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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你又要结婚_在下千里冰封》第217页(第1/2页)
走出大门,曲遥跟在他身后,犹豫道:“要不再等几天吧?现在也联系不上人。”
江承背影一顿,随即大步离开了。
曲遥叹了口气,他又拨了个电话过去,这会又接通了。
“喂?曲遥?你给我打电话干什么?”江由锡问,看样子在忙,周围有着人声。
曲遥连忙说:“江叔,你不是在找你儿子吗?我找着了。”
江由锡那边蓦然静了下来,随即一阵细细簌簌的声音后,他声音急切:“找到了?在哪儿?”
曲遥握着伞柄的手指用力,指腹都开始泛白,片刻后,他说:“就在平洲。”
七点后,雨渐渐停了下来,吕幸鱼洗完澡出来,把卧室的窗户打开,他穿的长袖睡衣,找了个板凳坐着,他趴在窗边,晕着红的脸蛋就压在他的臂弯,雨后的微风凉丝丝的。
他面容稚然,在事后染上一层无知的艳情,眼珠湿黑,在眼眶里茫然地跟着窗外的鸟儿打着转,四周都静了下来,只剩树叶尖端的雨水滴落,砸在水洼里细微的响动。
他瞥向一边,一旁的单人沙发上有一个烟盒,他记得是江承的,他上次洗衣服前顺手从裤兜里掏出来扔在上面的。
吕幸鱼探身过去拿起,他打开盒子,里面零零散散只剩了几根,还有一个打火机收在里面,烟草味混着雨后湿润的泥土气一齐传进他鼻腔里,他皱起眉,味道不太好闻。
但是江承平时很爱抽,虽不会当着他的面,他也经常会在男人身上闻到味。
他好奇地抽出一支来,捏在指尖,他很少打过火机,所以动作笨拙,重复好几次才打燃,他把烟点燃,慢慢的,飘起白色烟雾。
他把打火机扔回沙发上,随即拿起烟,试探地放在自己唇间,又不懂怎么抽,光是这股烟味就让他频频皱眉。
艳红的唇肉裹住烟身,他怕掉下来,所以含得紧紧的,唇珠都被压扁了,他学着江承那样,吸了一口,嘴里顿时被一股浓郁的气味侵占,又胡乱冲撞到喉咙里,他急忙拿下烟,俯身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江承进门就听见卧室里传来咳嗽的声音,他脚步加快,迅速地推开卧室门。
吕幸鱼坐在窗边,咳得惊天动地,手里还夹着一根烟。
他震惊的同时又涌上怒气,他大步走过去,一把夺过男孩手里的烟,蹲下身来拍他的背,“你干什么呢,谁教你的?”
“还敢偷偷抽烟了?!”江承语气焦急,怒气冲冲的。
吕幸鱼泪眼花花地抬起头,脸蛋绯红,他声音咳得嘶哑:“...我没有,我只是好奇......”
“好奇?好的不学学坏的!”江承把烟头碾灭,丢在了垃圾桶里,他把人从地上抱起来,放在床上,转身去了客厅倒水。
吕幸鱼乖乖坐在床上,男人喂他喝了水,吕幸鱼的嗓子被润湿,说话也泛着甜:“我只吸了一口就被呛到了......”他伸出一根手指来,讨好地在男人眼前晃晃。
江承把水杯放在床头柜,“出息,谁让你抽的?”
“都说了只是好奇嘛,我看你平常不是经常抽吗?还以为味道很好呢。”
江承摸着他温热的脸蛋,“味道不好,你听话,以后不许碰了。”
“对身体也不好。”
“对身体不好,那干嘛你还经常抽?你也不许抽了。”吕幸鱼爬到床上去跪着,搂住男人的脖子撒娇。
江承笑了声,“你还管上我了。”他衣服沾了雨水,冰冰凉凉的,他身体不着痕迹地往后移,怕给吕幸鱼弄感冒了。
吕幸鱼搂着他不放手,“那你听不听?万一你以后抽烟抽死了,我怎么办?”
江承说:“哪有抽烟抽死的?”
“会得肺癌的。”吕幸鱼小脸冷冰冰。
“你要是不在了,我就嫁给别人,你就只能在天上看着,看着老婆嫁给别人。”
江承被他说得火气直冒,把男孩翻了个身,这会顾不上自己身上的冷气了,跪上床就扇了两下他的屁股,“说什么呢,哪有咒自己男人早死的!”
吕幸鱼被扇得在床上乱爬,闹得满脸通红,腰肢被扣住拉了回来,男人大掌滚烫覆盖在翘起的弧度上,蠢蠢欲动。
吕幸鱼声音软绵绵的,“...我说错了好了吧!”
“你还知道错,是不是就等着嫁给别人?”江承兜住他的下巴,黑眸凝视着他。
吕幸鱼说:“我乱说的,我哪有这么想。”
“你最好是。”江承甩下一句,把他从床上捞起来。
“你还说我,你今天把我扔在片场,我都还没冲你发脾气好吧?”吕幸鱼不满地推了推他。
江承面色有些不自然,他说:“临时有点事,耽搁了。”
“什么事?”吕幸鱼歪着头看他。
江承沉吟一会儿,才说:“我也不知道,等确定了再和你说吧。”
吕幸鱼哼了哼,“你还不告诉我。”
江承揉着他屁股,“过几天,过几天就告诉你。”
江泊潮在晚上时,接到了他父亲打来的电话。
他抬手让江朔闭上嘴,“什么事?”男人好整以暇地来回捏着钢笔。
不过须臾,男人的神色骤然阴沉,他喉咙像是被堵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中年男人的声音透过屏幕在办公室里若隐若现:“我这边走不开,最快也要下周才会回来,你先去和那孩子做个DNA检测。”
“结果出来以后,发传真给我,”
他说完,江泊潮好半晌都没动静。
许久后,他声音沙哑:“谁告诉你的?”曾敬淮还是曲文歆。钢笔在他手里被捏紧,指腹惨白。
“曲遥啊,曲桓他小儿子,打电话和我说的。”
江泊潮深吸一口气,没等对方说完就把电话挂了,下一刻,钢笔被他重重地扔在桌上。
江朔屏气凝神,他没敢抬头,只听男人问:“今天几号?”
“三十一。”
“出去吧。”
“好的。”江朔应声,目不斜视地走了出去。
江泊潮翻开日历,今天八月三十一号,江由锡最快也是六号回来,五号是喻珩新剧的发布会。
他面色冷然,把手机扔在了桌上,胸腔起伏,沉重地呼出几口气来,好一个曲遥。
今天是九月三,吕幸鱼翻开手机看,距离他生日只有十二天了。微博那的消息显示99,吕幸鱼昨天都忘了看评论了,他点开微博,满屏的红点。
我家小蓬鱼:宝宝你又攀上哪个野男人了?
还显示为他的铁粉,吕幸鱼回复:这是别人送的!我没有乱搞,你别乱说。
:很好,手指胖胖的,戒指闪闪的。
吕幸鱼看了看自己的手指,他鼓着小脸,也不胖啊,只是肉多了一点点,等他瘦下来就好了。
他回复:哪有胖!这是正常的!
:戴这么多,手指不重吗?
吕幸鱼回复说:不重呀,很漂亮!
:宝宝,比起你的手指,我更担心你的小福。
吕幸鱼不懂,他问:什么福?
:呃!你们别带坏我家清纯懵懂小蓬妹了!
吕幸鱼笑起来,这是在夸他清纯吧,他正想回复,瞄到下面有一条:什么清纯懵懂?这蓬妹早就不知道被那些野男人弄过多少次了,还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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