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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你又要结婚_在下千里冰封》第151页(第1/2页)
那块刻着‘太子’二字的令牌静静的躺在吕幸鱼微红的手心里。
她手指在身侧动了动,还是接过了,“殿下,奴才很快就会回来,最快今晚,宫门下钥前,殿下,奴才明日得跟你一同去镇上,您...您需得等奴才,万不可抛下奴才。”
那地方偏远,染上疫病的人只会比京中更多,她实在不放心殿下。
吕幸鱼冲她笑了笑,他抬起手擦去脸上的汗,酒窝那已经染上了些黑漆漆的烟灰,“我知道了,你快去吧,别误了时辰。”
沉漪走了,吕幸鱼此刻才放松下来,他慢慢在灶火前坐下,两只手掌撑起灰扑扑的脸蛋,柴火在灶里烧得噼里啪啦,火光此起彼伏映在他澄明的眼珠里,炙热的温度很快便熏得他眼都睁不开了,滚出一些烫热的眼泪,他吸着鼻子,用衣袖来回擦着自己的眼睛。
板凳低矮,他坐在灶火前,两条腿紧紧靠在自己的胸口,泪水涔涔不断,他喉间哽咽不停,擦泪的力度也愈来愈大,脸蛋被擦得绯红,可很快又会有新的泪水沁出。
沉漪动作很快,一个时辰就驾马来到了宫门,侍卫持着长剑拦下,“何人擅闯?”
女人夹着马腹,瞥他一眼,金色令牌被她扣在手心,逼在了侍卫眼前,“太子令牌,放行。”
侍卫眼神微变,立刻收回长剑,扬手高声道:“放。”
沉漪拎着缰绳,马蹄声渐渐消失在宫门。
她回到东宫,阿锁本是愁眉不展,瞧见她后,脸上忽而溢出笑,跑上前来,“你回来了?殿下呢?殿下是不是也回来了?”
沉漪沉声说:“没有,我回来是有事要办。”
阿锁的脸色耷拉下来,跟在她屁股后面进了殿,“什么事呀,殿下在外面还好吗?有没有累着?他那么娇气,你有没有好好照顾他。”
沉漪没和她废话,拿了个包袱出来,把银子都装了进去,阿锁看见了,连忙道:“为何要这么多?殿下出什么事了吗?”
沉漪说:“殿下说这些拿出去先给染了疫病的人做急用。”她想了想,只拿了些王亲送的贺礼,皇帝赏赐的那些她都没动。
阿锁一愣,喃喃道:“殿下怎么......”
沉漪没和她多说,背起包袱就要离开,阿锁在背后说了句:“前几日四皇子殿下还来找殿下的,说是有事同殿下说,一个小孩能有什么事。”
“我就把他拦在殿外了,殿下都还没回来呢。”
沉漪动作顿住,她慢慢回过头,一字一句道:“四皇子来找过殿下?”
“是啊。”
沉漪脚步急促,她握住阿锁的肩膀,神色凛然:“还有谁?和他一起来的还有谁?”
“还有...还有个宫女?年纪看起来挺大的,可能是叶妃宫里的人?只是我从来没见过这人。”
沉漪眼神大变,她慢慢松开了握着阿锁的手,阿锁疑惑道:“你怎么了?”
沉漪拎着包袱的手紧了紧,她抿起唇,把手里的包袱交给了阿锁,“我把东西给你,你带着殿下的令牌去宫外,一定要赶在宫门下钥前到,明日殿下要去小梨镇,你必须寸步不离地跟着一起。”
阿锁愣愣接过,“那你呢?”
沉漪留下一句:“我去边关找王爷。”她走了,可以说是跑,很快便消失在了东宫。
雨越下越大,玄清宫内,皇帝的头疼也愈来愈严重了,他坐在椅内,阖着眼,支起的手来回在太阳穴那揉摁,江由锡坐在一旁,他说:“陛下,宣太医来看一下吧。”
皇帝掀开眼,声音喑哑:“不必了,孙如越已经去唤圆昇了。”
江由锡面色复杂,他张了张口,片刻后才道:“陛下,殿下在宫外甚是想您。”
“每日臣下朝回去,殿下都会向臣问起您的近况,问您的头疾可有好转。”
皇帝苍白的脸溢出丝笑,“允憬呢,他还好吗?有没有累着,朕让你好好照顾他,他听话吗?”
“太子殿下极为乖巧,也很听话,殿下心怀黎庶,仁厚孝悌,如陛下所想,他日一定会是一代明君。”
江由锡垂下眼,且天资聪颖,一教就会。
孙如越在门外等了许久,他来回踱着步,问站在门外的小光头,“大师还有多久?陛下那已经催了几次了。”
侍童手掌合拢,低了低头,只是没开口。
孙如越急得不行,回头一看,男人冒着雨从外面踏进,他撑着伞急忙下去,“大师,终于等到您了,陛下那正等着您呢。”
圆昇眼神未动,“我进去换身衣服。”
“哎好好。”孙如越依然站在门外等候,他靠在柱前,自言自语道:“这是上哪儿的,伞也不撑。”
“他啊,没给你惹麻烦吧。”皇帝撑着头,漫不经心地问起太子的近况,他也许久没有见到自己的允憬了,男孩平时爱玩闹,极为跳脱,与生前的皇后性格相差甚远,也不知像了谁。
江由锡说:“殿下一心为民,事事亲力亲为,百姓们都很喜欢他。”
皇帝笑了下,唇瓣惨白,“是该喜欢,有小憬在,这是他们百姓的福气。”
“陛下所言极是。”江由锡应下。
“陛下,圆昇大师来了。”孙如越颠着脚,走得飞快。
皇帝直起了身子,“来了啊,快来给朕看看,朕近日头疼得厉害,连折子都批不下去。”
圆昇弯了弯腰,玄色的长衫外,脖子上绕了条褐色佛珠,他走路平缓,珠子在他的胸口,如他的眼神一样平静。
他走到皇帝身边,从袖口里拿出一个锦盒,打开盖子,里面是一枚同他脖子绕的佛珠那般大小的丹药。
“陛下,请服用。”
皇帝只草草看了一眼,便拈起丹药,放在了嘴里。
江由锡离得距离颇远,看不清盒子里究竟是什么东西,他只暗悄悄打量着圆昇,从他的脸一路看到胸前的佛珠。
男人五官出众,眉目淡淡,看人时眼中都像是空荡荡的,没有情绪,犹如被剥去灵魂的死尸。
江由锡审视着,他总觉得这人越看越觉得面熟,似乎是在哪儿见过。
男人察觉到他,目光直直越了过来,眼如利刃,不同于平时,夹杂着锋利的戾气,江由锡被他的眼神看得心惊,喉间不自觉吞咽几番,片刻后,对方又漫不经心移开了眼。
他摩挲着手指,不动声色道,“听说圆昇大师是十二岁时去的相国寺,据我所知,相国寺内的僧人都是自小就剃头受戒的,为何大师过了十岁才入寺?”
圆昇淡淡道:“相国寺离草民所住地方不远,幼时家中清贫,双亲抚育极为艰苦,却不曾放弃,在草民十二岁时,天将大难,双亲接连去世,草民才得以受戒。”
江由锡听后点点头,倒也说得通。
“对了,近几日都是雨天,你得多叮嘱小憬,让他添些衣物,别染了风寒,他独自在外,朕担忧不已。”皇帝服过药后,脸色好了不少,他冲江由锡叮嘱道。
“臣知道了。”
皇帝颔首,又问圆昇:“朕这病何时能好?”
圆昇抬眼看向他,说:“陛下,切莫心急,草民明日会出趟宫,为陛下寻得最后一味药,这药若是寻到。”
他脸上忽而掀起笑:“保管陛下,药到病除。”
皇帝听后甚是开心,又赏赐了他不少东西。
圆昇离开后,江由锡也准备起身离开,他直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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