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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你又要结婚_在下千里冰封》第188页(第1/2页)
玻璃被热气熏得上了雾,朦胧一片,下一瞬又会因为唇肉压在上面,而裹去雾气。
车子停在小区门前已经许久了,阿木都眯过一觉了,他打了哈欠,中间隔着挡板,他什么又都看不见,只能撑着下巴,把车窗放下,慢悠悠的点了根烟。
江承想着今天早些回去,从工地上下班,就只跑了几单外卖,他把摩托车停在小区超市门口,进去买了包烟和一些熟食,结完账出来,点了一根,他靠在摩托车前,打量着小区门口的那辆豪车。
他眼睛眯起,前几天他也看见这辆车停在门口的,车牌号也大差不差。这么有钱来这破地方干什么?
他骑上摩托车,忽然,他瞧见那辆车轻微的动了下,他面色一黑,脚尖用力碾灭烟头,什么癖好,在小区门口玩上车//震了。
要做//爱能不能滚回家去做,在外面丢人现眼个什么劲儿。
他在心里骂道,晃眼却和驾驶座的男人对上视线了,对方也在抽烟,不过看见他后立刻把烟丢了,还把车窗也合上了。
神经病吧。他拧了拧把手,摩托车拐过小区大门,留下一溜烟的黑色尾气。
江承一回去,洗了个手就准备开始做饭,他站在厨房里,拿出手机给吕幸鱼打电话。
没接,他拧起眉,不过很快,大门开了,一听脚步声就是吕幸鱼回来了。
他把手机揣回去,走出厨房,扬声道:“怎么这么晚?吃饭了吗?”
吕幸鱼抿着唇,走路慢吞吞的,江承觉得他奇怪,走过去抬起他下巴,“怎...你嘴巴怎么回事?!”
男孩的嘴巴肿得不像样,被忽然抬起脸,湿润的小口微张,舌尖猩红,在嘴里无措地滑动几下。
江承力度不小,黑眸里闪着灼灼烈火,脸色看起来是要吃人。
吕幸鱼被他捏疼了,他推开,大声道:“你凶什么凶?”
“我嘴巴怎么了?”
江承咬着后槽牙,垂下的手蜷缩几瞬后又立刻抬起,拉着男孩的手腕,跨着大步将他带进洗手间里,手掌扣住他的后脑勺,让他照镜子,“你自己看!”
“你是不是背着我找了小三?这嘴巴就是那个贱小三亲的!”江承怒吼着,他喘着粗气,胸膛起伏剧烈。
吕幸鱼被他掐得后脖直泛疼,他挣脱后才说:“你有病吧?我找什么小三,这是我晚上吃饭,被辣到的。”
男孩气势不小,理不直气也壮,站在原地仰着头和江承对峙。
“你吃什么被辣的?”看他这样不像假的,江承半信半疑地问。
“火锅啊,今天剧组杀青,我去蹭的饭。”吕幸鱼说着,还摸了摸自己的嘴巴,“他们吃得好辣,现在我嘴巴都是疼的。”
江承面色缓和些了,声音也低下:“真的?”
吕幸鱼瞪他一眼,扭头就往外走了。
江承一慌,连忙追在他身后,做小伏低地哄他:“鱼妹,我错了,我错了好不好?我不该怀疑 你......”
吕幸鱼背对着他,他脸上惊魂未定,揪着自己的衣角,背都汗湿了。
男人抓住他的手臂抱他在怀里,“宝宝,我错了,别生气了?”
吕幸鱼靠在他肩膀上,看来是骗过了,他赌气地撒娇:“你力气干嘛那么大,我都要疼死了。”他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错了好不好?”江承捧住他的脸,随即把男孩的手抬起来,往自己脸上扇。
一巴掌接一巴掌的,“我错了,以后我再也不胡乱怀疑你了,都怪我。”
男人的侧脸已经被打红了,吕幸鱼咬着唇,他收回了手,看着男人脸上的红印,他干涩地移开目光,“我手疼。”
江承笑了两声,抱着他去沙发上那坐着,他说手疼,江承便揉着他手心,“吃那么辣小心闹肚子,想吃什么和老公说,老公回来给你做。”
吕幸鱼低着头不肯看他,说话也是细声细气的,“我还不是怕你累,上了一天班回来还要伺候我。”
“谁说的?老子就乐意伺候你,洗衣服做饭拖地,还有什么想让我做的?”他说话嗓门大,工地上没有哪个男人像他这样,在外面忙了一天,回来还要照顾老婆的,偏偏他还引以为傲。
男孩没说话,江承以为他还在生气,便温柔地抬起他的下巴,在他唇上亲,“宝宝,说句话?我哪儿做得不好?”
吕幸鱼看了他一会儿,忽然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被打红了的侧脸上亲了亲,“我只是想让你别那么辛苦。”
江承短暂的愣神后,咧开嘴笑了,他说:“真乖,知道心疼老公了。”
夜深了,汽车打着远光灯停在了熙园门口,方信下车后,就进了大门。
管家已经睡了,来开门的是一个看起来最多三十五左右的男人,不过鼻梁上还夹着副老花镜,他瞟了眼方信,“这么晚还过来,什么事情这么急还要当面说。”
方信冲他恭敬地低了低头,“有点要紧事。”
曾至严冲他挥手,“上去吧,你老板在楼上等你。”
书房内,方信站在书桌前,完整地将今日发生的事都复述了一遍,半晌过去,房间里静得只剩钟摆来回晃动的滴答声。
曾敬淮靠着椅背,白日的眼镜已经取下,被随意地丢在了桌上,他抬眼,“有说是哪个时间开机吗?”
方信摇头:“没有。”
曾敬淮伸出手,“手机给我。”
方信抿起唇,将自己的工作手机解锁后递了出去。
曾敬淮点开微信,第一个置顶便是那个叫小飞鱼的,聊天记录是一片空白,他点进男孩的头像,朋友圈照片很多。
男孩的头像是一只猫咪,怀里抱着条肥鱼,正张着嘴巴,露出了尖牙,蓄势待发地往下啃。
朋友圈背景图是他自己,是一张他拍,男孩还穿着校服,站在狭窄的,背后是一片红布的台上,十指洁白,紧紧地握着话筒,脸蛋稚嫩青涩,偏长的乌发扫在他的眉间。
他往下滑动着,男孩似乎很爱发朋友圈,每一条都十分有生活气息,已经褪色了的墙纸下面的多肉,有看起来并不精致的一日三餐。
他点开图片,还有一张花猫似的脸蛋,两颊黑乎乎的,把酒窝都盖住了,眼睫毛笑得弯起,盖住他亮晶晶的眼睛,还在冲着镜头做鬼脸。往后滑动还有一张合照,对方比吕幸鱼看起来大不了多少,脸上也是黑不溜秋的,两人靠得很近,几乎是脸贴着脸,对着镜头大笑。
文案是:今天是第N次演尸体!
往下还有,不过朋友圈里出现了另一个男人的身影。
男人侧脸锋利,露出的眉毛中间断了一截,腰上系着围裙,低着头,在厨房切菜。后面一张图是已经摆在桌上的几道菜。
男孩说:这是他为数不多的优点!
曾敬淮面无表情地关上手机,他看向方信,声音冷峭:“你重新去买一个工作机。”
方信抿了抿唇,看着男人又重新低下头,他才开口:“那他如果联系我......”
“我会通知你。”
“出去。”曾敬淮头也没抬。
夜半又下起了小雨,江承将衣服洗完晾好,已经快凌晨一点了,他擦了擦手,把窗子关紧后才进卧室。
男孩趴在枕头上睡得小声地打着鼾,他脱了上衣,把空调调高几度。躺下来前,他忽然看见放在枕头下的手机,他拿起来准备放在床头柜上,低声说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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