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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你又要结婚_在下千里冰封》第171页(第1/2页)
锋利的匕首出了鞘,曲文歆用力往前一掷,闪着寒光的匕首顿时没入叶军首领的脖子里。
血液殷红,沾了雨丝后逐渐变得透明,众人回头,曲文歆好整以暇地抽出长剑,淡淡道:“着什么急?真以为进去后,皇帝的位置是给你们坐的?”
话音落下,两方势力迅速地厮杀在一起。
玄清宫门前,程延澜脱下了他平日穿的僧服,他一身玄衣,矗立在雨中,连铠甲都未曾披上。
江承统领的士兵与叶家的比起来实在不够看,他握紧了剑柄,寒刃微侧,亮出锋利的光,他别无他法,脚尖往前一挪,便是万丈深渊。
如他在信中所说,势必长守于禁中,万死不避。
大雨倾盆,吕幸鱼趴在窗前,双手撑在窗沿上,身后的阿锁抱着他的双腿,费力地将他往上面拱去。
“差一点点...快了、快了......”吕幸鱼跨出腿,拼命地踩在窗沿上,他终于爬了上去。
“殿下,殿下,拉我一把!”阿锁站在窗下,伸出手冲他晃着,眼神焦急。
吕幸鱼擦了把汗,他抿起唇,随后说:“你就呆在东宫。”说完便跳下了窗沿。
“殿下!”阿锁还不及吕幸鱼高,伸长了手,也只能堪堪摸到窗沿,她在里面用力叫着吕幸鱼:“殿下!你等等我啊!殿下!”
吕幸鱼跑进了庭院,门前侍卫将他拦了下来。
男孩握着他们手里的剑,耳边隐隐约约听见了刀剑碰撞的厮杀声,他手指轻颤,学着当日,他抽出侍卫的剑,抵上自己的脖子,“是要孤现在就死在你们面前,还是跟着孤一同去玄清宫。”
吕幸鱼沿着宫道,跑得很快,他一刻也不敢停歇,宫道檐下亮起的灯笼映衬着湿黑的地面。直到看见血水沿着砖瓦的缝隙被雨水冲刷至脚下,他微微愣了下神。
脚尖绊住,他摔在了雨里。
手指细白,穿过冰凉的水,他抬起手,指尖上浸着血丝,他眼睛迷惘地眯起,像是被这点殷红刺疼了。
身后跟来的那些禁军,见他摔倒便来扶他。
吕幸鱼被人触碰到他才回过神,他站起身,兵刃相接的声音以及侍卫们的嘶吼声此刻近在咫尺,他僵硬地抬起头,玄清宫门前,两拨人马混乱地厮杀在一起,剑为武器,身为傀儡,血水与雨水同撒于天地。
“父亲....父亲呢......”他喃喃自语,脚下蔓延过来的鲜血见他的衣摆染得殷红。
玄清宫内还亮着烛火,他撩起衣摆,禁军同他一路冲了过去。
屋内,叶祁拿出了一道空的圣旨,摆在了皇帝身前,她冷声道:“写吧。”
“写什么?”皇帝弯腰,咳嗽了几声,抬头时,嘴角已经带有血丝。
“别和我装傻,你知道该写什么。”
孙如越擦去皇帝唇角的血,他直起身子看向叶祁,“叶妃娘娘,急什么?殿外都还没了结呢。”
叶祁不与他多说废话,转而拿起了圣旨走到桌案前,她拿起笔,弯腰在圣旨上写着。
片刻后,她拉开抽屉,里面却空无一物,她慌了神,玉玺怎么不见了。
她在桌前四处翻找着,只是都不曾找到,她推开孙如越,问皇帝:“玉玺在哪儿?”
皇帝闭着眼,一动不动的。
叶祁便厉声问孙如越,“你说,玉玺呢?”
孙如越笑了声,“都说了,娘娘,急不得。”
叶祁后退两步,她跑去了书柜前翻找,她记得,这里都摆放着皇帝最为珍惜的物品。她接连将那些书推到在地,最后只剩一个空荡荡的书柜。
她攥紧了手掌,染着丹蔻的指甲将手心戳破,渗出鲜血,滴落在一本书上。
她垂下眼,那本书因为其中有东西夹着,所以落下去时,正巧翻到了那页。
女人俯身将夹在书里的东西捡了起来,泛了黄的宣纸慢慢在她手里展开,她面无表情地看着。
随后她捏着纸,一步一步走到皇帝榻前,她扬起宣纸,男孩稚嫩的字迹在宣纸上飞舞,“一个野种,想不到你竟如此疼爱。”
皇帝睁开眼,看见她手里的东西后,顿时脸色大变。
吕幸鱼带去的禁军倒是给江承省去了不少麻烦,男人脸上染着几道血痕,瞧见他后,瞪大了眼珠,他猛地冲了过去,“你来干什么!陛下不是将你关在东宫了吗?”
吕幸鱼被他拉着手臂,他目光直直地看着殿内,他眼泪淌了满脸,嘴巴一开一合,只是在说:“让我进去,让我进去......”
江承咬牙,用力抹了把他的脸,将他推上了阶梯,“进去!不许再出来!”
门被男孩狠狠撞开,响声将殿内的人都震得回过了神,吕幸鱼满身污秽,他疾步跑到里间,看见男人还安稳地坐在榻上时,高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皇帝看见他后,厉声喝斥道:“朕不是让你今天不许出东宫吗?你为什么这么不听话?”
吕幸鱼被他吼得一怔,他声音细弱:“我、我担心你......”
叶祁手里的东西被她轻飘飘地丢在了地上,她看见吕幸鱼后,美艳的脸上忽地溢出丝笑,“来了?”
“正好给你看看这道圣旨。”
她走到桌案前,把圣旨拿起展开,对着吕幸鱼,“这是陛下刚刚写下的,他说要废了你,让允洵坐上你的位子。”
吕幸鱼听后,他慢慢走了过来,随后拿过她手里的圣旨,低头认真看着。
叶祁还在得意,只是没想到男孩走到了烛火前,将她方才写下的圣旨点燃了,叶祁猛然冲了过去,“你这个疯子!”
吕幸鱼不等她夺过,就将手里燃起火的东西,丢在了窗外。
外面刀光剑影,叶祁再能耐也不敢出去,她只能眼看着这道能让她儿子坐上皇位圣旨被烧至灰烬。
女人眼眶被火照得血红,被指甲刺得鲜血淋漓的手心在下一瞬就掐上了吕幸鱼的脖颈,她满目癫狂,大力扣着吕幸鱼的脖子,指骨都开始泛白,“你这个野种!有何资格坐上皇位?”
“终日游手好闲,大事不成,竟还厚颜无耻地占了这么多年的太子之位!”
“这东宫之位,这万里江山,哪一样轮得到你这个来路不明的东西染指!”她字字如刀,狠狠地向吕幸鱼扎去。
吕幸鱼被她掐得身子后仰,脸庞泛红,他目光游移在空中,嘴里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我、我说过了...太子的位置,只能、只能是我......”
他的呼吸被剥夺,眼白已经渐渐冒起了血丝,他的手在空中无助地抓了起来,想夺得最后的生机。
忽然,一阵刺入皮肉的声音在耳畔模糊的响起,面前扣着他脖子的女人眼神蓦地停住,而后轰然落地。
他跪倒在地上,劫后余生地摸着自己的脖子,恍然抬眼,孙如越手里握着把匕首,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他连忙把吕幸鱼扶起,“殿下,您没事吧?”
吕幸鱼摇摇头,他看了眼地上死不瞑目的女人,“她死了?”
孙如越沉默地点头。
吕幸鱼脚步虚浮地走到榻前,皇帝冲他伸出手,他还未碰到便扑倒在了榻前,皇帝心疼地 拂过他湿软的头发,“小憬,是父亲没用。”
男孩的肩膀抽搐着,沉闷的哭声从被褥里传来。皇帝将他的下巴慢慢抬起,目光落在他的脖颈处,那里被掐出的指印已经泛起了青紫。
吕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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