 这是那位公子钦点来来唱曲的, 这衣服都穿的好好的......”
江承抬起头, 在屋内巡视,边绕着圆桌, 边说:“桌上两幅碗筷, 怎么屋里一个客人都没有?”
“躲起来了?”他眼神锐利, 朝女人们看去。
“说话。”他声音蓦然放重。
女人们推推搡搡的, 七嘴八舌道:“不知道啊大人,贵客说出门方便了, 现在都还没回来。”
“放屁,方才我才看见屋里有个人, 见着我就把门关上了, 怎么?他是在这屋里方便吗?”江承冷声道。
女人们不说话了, 江承从她们身前路过,走向屏风后,他抬眼看去,对面有一张放下帷幔的床榻, 他抽出剑,朝那走去。
吕幸鱼侧身藏在榻下,他等了许久, 都不见有人过来,他吸了吸鼻子,方才饮了太多酒,如今趴在里面,周围都黑漆漆的,醉意朦胧间,竟闭眼睡了过去。
锋利的剑刃挑开帷幔,江承看去,榻上空无一人。
究竟躲哪去了?他欲转身,可静悄悄的里间,他忽然听见了一阵轻微的鼾声。
他面色冷厉,这种时候都能睡得着,果真浪荡至极,他将帷幔重新收起,眼神在屋内四处梭巡,可就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他心中焦躁,待他找到,一定将这人收拾得哭爹喊娘。
这声音仿佛就在他脚下,江承冷着脸后退几步,朝下方看去,那如同小猫呼吸的声音越来越近,他身子越来越低,手里的剑被他撇在了一边,到最后,他的脸几乎是压在了榻前的脚踏上。
等他看清时,他太阳穴猛烈的跳了跳。
男孩就藏在榻下,睡得脸蛋通红,唇肉嫩生的翘起,殷红的缝隙间呼出的酒香醉人,江承一下熄了火,可就在他看到男孩脸上斑驳的唇印时,他脸色又猝然黑下。
真是长本事了,他‘蹭’地从地上站起来,把脚踏踹开,将男孩抱了出来。
吕幸鱼还在梦中呢,身子冷不丁腾空而起,眼睛都没睁开,就开始哇哇大叫:“救命、救命啊啊啊...有人,有人要谋害太子......”
他腋下被人掐着,男人将他提起,整个人几乎是悬空着的,他睁开一只眼,面前男人脸色黢黑,“允憬,你真是长本事了,敢来逛窑子。”
吕幸鱼酒只醒了一半,看见他话都说不清楚,“江、江承?你不是在外面打仗吗?怎么,怎么忽然回来了?”
江承抱着他走到床榻前坐下,男孩被他捞着腰,坐在了他坚硬的腿上,江承身上没有软帕,只能用自己的袖子去擦拭吕幸鱼脸蛋上那些碍眼的东西。
吕幸鱼被擦得脑袋直往后仰,他捉住男人的手腕,“轻点...轻点!我疼!”
他声音软绵绵的,含着些沙哑,江承放轻了动作,待擦干净后,他才扣住男孩的后脖颈,眼神肆无忌惮地在他脸上流连。
这几年他在外面,夜夜想的都是这张脸,吕幸鱼也长大了不少,五官绽放出更为艳丽的姿态,他眉眼乌黑,混迹在皎白的脸蛋上,两颊还有未曾消退的软肉,他一边看,手心也在揉捏着男孩的颈肉。眼神似火,烧得他眼眶通红,手中力度也随之加重,他想起桌上见着的两幅碗筷,他声音压下:“与你一同过来的,是谁?”
吕幸鱼低着头,手绕到身后去,想要捉住握在自己后颈的手,可怎么样都摸不到,他声音别扭:“不关你的事,你快松开我。”
他身体与男人比起来格外弱小,坐在江承腿上,仿佛都陷了进去,江承顺着他的意,放下了手,可下一刻就把手放在了他的脸颊上,他的手很大,又极为粗糙,摸下来也不知轻重,轻而易举地就盖住了男孩的小脸。
指腹在唇肉上来回摁压,磨蹭,“不关我的事?陛下早在四年前就承诺过我,等我从边关回来,就让我娶了你。”
吕幸鱼瞪大眼,“放屁!怎么可能,孤是太子,怎么可能嫁给你,你少在这胡言乱语了,孤是要娶太子妃的,你怎么不照照镜子,你配当太子妃吗?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想疯了吧。”
江承掐住他的脸,吕幸鱼嘴巴张开一个圆圆的小口,他瞪着眼,推在男人胸膛,字句不清道:“放开我,我要,我要回宫了...你这是大不敬,孤要告诉皇叔,还要告诉父亲,你等着被打板子吧!”
江承的脸凑得很近,近乎是贴在了男孩脸上,他脸色冷戾,声音也被压得低狠:“太子妃就太子妃,臣也可嫁进东宫,只是殿下,你得日日雌伏于臣身下。”
吕幸鱼惊惶地和他对视上,男人不再像四年前那样好说话了,眼中情绪分明,犹如团火,烫得吕幸鱼慌忙地别过眼,“你放肆,孤是太子,你......”他话没说完,男人的手便握在了他的脖颈上,拉着他,同时对方恶狠狠地张着嘴巴吻了下来。
江承的唇舌滚烫,用力厮磨着他的唇肉,舌头用力抵开他的齿列,搅了进去,吕幸鱼湿红的嘴巴无力地张开,口中弥漫着香甜的气息,还有残余的酒香。
江承不知轻重了,他没办法做到理智,他已经想得几近疯魔,干涸了数年的土地得以被欲水润湿,他兴奋得身上的每一寸肌肉都在抖,他舌面宽大,粗粝,直直地往深处忝弄,吕幸鱼湿软的舌尖被他逼得退无可退,缩在里面,江承还不知足,巴不得整个嘴巴都塞进去,掌心粗糙,磨蹭在男孩颈子,吕幸鱼仰着头,喉间来回吞咽,脆弱的喉结就贴在江承的掌心,上下移动,他皮肉细嫩,江承宽大的手掌覆在他那,将男孩的肤色衬得更为细腻雪白。
吕幸鱼的唇角绷得很开,唇角的口水淅淅沥沥的落下,江承压着他,力度丝毫不减,他换了动作,脑袋压住了男孩另一边的脸肉,方才压过的那一边,洁白的肤肉上已经被顶出了嫣红的印子。
吕幸鱼鬓边的软发都已经被汗湿,整个人犹如从水里捞出来那样,他胸脯在男人身前大幅度地鼓动,脖子还有脸上都洇出汗,散出的香气让江承愈发头晕目眩,他抱着人站起,脑袋不停地往前耸动,唇舌合力,喉结急促地滚动着。
男孩被压在了床榻上,他双眼迷蒙,已经被亲得目光散涣,他想要起身,小腿搭在男人的腰间,又无力地落下。
江承咬了咬他柔嫩的腮肉,终于舍得抬起脸,他跨于吕幸鱼身前,虚虚压 着他,宽厚的肩膀将男孩的整个身子都笼罩了,瞧见男孩被亲得呆愣,垂下的睫毛被眼泪润湿,泪珠盈结在湿黑的睫毛上,唇肉红肿得不像样,湿红的舌尖吐露,还在小口地喘着气。
他爱不释手地从吕幸鱼的额头一路吻到下巴,“好乖,宝宝。”
吕幸鱼听见他说话,他恍眼看去,泪珠也从睫毛上落下,他瞪了江承一眼,软着身子想起身走,只是又被男人摁住了肩膀。
“殿下,这么几年,你都不想我吗?”江承问他。
吕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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