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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你又要结婚_在下千里冰封》第141页(第1/2页)
他的眼泪说来就来,没一会儿就润湿了脸,连着贴在他脸蛋上的手,曾敬淮叹了口气,低头去吻他的泪水,“宝宝怎么知道我没收拾他。”
“我只是生气你不听话,不把皇叔的话放在心上,迟早要出事,这次是江承,那下次呢,若是什么坏人,到时候宝宝就不是在我面前哭了。”
“别人也不会像我这么哄你,知道吗?”曾敬淮温言软语地哄着他,咸涩的泪水抿在齿间,他又开始心疼了。
吕幸鱼打着泪嗝,“我只是溜出宫玩而已,又没犯什么大错,会出什么事嘛。”
“我也不知道,但宝宝要听话知道吗?只要你听话,我让那些守卫离开,宝宝过几天就可以去上书房念书。”曾敬淮说。
“真、真的吗?”吕幸鱼含着泪眼看向他。
“嗯,那宝宝听话吗?”曾敬淮怜惜地吻着他的眼皮。
“我听话。”吕幸鱼点点头。
“好乖。”男人抱着他,温柔地拍着他的背,“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在。”
吕幸鱼靠在他怀里,眼睛睁得大大的,虽然还在哭,但是他想,他一定要认真念书,像母亲期待的那样,做一个聪明的太子。
“听说这几日太子被禁足了。”叶妃倚在软榻上,身旁的侍女为她打着扇。
“都不见他在宫里闹腾,准是惹了淮王生气,否则淮王会舍得罚他吗?”
她的贴身宫女站在一边,低头回复:“太子殿下私自出宫,那日春香楼一闹,惹得京城内流言四起。”
“本宫还以为江家在朝中声望颇高,原本还想让父兄拉拢一番,可没想到,江大人的儿子竟还是个断袖,偏偏还看上了允憬。”叶祁睁开眼,眼中情绪不明。
“娘娘,人到了。”屏风后走进来一人,跪在地上说。
叶祁微怔,她面容攀上笑,从软榻上起身,“让她进来吧。”
她端坐在上方,进来那人是个女子,穿着与宫女同样的衣饰,只是撑在地上的手格外苍老,她始终低着头。
叶祁笑了笑,“好久不见,织皖。”
名叫织皖的女人抬起头,脸上已是沟沟壑壑,全然不像一个四十左右的女人,她面色从容,“娘娘,别来无恙。”
“十六年了,看来你过得也很是艰辛,东躲西藏的滋味不好受吧。”叶祁问。
织皖说:“还要多亏娘娘,若不是当年娘娘舍了我,织皖何至于此。”
叶祁脸色滞住,随即收了笑,她冷声道:“若不是你办事不力,本宫会出此下策吗?是你当时心软,舍不得杀,让那接生婆把孩子带出了宫。”
“幼子何辜?”织皖淡淡抬眼。
叶祁一愣,随即笑道:“对,幼子何辜,那你的孩子呢?听说你在宫外成了婚,只是在孕期丈夫就意外身亡,落下一个遗腹子。”
“听闻刚满五岁?”叶祁探过身,扇柄抬起织皖的下巴。
织皖终于有了几分焦急,“你想干什么?他才五岁。”
“这么激动?”叶祁不屑地收回手,她倚在一旁,“本宫带你进宫,也无意伤害稚子,只要你亲口指认现如今的太子殿下是个冒牌货,你还有你的孩子自然安然无恙。”
织皖皱起眉:“指认?当时的太子不是已经......”
叶祁冷笑:“可他身后有淮王,他说谁是太子谁就是,本宫手里又没证据,你是先皇后的贴身侍女,当时孩子出生时,你可亲眼见过的,他身上难道没有什么胎记吗?”叶祁问。
织皖垂下眼,她记得,当时皇后难产,尽管陛下发了话,说保大,但皇后不同意,拼死生下一个男婴,她是第一个抱孩子的人,孩子的哭声微弱,后背的肩胛骨处有一圆形胎记。
她本想就此将孩子捂死,可孩子哭声小,却还是在哭,她也是女人,她没办法狠下心,就将孩子交给了接生婆,让她偷带出宫。
再过不久,那人悄悄传来消息,说孩子没撑住,出宫后便断气了。
可为何淮王找到了太子,那孩子明明当时就已经死了。
她没说话,叶祁也静静地等着。
入了夏后,吕幸鱼也不像冬日那样懒惰,早早便起了身,沉漪见他主动爬起来还颇有些意外,早膳都是些清爽的小菜,夏天到了,淮王怕太子殿下没胃口,特意吩咐的。
吕幸鱼吃完后,就去了上书房。
江由锡也才刚到,他收拾好桌案,太子殿下就跑了进来,“何太傅我来啦......”看见江太傅后,他脸上的笑渐渐隐去,“江、江太傅......”
江由锡扯唇:“殿下,别来无恙啊。”
吕幸鱼知道自己要换太傅,但没想到居然这么快,他闷闷不乐地坐在一旁,把书翻开。
江由锡还纳闷呢,今日这殿下怎么这么听话,居然也没迟到。
他清了清嗓子,“殿下,一路过来可有热着?”
吕幸鱼撑着下巴,“不热。”
“夏天来了,殿下要多注意蚊虫,以免被叮咬难受。”
“哦。”
“殿下......”
“老师,你怎么还不讲课?”吕幸鱼忽然抬头问。
江由锡尴尬地闭上了嘴,他拿起书,吕幸鱼又说:“老师你书拿反了。”
“哦哦。”
这堂课上得江大人是提心吊胆,他生怕这太子殿下是装的,直到下学,他还没缓过来,他把书扣在桌案,“今日就到这里,殿下回去将今日臣说的加以巩固,明天臣会抽背。”
“知道了。”吕幸鱼站起身,“老师,那孤先走了。”
“好,殿下慢点。”江由锡起身送他,到门口时他看向外面的日头,说:“最近京中染上疫病的人不少,殿下切勿离宫。”
吕幸鱼抱着书,疫病?他问:“什么疫病啊?很严重吗?”
江由锡面色凝重,“臣也不知,这事是由大理寺在查办,淮王也插手了,不过陛下近日为此事焦头烂额,殿下,您得记住臣说的,不要出宫。”
“我知道了,多谢老师。”吕幸鱼点点头。
太子殿下坐上了轿辇,却吩咐说:“沉漪,去玄清宫,先不回东宫了。”怪不得这几日都见不到皇叔的人,原来京城发生了这么大的事。
他跑进玄清宫,孙如越躲在屋檐下遮太阳,瞧见他后,便说:“殿下,今日日头大,您怎么过来了?”
“父亲呢?”吕幸鱼问。
“陛下在用午膳。”
吕幸鱼听后就跑了进去,“这孩子,怎么这么着急。”孙如越摇摇头,又躲在屋檐下去了。
皇帝刚吩咐了,把菜都撤下去,结果吕幸鱼‘蹬蹬蹬’地跑了进来,他挥手说:“我还没吃呢,不许撤。”
皇帝微怔,“放下吧。”
吕幸鱼搬了凳子坐到他身旁去,他看了眼桌上的菜,“父亲你怎么一口都没吃啊。”他拿起筷子,夹了菜往自己嘴里送。
皇帝神色疲惫,靠进了椅背,“国事繁忙,朕吃不下去。”
吕幸鱼趴到他的扶手上,问:“是因为最近的疫病吗?”
皇帝意外地瞥向他:“允憬怎么知道?谁又多嘴了。”
吕幸鱼鼓了鼓腮,“为何叫多嘴,父亲,我是太子,我难道不该知道吗?”
皇帝失笑,他食欲不好,头最近也愈发疼得厉害,召了圆昇来看过后,也只能缓解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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