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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你又要结婚_在下千里冰封》第153页(第1/2页)
“我也不知道,她把东西给我就走了,看起来很急。”阿锁摇摇头。
吕幸鱼撑着下巴,也不知道皇叔在外面怎么样,有没有受伤。他看着桌上的包袱,说:“你明日把包袱交给府尹大人。”
“可我不是要跟着你去镇上吗?”阿锁喃喃道。
吕幸鱼说:“你跟着去干嘛,你就乖乖的在京中,办好我交代的事情,不许乱跑。”
阿锁小声说:“可是沉漪吩咐过,让我寸步不离地守着你......”
“我是殿下,听我的。”吕幸鱼鼓了鼓腮,“何况还有何秋山在呢,只是去镇上看看,又不会出什么事。”
“好吧。”阿锁声音诺诺。
吕幸鱼安顿好她,就回榻上睡觉了,他这几日累着了,很快便睡了过去,只是睡得不是很安稳,肩膀与手臂都十分酸疼。房门被人悄悄推开,男人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
何秋山撩开帐子,宽厚的大掌在吕幸鱼肩上揉捏,从肩头到手臂,还有酸麻的腰肢,他细心地照顾到了每一处。
吕幸鱼在睡梦中舔了舔唇,他翻了个身,肩膀上的酸痛被化开,他开始平躺着,出宫时还是微微鼓起的肚皮,现在已经平坦下去。
何秋山疼惜地摸摸他的肚子,又掀开衣角,在他白软的肚皮上吻了吻。
翌日启程,何秋山先一步跨上马车,他伸出手去牵还在马下的吕幸鱼。
“允憬!允憬!允憬你等等我......”不远处少年扬起的声音传进了吕幸鱼耳朵里。
吕幸鱼偏头看去,是曲遥。
曲遥咧着嘴,很快就跑了过来,“幸好赶上了。”
吕幸鱼许久没有见到他了,“你怎么来了?”
“我和你一起去啊,快快快,上去上去。”曲遥轻轻推了推他。
“哦哦。”吕幸鱼眨眨眼,拉住何秋山的手爬了上去,曲遥紧随其后。
吕幸鱼坐上去后,才问他:“你怎么跟来了?你父亲准许吗?”
曲遥说:“你管他干嘛,我都没管他。”
“我还没和你说呢,昨日我爹回来,让曲文歆去调查圆昇了。”曲遥和他挤着坐在一边,小声说。
吕幸鱼微愣,“是吗?”
“自然,据说那光头原是姓陈,也不知道以前是哪家的人。”曲遥说。
何秋山也听见了,他反问道:“陈?单耳陈?还是禾字程?”
曲遥怔了怔,“大约、大约是前者......”
何秋山垂下眼,姓陈...光知晓一个姓氏,实在不好查。
曲家密室。
室内昏暗至极,地方倒是极为宽阔,墙上只剩一扇天窗,屋子全靠这扇窗倾泄而入的光亮映照着。
天窗下,摆有三具刑架,上面用麻绳捆了三人,他们面容染着血污,眼皮了无生气地垂着。
对面有一桌案,男人坐在那,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桌上,指骨上染上了丝丝血痕,他拿起帕子,擦净后,轻飘飘地仍在一旁。
曲文歆抬眼看去:“还不肯说?”
中间那人,吐出一口血来,附着在地上,“叶氏不会叛主。”
曲文歆笑了下,他悠然起身,走到那人身前,顺手拿起已经烧红了的烙铁,“当然,你会不会叛主,我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的妻儿是否同你一样嘴硬。”
那人瞪大了眼,两侧被捆着的男人顿时大骂曲文歆。
曲文歆置若罔闻,连个眼神都没分过去,只问身前的人:“说还是不说?”
“那死光头到底是谁?他是不是姓陈?”
男人的唇瓣颤动,就在要说出口时,身侧那俩人骂道:“你要是说了,叶家不会放过你的,到时候你全家都会死!”
曲文歆不耐烦地皱起眉,将烙铁直接塞在那人嘴里,男人从喉管里发出凄惨的叫声,滚滚烟雾从他嘴里飘出,鲜血接连滴在地上,他目眦欲裂,脖子上的血管诡异地鼓胀起伏着,嘴巴被烧红了铁块堵着,连呼吸都是撕心裂肺的痛,他瞪着眼,就这样活生生的窒息而死。
另一个人看得心惊肉跳,他紧闭着嘴,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了。
可曲文歆只是淡淡地瞟过他,随后又问中间那人:“说,否则别说叶家,我现在就让你一家老小团聚。”
那人喉结动了动,嗓子嘶哑道:“是、是姓陈...不过多的我也不清楚,他十二岁才到叶家,被老爷送去了相国寺,后面、后面您已经知道了,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啊......”
曲文歆抹了把额头,不耐道:“说的全是废话。”
“他叫什么名?”
“似乎是叫、叫陈澜......”
曲文歆抬眉看去:“哪个澜?”
“波澜不惊的澜。”
曲文歆点点头,他转过身,擦了擦手,身后人犹豫道:“大、大人,您看,什么时候能放了我们......”
曲文歆唇畔牵起,他说:“现在。”
他坐在椅内,端起茶盏,沉思着,陈澜...没听过啊这名字,耳边男人的惨叫声不断,他轻啧一声,拧起眉道:“动静小点,死了就拖出去。”
侍卫连忙点头,匆匆解决完两人,断了气后就拖出去了。
马车上,吕幸鱼撩开帘子,趴在窗前,一路看去,这么多年,小梨镇似乎都没怎么变过,马车驶在石子路上极为颠簸,他低头看着凹凸不平的地面,他的脸颊在沿途的水洼内摇摇晃晃地淌过。
六年了,他又回来了。
作者有话说:
好多剧情,,,,,,明天俺争取早点起来写……后面还有好多剧情 其实还没开虐的……(对手指
第106章 朕罪该万死(30)
路上, 曲遥一直在与吕幸鱼说话,他或许是看出了男孩情绪低落,他便搂着人的肩膀, 虽然大部分都是他挑起话题, 男孩只是时不时附和两句,曲遥脸上依旧带着笑。
“前几年,我送你的那只小猫, 你还记得吗?”曲遥歪着头, 眼神落在男孩身上。
吕幸鱼当然记得, 就放在他的床头,他点点头:“我记得呀, 不过那只小猫我总觉得它变小了, 以前我记得很大一只的, 现在就小小的, 摊在我手心里。”
曲遥笑了笑,“你是笨蛋吗?你长大了, 不代表小猫也会长大。”
吕幸鱼揪着手指,他没说话。
曲遥又说:“在我眼里, 那只小猫就是小憬, 小小的, 眼中只有怀里的鱼,每天都开心,快乐,永远不会长大。”
吕幸鱼说:“可是我已经长大了, 我每天也不会一直开心。”
曲遥看着他,允憬的下巴颌尖尖的,眼眉低垂, 他好半晌没有说话。
忽然吕幸鱼又抬起头来,他说:“今年我想要一只变大了的小猫,你可以送我吗?”
曲遥回过神,他笑道:“当然。”
“只想要这个吗?还有其他愿望吗?”曲遥问。
吕幸鱼声音小小:“我希望,这次时疫能早早落幕,盼世间再无人再因此受伤,父亲的头疾也能早日康复。”
曲遥那只只知道吃鱼的小猫不知何时变成了可以抓鱼的大猫。三年前,御花园里,他一手握着琼浆,另一只手拿着那只天真可爱的小猫,问太子殿下究竟想要什么。
允憬捧着脸,眼睛被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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