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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你又要结婚_在下千里冰封》第138页(第1/2页)
“对了,最好那些女子成熟稳重些,比允憬大个几岁。”皇帝嘱咐道。
“奴才知道了。”
他阖目休息了会儿,又蓦然睁开眼,他撑起脸,像是在自言自语,“方才淮王还是没说江承怎么动朕的允憬了,是亲了还是抱了?难道......”他眼神与一旁的孙如越对上。
“这狗东西!”皇帝猝然站了起来,摔了桌案上的茶盏。
孙如越连忙跪下,“陛下,陛下息怒啊。”
皇帝叉着腰,一脚把脚下的瓷片踹开,他怒声命令:“你去!找几个身手好的,最好能打得过江承的侍卫们,给朕把他好好教训一顿!”
孙如越迟疑道:“陛下,这,这不合适吧......”
“去不去?”皇帝坐下来,踹在了他的肩膀上,冷声说。
“去去去,奴才立马就去。”孙如越磕了头,连滚带爬地朝外奔去。
他跑得急,帽子中途还滚落了,一路滚到了门口男人的脚下,他躬着腰,抬起眼,圆昇眉眼冷淡,忽然弯下身子将他的帽子捡了起来,递还给他,“孙公公,何事如此着急?”
孙如越干巴巴地笑,他接过帽子:“多谢大师。”太子殿下的私事能和他说吗,何况前些日子,太子才教训过圆昇。
“奴才有要事,先走了。”他低了低头,随即健步如飞地走了。
圆昇摩挲着指尖,方才殿内动静不小,他听得十分清楚,那刚回京的镇国大将军动了太子殿下,皇帝与淮王震怒至极,正想办法要收拾他。
他侧脸隐在暗处,冷不丁攀上几丝笑,他也想知道,究竟是怎么动了,是亲了抱了,还是把人摁在榻上给弄了。
那日雪地,男孩瞪他时的眼神那样嚣张,那张嘴也是口齿伶俐,如果他是江承,他一定会把人弄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呼出口气,久违地感受到了躁意。
江承回到江府门前,他脸色阴沉,手臂正以一种怪异的姿势下垂,是断了,还未曾接上,他抬起脚,跨上石梯,只是忽然眼前一黑,他整个人被不知从哪冒出的麻袋套住了,随之而来的是比下午还要凶猛的拳打脚踢。
江承听见了清脆的一声,是腿断了的声音,他咳出口血来,抿着齿间的血腥气,他疼得咬牙切齿,等他恢复后,他一定要找出这人,碎尸万段!
吕幸鱼翌日醒来,他揉着屁股,眼睛哭得只剩下一条细缝了,在自己的床榻上醒来他还有些懵然,他撩开床幔,朝外喊道:“阿锁,阿锁.....”
屏风后,阿锁端着瓷盆走了进来,“殿下,您醒了。”
“嗯。”吕幸鱼看了看她身后,小声询问:“皇叔呢?他还在东宫吗?”
阿锁绞了湿帕,替他擦拭脸颊,湿润的帕子轻轻拂过男孩脸上那些斑驳的红痕,阿锁叹了口气,她说:“王爷一早就去早朝了,下了朝后就出宫了,奴才也不知他去哪里了。”
吕幸鱼放下心来,“那就好。”还以为今天又要看见曾敬淮那张冷脸呢,出去了就好,他现在屁股都还疼着,可不想再去哄他了,他还生气呢。
他被伺候着穿好衣衫,又坐在镜子前,摸自己的脸蛋,“唉,我脸怎么这样了呀?”
“都怪江承!”他气愤道,今日他穿了身朱红窄袖的圆领锦袍,衣领还有袖口都绣了金丝,绯色衣袍衬得他小脸愈发鲜活动人。
白嫩的脸颊上还分布着些男人留下的红印,就连露出的颈子上也是,他盘坐着趴在梳妆镜前,还未穿上鞋,莹白的脚背时不时蹬在地毯上,像是在撒气。
他说:“今日若是不去上书房,阿锁,你说何太傅会生孤的气吗?”
阿锁也不知如何回应,因为淮王昨夜已经吩咐过了,不许太子殿下出东宫。
吕幸鱼站起来,赤着脚往外走,“孤先去趟父亲那,孤倒要问问,昨日江承说的是真是假。”
阿锁连忙道:“殿下,您还没穿鞋呢。”
“哦哦。”吕幸鱼怪不得觉得自己脚这么凉,他坐在软凳上晃着脚,殿门被人从外推开,进来一人,是方信。
方信端着碗汤放在桌案上,“殿下,这是王爷吩咐炖的汤。”
吕幸鱼哼了哼,“他人呢?”
方信看见他光白的脚背,眼神在落在了一旁的软椅上,他走过去,速度比阿锁更快,率先拿到了长袜与鞋。
阿锁:?她眼睁睁地看着方信抢了她的活,蹲在太子殿下身前,为他穿袜子。
吕幸鱼喝着汤,柔软的脚踩在男人膝盖上,又被握在宽大的手掌里,套上袜子。
“王爷出了宫,说是有要事要办。”
“什么事?”吕幸鱼问。
方信还在给他穿鞋,前几日,他查到先皇后的贴身侍女当年并没有自尽,而是逃去了乡下老家,索性这次曾敬淮就亲自前去调查了。
他不说话,吕幸鱼有些不满地踹了踹他的手,“干嘛啊,你是哑巴吗?”
方信怔住,随即忽然握住了他的脚,“殿下。”
吕幸鱼拧起眉:“孤在问你话。”这人怎么像个木头一样。
算了,他站起身,“孤要去玄清宫。”方信在他身后站起,欲言又止地看向他背影。
男孩拉开门,一溜烟跑出了殿,穿过殿前的院子,东宫门口站着两名侍卫,见他过来后,冷不丁拦在了门口。
吕幸鱼笑脸一僵,他莫名其妙道:“干什么?”
“我要出去,你们敢拦我?”
两名侍卫齐齐低下头:“殿下,王爷吩咐过,您暂时不可离开东宫。”
“你说什么?他这是要禁我的足?”吕幸鱼不敢置信。
那两人没说话,依然不动如山地站在他宫门口。
吕幸鱼气恼地想从他俩中间钻出去,结果又被拦住,侍卫的声音冰冷,又不近人情:“殿下,请别为难奴才。”
吕幸鱼眼睛都被气红了,他跺了跺脚,“曾敬淮!你敢关着我!”他咬着唇,杏眼漫上雾气,两只手臂垂在身侧,拳头也握得紧紧的。
身后,方信他走了过来,见男孩气成这样,软声说:“殿下,等王爷回来就会放您出去的。”
吕幸鱼愤愤转过头,看见这曾敬淮的跟班更生气了,他跑过去就踹了方信一脚,方信的腿上留下一个灰扑扑的脚印,男人一怔,就听见面前的太子殿下带着哭腔骂他:“你们都在欺负我!呜呜呜......”他哭着,往殿内跑去了。
他的身影消失在殿内,随后门被他狠狠甩上,方信垂下眼,看着自己小腿上的印记,许久都没有动作。
吕幸鱼把脑袋捂在被褥里,放声大哭,他还记得自己是太子呢,哭到一半来,忽然把褥子掀开,泪眼朦胧地把头探出帷幔,瞧见阿锁还有一些宫女后,磕磕绊绊地命令她们:“你们都出去!不许进来!”
“是。”阿锁冲那些宫女挥挥手,一行人很快退下了。
吕幸鱼又躲在了被褥里,哭得昏天暗地,他跪在榻上,屁股撅得高高的,哭了没一会儿,声音便哑了,他抽泣着钻出,一边打着泪嗝一边骂人:“曾、曾敬淮,你敢关着我...等你回来,你别想和我说一句话......”
还有江承,反了天了敢弄他,等他出了东宫,看他怎么教训这个狗东西。他揪着手指,脸上湿哒哒一片,眼睛还气鼓鼓地瞪着,把这些得罪他的人都编排了个遍,才想到自己这会连自己宫门都出不去。
顿时又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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