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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你又要结婚_在下千里冰封》第210页(第1/2页)
吕幸鱼矜持地点点头,反正他没钱,对方也没什么好图的。
他吃饭时,狼吞虎咽的,嘴巴很小一个,又拼命包着很多东西,江承根本没动筷子,只是默不作声地看着他吃,在他的目光下,男孩慢慢停下动作,他杏眼圆润,两腮撑得鼓鼓的,声音含糊:“你看着我干嘛?”
江承没说话,又替他盛了一碗饭。
最后,吕幸鱼抱着圆鼓鼓的肚皮,看向男人结账时的背影,心想,这个可以加微信。
加上联系方式的第一天,江承一句话没说就给他转了一千块钱。吕幸鱼看到金额时都惊呆了,他靠着自己强大的意志力,没有及时去点收款,而是给他发了条语音。
“哥哥,你为什么给我转钱呀?”他声音甜甜的。
江承隔了会儿才回:饭钱。在学校多吃点。
吕幸鱼笑得眉眼弯弯,他趴在不甚柔软的床上,按住语音条:“谢谢你呀哥哥,我每天都会吃饱的。”
他的指尖悬在收款那摇摇欲坠。
江承即刻发了一条:收着。
吕幸鱼几乎是立刻点了收款。
此后每隔几天,或是一周,男人都会给他转钱。谈恋爱后转得更多了,明明男人自己一个月也赚不了多少,吕幸鱼也爱黏着他,清纯的脸蛋,青涩的身子,在男人身下绽放出艳丽的姿态。
尽管吕幸鱼提过,他不想让男人每天都来接他放学。
但是江承根本不听,他不懂什么叫青春期时的面子,他自私又霸道,当着吕幸鱼那些追求者的面就敢牵他的手,人都还没走远就去亲他的嘴巴。
吕幸鱼年纪小,心思蠢动,在校内年龄相仿的男孩追他的也不少,送礼物,请吃饭,这些都是常有的事,他通常都不会拒绝。
谁会拒绝送上门的好事?他长得漂亮,背地里意淫他的多了去了,不过也都只敢在嘴上说说,当着吕幸鱼的面,只会一个比一个舔。
直到有一次,江承来接他放学,看见吕幸鱼和一个男生暧昧不清,吕幸鱼也向对他笑着那样冲那男的笑。
江承前几年的脾气更为火爆,冲上去就要打人,这还是在校门口,吕幸鱼拉都拉不住。
江承也是第一次这么粗鲁,以往他还顾及男孩孱弱又稚嫩的身体,这回直截了当,弄得吕幸鱼那张嘴除了哭声与氵良叫外再也吐不出其他。男孩哭得可怜,凄凄惨惨,一张脸泪痕斑驳,唇肉高高肿起,一张脸青涩与艳丽交织,染上一层还未成熟的情/欲,依靠着本能在男人怀里求饶,他很会哄人。
“我再也不敢了,老公。”
冰凉的餐桌因为摩擦渐渐有了温度,吕幸鱼扣着桌沿,腿肉也攀附上去,刚渗出的泪珠晃荡着砸在他眼前的屏幕上,润湿了照片里他自己的脸。
腰肢被掐得紧紧的,男人力度十分重,仿佛连呼吸都被剥夺,吕幸鱼的脚尖无助地往外蹬,他扬起头,湿黑的眼珠往上翻,脖颈被男人往后扣,舌头伸出,男人顺势低头含着他的吸吮。
依靠着男人口间的呼吸渡入,吕幸鱼的脸蛋很快就涨得绯红,他用力拍着男人的肩膀,喉咙里含糊不清地发出哼鸣。
男人松开他,他大口喘息着,声音被撞得稀碎。
“呜呜呜呜我再也不敢了......”
不敢出轨,不敢和别的男人上/床,还是不敢背弃他。
作者有话说:
卧槽我电脑好像坏了,写一半屏幕忽然变灰了卧槽,吓得我赶紧点了保存。其实是再敢漏一滴…你试试看的……实在没辙了
第135章 薰衣香吻(21)
这条热搜还是没有挂到凌晨, 不过一个小时,就被人撤下了。
喻珩刚收工,他只匆匆扫过一眼, 就被撤了, 他猜测应该是江泊潮撤的。
曾敬淮回到家已是深夜,客厅还亮着灯,他脱下外套, 沙发那边传来一句:“你让我明天怎么和江由锡交代?”
男人揉了揉额角, 提步走过去, “那你就别和他见面。”
曾至严把手机扔在桌上,他目光冷冽, “你真是好手段啊, 我没想到这中间还有你的事。”
“我真搞不懂了, 你们几个到底在闹什么, 那吕幸鱼到底是有多漂亮啊?他是给你们下蛊了?”
曾敬淮去接了杯水,他仰头喝了口, 置若罔闻地路过曾至严,“你不是见过吗?”
“我什么时候......”曾至严忽然想起前段时间的那个生日宴。他那时候还在中间做了回和事佬, 结果没想到自己儿子居然背刺他。
曾至严觉得自己脑子疼得厉害, 他背靠向沙发, 说:“那你要和他结婚?”
“显而易见。”
“你可以写请帖了。”曾敬淮放下杯子,起身去了楼上。
翌日,男孩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他睁开眼, 眼珠茫然地转了转,眼皮红肿,他像是撑得十分艰难, 黑白分明的眼珠残存着丝缕雾气,晕湿了他颓艳的目光,唇肉也被咬破了皮,露出鲜红的嫩肉。
他翻过身,仰躺在床面,白腻的手臂探出,压在被子上,肩膀乃至露出的肤肉间几乎被红痕占满。
直到电话铃声在床头柜上响起,他才恍然回神,想要去摸手机。
卧室门被推开,男人的脚步声又远至近,他率先一步拿起手机,接通了电话,“喂?”
“他在休息。”
“再说。”简短的几句后,江承就把电话挂了,他把手机放回了床头柜上,随即看向吕幸鱼。
男孩撑起手臂,脸蛋红痕斑驳,上唇被亲得翘起,“...是谁?”
江承在床边坐下,他盯着吕幸鱼,而后伸出手将他抱起放在自己腿上,“喻珩。”
吕幸鱼这才记起自己上午还有戏要拍,他肚皮还颇为酸软,闻言要从男人腿上下去,却被搂住了腰,江承掰过他的脸蛋,声音淡淡:“站得稳吗就去。”
吕幸鱼自然站不稳,他被男人箍着腰,大掌揉在他的腹间,激起一阵战栗,他低着头,耷下的睫毛间洇出水痕,没一会儿就抽泣了起来。
江承唇瓣抿得泛白,不过须臾,他就把男孩抱着面向自己,看着他被泪水打湿的脸,指腹摩挲几下,他去蹭了蹭男孩的眼下,“还要哭。”
他声音缓和不少,隐隐有了几分温柔的意味。
吕幸鱼抬起头,两只手臂搂住他的脖子,泪眼汪汪的看向男人,“我、我疼......”
江承看他哭,自己心里也疼得不行,凶戾的眉毛拧起,“腰还是哪儿?”
吕幸鱼屁股往前移,身子紧紧挨着他的,柔软地贴上男人,湿漉漉的脸蛋也埋进男人胸膛,“...哪里都疼呜呜呜呜......”
“老公,老公,你还在生气吗?”他眼皮掀起,眼缝里挤出泪珠,看向男人时,泪珠也在噼里啪啦地往下砸。
江承揉着他的腰肢,胸膛很快就被一片湿热侵占,面对这样的吕幸鱼,他无法再说出任何狠话,泪如泉涌,淹没他仅剩的理智。他声音干哑:“只要你听话,我什么都愿意做。”
“你不能再背叛我。”
吕幸鱼连连点头,他小声哽咽道:“老公,你好凶,我真的怕死了。”
江承叹了口气,他低下头去,吻男孩脸上的泪,“对不起。”
“你怎么能那么骂我呢呜呜呜......你从来都没骂过我,你说你喜欢我,但是你弄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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