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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你又要结婚_在下千里冰封》第263页(第1/2页)
佟显泽:?
他脚步轻滞,犹豫地走了过去。
江承还得意呢,他垂在身侧的手抬起来,就要搭在吕幸鱼肩上时,余光瞟见对面走来个男人,他斜睨着眼看过去
佟显泽在看见他后也是一愣。
吕幸鱼的肩头忽然被大力握住,他疼得皱起眉,只听江承在他耳边狠声道:“吕幸鱼,一个不够,你还找两个是吧?”
“什、什么?”吕幸鱼眼底冒出泪花,颤颤巍巍地问江承。
“你自己看!”江承捏住他的下巴抬起,男孩潮红的脸蛋顿时对上了佟显泽。
佟显泽目光下移,男孩的脸很红,湿哒哒的睫毛颤个不停,他很紧张,额头已经冒出了汗,润湿了头发,使得更为乌黑。
他停下了脚步,三个男人,有着一模一样的眉毛,站位呈三角形,吕幸鱼和佟显泽对视一瞬就慌忙地别开了脸,“我、我可以解释,我......”
“闭嘴!”江承怒火上涌,拉着吕幸鱼离开前,暴戾的目光在程延澜以及佟显泽脸上一一掠过。
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你们都给我等着。
片场的人们眼睁睁地看着吕幸鱼,薰衣草之恋的男主角被江承拉走了。
江承走得很快,吕幸鱼被他扣着手腕,跌跌撞撞地跟在他身后。
吕幸鱼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明明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江承了,这种失而复得的喜悦,在此刻全都变成了委屈,是江承躲起来,是他在装死,为什么现在还要对他发火。
江承听见了男孩低低的抽泣声,他抿起唇,手心松了些力道,随即打开后车门,把吕幸鱼塞了进去。
“回去。”江承松了下领口,冷着声音冲坐在驾驶座的助理说。
“好的。”
引擎声响起,吕幸鱼缩成小小的一团,靠在车窗那,他还没换下戏服,身上穿的还是那身白色西装,不知是冷的还是怎么样,他一边小声的哭,肩膀一边在抖。
江承眼皮垂着,手掌紧握成拳,“温度调高。”
二十分钟后,汽车停在了一处高档公寓的楼下。
助理很识时务,立马就下车了。
江承绷着脸,率先下车,绕到吕幸鱼这边来打开车门。天渐渐黑了,男孩身上的那套白色西装在夜里也变得黑漆漆的,江承:“下来。”
吕幸鱼低着头不说话,指肚被自己扣得薄红。
江承烦躁地舔了下唇,俯身把男孩抱起,走近了楼宇内。
还是那么轻,但也没有瘦,江承面容冷硬,手臂穿过男孩绵软的膝盖窝,沉稳地抱着人停在了门前。
他还能单手抱着,输入门锁密码,他进来后,门‘砰’地一声被他甩上。
屋内没有开空调,一进来,吕幸鱼的身体就被冷空气包裹,十二月份,何况吕幸鱼身上只套了件单薄的西装。
男人径直走向卧室,把人扔在了床上,吕幸鱼陷进软绵绵的床铺里,他还没反应过来,下一刻,卧室里灯光大亮,刺眼的光让他不适应地低下头,薄红的眼皮眨了又眨。
江承单膝跪上床,掐着吕幸鱼的下巴抬起,他神色冷冰冰的,眸光一一扫过男孩脸上残留的泪痕。
他似乎一点都不心软,“还有脸哭。”
“找了好几个
替身,没玩爽吗?”
“就你这身子,只怕会被弄得失/禁。”江承说的时候,腮边的肌肉也在细微地抽动着,他需得极力控制住自己的表情,才不会看起来那么的丑恶。
卧室的灯光太强,吕幸鱼的头仰着,他眼睛根本睁不开,听见这些话,泪珠从他眼缝里一颗追着一颗地滚出来,他呼吸变得急促,细细的喉咙像是下一刻就要被这剧烈的喘息声给扯断。
“...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说我,明明是你躲起来不见我,是你——”吕幸鱼艰难地睁开眼,眼眶被泪水充盈,男人那张脸在他眼中变得扭曲不堪。
“他们都和我说你死了...连尸体都不让我看,是你要躲着我,你说你爱我,可你还要躲着我呜呜呜呜......”说到后面,吕幸鱼再也维持不住,细弱的哭声猛然拉长了,拔高了,响彻在卧室里。
他身子跪坐在床上,哭得嘴巴大张,控诉他的恶行。
江承紧咬着牙,他松开了掐着吕幸鱼脸颊的手,宽大的手掌在收回时剧烈颤动着,他喉间腥甜,腿部也传来刺骨的疼。
他闭上眼,缓了缓,随即从裤兜里拿出手机,屏幕光十分阴冷地拢在他脸廓。
他在手机上点了几下,扣住了吕幸鱼的颈子。
“知道我为什么出车祸吗?”男人的声音有些机械,和吕幸鱼的哭声混在一起,显得格外违和。
“你看看。”
吕幸鱼睫毛上缀满了泪珠,被捏住后脖,顺着男人的力道低下头。
他哭声渐渐停下,卧室里除了他抽泣的声音以外,出现了些喘息声,声音细微,江承还怕他听不清,手指摁在音量键那,一直在调大。
直到这声音充斥整个卧室。
吕幸鱼看得眼泪都忘掉了,面色僵滞,像是有一双大手,扼住了他的喉管,呼吸都很困难,在极欢之时,在那声濒临绝地的尖叫声到来之前,他慌乱地把手机打到一边,他满脸泪痕,脸上被泪水裹得湿漉漉的。
“不是、不是这样的,我——”他仓皇抓住江承的手腕,抬脸看他,“江承......”
江承瞥过落在床上的手机,他欺身上床,一字一句道:“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
“你带着野男人来我们的家,在我买的床上,你让他操/你。”
“把我当成傻子耍,老婆外面的野男人就住在家楼下,天天偷老子的人,我还一无所知。”
“我弄你,你不肯。”
“原来这么大一座牌坊就立在我家里。”
江承每说一句,身体就压低一分,吕幸鱼跪坐在床上,孱弱的身子被他说得直往后退。男人字字尖锐,狠戾无情的,像刀子一样刺进吕幸鱼的身体里。他哭着去捂江承的嘴,“别说了、别说了......”
江承一把握住他的手腕,狠狠撇开,他反问道:“不说?”
“你和江泊潮把我当成狗一样耍着玩,还不许我说?”
“对了。”江承紧盯着他的脸,又说:“还让老子给你们送套,玩儿命羞辱我。”
“怎么?你忘了?”
吕幸鱼的脸有一瞬空白,泪眼朦胧地看向男人。
江承冷笑一声,“还在装,你嘴里有一句实话吗?”
“我死了你高兴吗?”
“不、不......”吕幸鱼喃喃道。
“是不是就巴不得我被车撞死?”
“你和江泊潮是不是非要看到我死得面目全非才满意!”江承眼眶猩红,眼眶湿气浓重,他握着人的颈子,几乎是吼了出来。
“没有没有没有没有!”吕幸鱼崩溃得大哭出声。
他毫无形象地哭着,两只手握成拳头,僵硬地撑在床面,喉咙里撕扯出一声又一声的哭声。
江承垂下头,胸膛起伏间,下巴处滚落了几滴泪。
吕幸鱼哭得打起了泪嗝,急促又凌乱,哭声绵长凄厉,灵魂犹如游离在躯壳之外,唯有靠哭泣才能维持住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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