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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你又要结婚_在下千里冰封》第265页(第1/2页)
“你把我当成什么,这么几年,你想过我吗?”
“你想,你怎么不想,你想到甚至找了两个替身来满足自己。”他梗着脖子,一字一句的,这句混账话像是要把他刚刚放低的自尊给捞起。
吕幸鱼听后,胸脯剧烈地起伏着,他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扬起手,耳光重重地扇在了江承脸上。
江承被打得偏过头去,他牙齿紧咬着被打得痛骂的腮肉。
他眉目凛冽,侧脸迅速涨红起来,他转过头,吕幸鱼扶着床头,泪珠悬在眼眶外,打他的那只手还颤颤巍巍地悬在空中。
“你混蛋。”吕幸鱼的声音含着哭腔。
江承手指蜷缩,竭力抑制住想要去帮他擦泪的手,“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出去就是想和江泊潮结婚。”
“婚期将近,连江由锡都不想让我回国,瞒着我,想让我老婆变成嫂子,你呢?”
“我昨天都说了!我说我不会和他结婚了,是你不放我出去,是你要锁着我,你从来都不肯信我!”吕幸鱼哭着说。
“你撒谎!”江承猛地握住他肩膀,眼眶渗出水痕,“你让我怎么信你?你们的婚纱照像广告一样铺了全平洲!”
“你让我信你,第一次是和别的男人亲密登上热搜,你让我信你,第二次直接把男人领回了家乱搞,你让我信你,结果就是你要嫁给别人!”
“我告诉你,你休想离开这里一步。”
“电影也别拍了,你就给我安安分分地待在床上。”男孩那双泪眼让江承慌乱地别过头,他到最后,说得已经毫无底气。
吕幸鱼生理性地抽泣着,他眼神慢慢变得苍白无力,肩膀被捏得很疼,他吸了吸鼻子,片刻后,他看着江承说:“我们分手吧。”
话音落下,屋内空气仿佛凝滞了,只剩两人剧烈的喘息声。
江承听见自己的脖子在转动时发出的一下下清脆的声响,“...你说什么?”
吕幸鱼擦了把脸,他视线被泪水挤压得模糊,可他的声音却尤为清晰:“我说,我们分手吧。”
“你说的对,我就是在撒谎,我就是想嫁给江泊潮。”
“他是你大哥,以后可以掌管江氏,你呢?找到了亲生父亲那又怎么样,回到江家,也不过一个虚名。”吕幸鱼低声说着,手搭上男人的手腕,轻而易举地就掰开了,他还迎上前几步,对着江承那张已经扭曲到极点的脸,说:“江承,你做了二十多年的孤儿,就算当上了少爷,也还是改不了那一身的穷酸气。”
吕幸鱼鼻音浓重,这道细弱的嗓音势必要把两人都刺得遍体鳞伤。
“你住口!”江承猛地扣紧他的脸颊,他眼白血丝泛滥,面部肌肉仓促地跳动着。他从来都不在乎,别人瞧不瞧得上他,孤儿院出身,幼时任何人都可以踩他一脚,他受尽白眼也觉得无所谓,工地上搬砖,跑腿送外卖,被人数落的次数成百上千,他都无所谓。
只有吕幸鱼不可以。
他被抓住把柄了,踩到痛脚了,他至亲至爱的人为了嫁给别人,不惜这样来羞辱他,他眼中被怒火烧得通红,恨恨地盯着男孩。
“我为什么要住口?我就是要嫁给江泊潮,我瞧不起你,我讨厌你!我恨你我恨...啊——”
男孩被摁倒,腿肉狼狈地蹬在床面。
陡然闯入的疼痛让他眼泪在瞬间涌出,吕幸鱼大哭出声,他紧紧抓着床单,疼到深处也依旧没有悔改之心,哆哆嗦嗦地还在骂:“...我恨你呜呜呜我讨厌你!我、我要和你分手......”
吕幸鱼的哭声闷湿,捂在枕头里,他又踢又踹,江承强势地锁住他,他伤还未好全,腿被踹得都快失去了知觉,却仍逼着他就范,他狠戾地在吕幸鱼脸上忝咬,动作不停,直至房内涌出水声。
吕幸鱼伏在自己臂弯间,泪雨绵绵,嗓音断断续续,藏在哭音里:“...我再也再也不想看见你......”
凌晨时分,卧室里弥漫着还未散去的腥香,吕幸鱼趴在床沿边,身子还在一抖一抖的。
江承则站起了身,他忍着腿部的疼痛,艰难地走到床脚,钥匙被他的手晃得厉害,在锁眼那滑动好几次才对准,他闭了闭眼,指尖轻轻扭动,大锁重重地落在地上。
吕幸鱼眼皮轻眨,男人走近他,将他脚上的金链取下,他还是没有回头,过了半晌,只听男人沙哑的声音响起:“走。”
“不是想和江泊潮结婚吗?”
“赶紧走。”
吕幸鱼爬坐起来,他看着空荡荡的脚腕,小脸茫然,他看向眼前顶着光的男人。
男人赤着上身,胸膛蜿蜒着数道血痕,吕幸鱼眼皮很肿,几乎只剩条细缝,江承好像瘦了许多,肩膀下面有一道很长很长的伤疤。
吕幸鱼大脑有些迟钝,他来不及细想,穿好衣服,下床时,腿脚太软,还差点摔了跤,男人攥紧拳头,看着他跑到了卧室门口。
“明天的婚礼,我也会到。”江承忽然说。
吕幸鱼扶着门框,他回过头,男人身形瘦削,矗立在原地,唇瓣扯出惨淡的笑。
“毕竟,你嫁进来,我还得喊你声嫂嫂,你说是吧。”他说着,往门口走了几步,他面色苍白,五官僵硬地抽动着,嘴角还牵着丝丝缕缕的笑意。
吕幸鱼惊惧地转过头,跑出去的脚步声格外凌乱,掩盖了男人落在卧室里的最后一句。
“我会为你们准备一份大礼。”
作者有话说:
今晚输了好多,这回戒赌了友情提示,有可能明晚(也有可能后天)的剧情会让你们血压升高,做好心理准备..........
第170章 薰衣香吻(56)
江由锡一把年纪了, 在客厅熬到了凌晨三四点,他抱着胳膊,寂静的夜里, 一阵敲门声传来, 他眼皮睁开,起身时眼神还不甚清明,嘟囔着:“这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江泊潮临走时他还在说, 到了江承那好好说话, 动手也不能太过分了, 毕竟人身上还带着伤,要是打死了, 他那几个月在国外不是白呆了吗?
他把门拉开:“回来了......”
吕幸鱼裹着件厚棉袄, 眼眶泛红, 一张脸上乱七八糟的, 扶着门框,看着江由锡, 门一打开,就是一道重重的抽泣声。
他额发上落了雪, 哭泣的时候抖落下来。
中年男人愣在原地。
他站在卧室门口, 屋内传来一声声沉闷的啜泣, 男孩躲在被子里,面也不露。
这样哭下去也不是事啊,他犹豫着走进去,“别哭了......”
“怎么了?是江承欺负你了吗?”
“你和我说, 我给你做主。”他这么说着。
没想到吕幸鱼一把将被子掀开,哭得潮红的脸蛋瞪着他,“不许再提他的名字!我再也不想看见他了!”
“呜呜呜呜呜呜......”他大声说完, 又呜咽着埋头在被子里哭。
“好好好好,不提,明天他要是来了,我肯定好好收拾他。”江由锡看他哭成这样,只能下意识安慰。
“快睡吧,再过几小时就是你和江泊潮的婚礼了。”
他说完,提步走出去,轻轻把门合上了。
这间公寓是在回国前买的,里面的家具都是新的,男人半靠在床头,一条腿搭在床上,从膝盖面到脚踝那延绵着疼痛,到后来蔓延到整条腿,他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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