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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你又要结婚_在下千里冰封》第254页(第1/2页)
气得褚小薰也不管他是不是病人了,当即就踹了他腿一下。
要不是看他应该是个有钱人,他早就把人扔出去了。
他以为自己很隐蔽,但其实他这些小动作都被黎青郁收入眼底,男人扫了一眼腕上的表,他唇畔弯起,声音嘶哑:“你救了我,有想要的吗?你尽管说。”
褚小薰眼神飘忽,揪着手指走近他,支支吾吾道:“哪有救人还要报酬的...不过你要是想给,我也无所谓......”
真是够装的,他面颊洁白,眼珠滋溜溜地转着,翻来覆去地,就是盯着他手上这块表,这么漂亮,又这么庸俗市侩。
黎青郁如他所愿,把腕表送给了他,要求是要在他这里住到伤好为止。
褚小薰摸着表,欢天喜地的同意了。
镇子上哪有识货的,他把表卖出去,也要有人买。在没卖出去的那段日子,他每天都要戴着这块表出去晃荡一番,腕表太宽,他细伶伶的手腕挂都挂不住。为了把表露出来,还故意穿那么少。
每回回家都会冻得满脸通红。
黎青郁坐在床前,眼神不冷不热地落在他身上,男孩今天又是从影视城回来的,今天那张脸总算没糊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还带了妆,青涩的眉毛被拉长,眼皮上有着点点珠光,那点微弱的光,在这间阴暗的小屋里熠熠生辉。
他长相格外稚气,或许是年龄本就不大,说话做事都带足了小孩儿脾气。黎青郁有时候很好奇,他这性格在片场不会被欺负吗?
他唇上也搽了口红,一缕朱红舔舐在他唇肉上,铺上一层艳丽的颜色,让他这张脸被迫成熟几分。
怎么可能没人欺负他,肯定还不少,因为他夜晚经常会听见男孩躲在被窝里悄悄地哭。
声音细弱,哭得急了还会打出泪嗝,怕他听见,又只能捂住嘴。
男孩今天格外兴奋,在妆容的加持下,他看黎青郁也顺眼了,他跑到床前来,指着自己的脸说:“今天有个配角生病没到场,导演就让我上了,给我化了妆。”
“他们都夸我长得漂亮呢。”
“还有人说我比主角都好看。”他笑起来,染了腮红的面颊陷进去两个酒窝。
黎青郁默默听着,这些话若是被主角听见,褚小薰的日子恐怕不会好过。
果然,此后一连几日,褚小薰都是蔫头耷脑地回到家。
黎青郁能下床了,他每日便服从男孩的命令,在家洗衣做饭。
他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听见关门声,随口道:“褚小薰,吃饭了。”
褚小薰没理他,他走出厨房,床前的帘子紧紧拉着,他走过去,不过几步,他就听见了他无数次在夜里听见过的哭声。
他轻轻拉开帘子,男孩跪在床上,埋头捂在被子里,哭得整个身体都在抖。
哭声又闷又湿,呜呜咽咽,连成串,一口气下去后又是一串可怜至极的呜咽。
黎青郁手里的帘子被握得起了褶皱,他缓步走过去,手掌僵硬地伸出去,拍拍男孩的脊背,“怎么了?”
一阵哭声里忽然冒出熟悉的人的声音,褚小薰从被子里抬起头来,跪坐在床上,眼泪浸透他那张狼狈的脸颊,唇肉也是湿的,哭得嘴巴大张,但仍在说:“...他们、他们是故意的呜呜呜呜呜...故意让化妆师、化妆师给我化这么丑...我、今天他们全在笑我......”
“我只、我只是一个连脸都不露的路人角色呜呜呜、为什么要这么欺负我啊。”眼睛一圈乌黑的眼影被他哭得褪色,黑乎乎地在脸上蔓延。
说着说着,又哭上了,皱巴巴的小脸,眼睛痛苦地紧闭,挤出泪珠来在脸上挂着。
从他的只言片语中,黎青郁轻而易举地就知道了事情始末,他抽了纸巾,在男孩脸上细细地擦着,面色冷鸷,手下的动作倒是极为温柔。
他其实很少愤怒过,就连被暗算,受了伤也只是淡然处之。
他捧起男孩的脸蛋,擦去那些污渍,在小薰可怜巴巴的目光下,他声线低冷:“是谁?”
“哎你听说没有,这部剧的导演还有主角都被临时换了。”
“不止呢,热搜上挂着的全是主角的黑料。”
“......”
褚小薰偷偷笑着,他摸了摸腕上那块名表,心想,黎青郁这么有本事呀。
才五月,褚小薰洗完澡就不穿裤子了,白腻腻的一双腿整天在男人眼前晃着。
他背对着黎青郁,弯腰,腰肢下塌,毛巾拂过他湿软的发丝,洗完澡出来,便顺手戴上了那块表,他手腕太细,从腕骨滑到了小臂。
黎青郁倚在桌边,眸色沉冷,眼神犹 如实质,恶狠狠地刮在男孩身上。
腕表在男孩手上晃出声响,第一次而已,褚小薰哆哆嗦嗦地要从他身下爬出来,刚爬出一半,又被逮住脚腕抓了回去。
尖利的哭声划破屋顶,他抖着腿,满脸泪痕,现在这样很难让黎青郁联想到之前他勾引人时那样的踌躇满志。
黎青郁扣着他的手腕,力度不减反增,褚小薰的脸蛋被他忝得绯红,酒窝那块肿起,他的嘴巴张开,无助地淌出口水,嫩肉肿胀,里面红得刺眼。
男孩一个劲儿地喘着气,娇哼声难耐地绷破,黎青郁喜欢听,不会去捂他的嘴,反而还让他大点儿声。
“这会儿又装上清纯了?翘/着屁/股勾/引我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这天?”男人咬着他的脸肉,恨恨厮磨着。
褚小薰呜咽两声,脆弱地发起抖,身上身下湿哒哒一片,要不是,要不是看他有钱,他能这样吗?什么叫勾引?吃他的用他的,现在还弄他。
到底是谁占了便宜。
男人的伤快好了,眼见着夏天就要来了,他便整日缠着男人。
黎青郁床上床下完全不是同一个人,他床上话很多,看着那么正经的脸,却回回都能说得褚小薰面红耳赤。
褚小薰的肤肉泛起粉,他跪在床上,会主动去忝吻男人的唇瓣,无师自通地叫他:“老公...老公......”
他现在这么/骚,全靠的是黎青郁。
是他黎青郁的床/上/功夫,还有他的钱。
夏天来临时,屋子里没有空调,只剩个老旧的电风扇摆在床边吹着,开了最高档,扇面生了锈,伴随着凉爽的风,转动时发出难听的声响。
卡其色的风衣挂在床边的落地衣架上,迎风翻飞。
褚小薰现在就等着男人娶他。
黎青郁那么有钱,褚小薰要是嫁给了他,不止是飞上枝头,更是跨越阶级了。
可是男人走了,走得悄无声息,连句话都没留下。
褚小薰损失惨重,他趴在床上,电风扇吹得他眼睛都睁不开了,脸上有些湿,他咬着唇,别扭地吸着鼻子。
褚小薰卖了表,不过他这人,认不出什么牌子,卖出的价钱比原价低了七成。
他过了段时间的好日子,在秋天的第一场雨后,套上了那件卡其色风衣。
作者有话说:
想要你们的评论..........
第163章
今天没有程延澜的戏份。他作为导演, 戴着耳机,坐在摄像头后面看了全程。
这一天,副导演坐在他旁边简直是如坐针毡, 这程延澜脸色太吓人了。副导演搓了搓耳麦, 又不是你真老婆,戏里戴个绿帽子而已,也不知道脸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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