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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你又要结婚_在下千里冰封》第269页(第1/2页)
吕幸鱼趴在桌上,吸了吸鼻子,脸蛋酡红,泪水裹满他的脸颊,他细声细气地骂:“都怪你当初做小三,都怪你骗我签合同......”
“......”
江由锡进来时,地上全都是碎掉的玻璃片,他都不知道如何下脚。
只能站在门口,探头进来,看见吕幸鱼趴那,已经快要睡着了。
“......回家。”
江泊潮把男孩横抱起来,穿过那些碎片,把人安安稳稳地带了出来。
车上,吕幸鱼已经窝在男人怀里睡着了,江泊潮在他酡红的脸蛋上吻了吻。随即抬眼看向驾驶座,他声线低冷:“明天,我不希望看见有任何关于太太的新闻。”
江朔一愣,“好的。”
作者有话说:
江承:我比以前更见了,你想揍我吗
第172章 薰衣香吻(58)
礼堂里人已经走光了, 程延澜靠着椅背,身形仿佛静止。
“诶,先生, 这里要关门了。”保洁阿姨手里握着扫把站在大屏前, 冲他说。
程延澜眼皮缓慢地眨动了下,他机械地抬起头来,大屏黑漆漆的, 映照出他的身影, 他手指动了动, 木然地盯着那块屏,随后抬起手来, 摸着自己左边的眉毛。
鱼妹, 鱼妹, 鱼妹, 我说了你要叫我鱼妹。
男孩坐在他腿上,手里还捏着把修眉刀, 他耍起脾气来尤为可爱,娇气地晃着腿。程延澜依着他, 叫了两声后, 男孩果然高兴地亲了亲他的下巴。
老公, 我只喜欢你。
断掉的那截眉毛冒出茬,他就这么盯着大屏,一点一点地来回摸着,僵硬的面容已经做不出任何表情, 就只是机械,漠然地摸着。
礼堂里只剩下保洁在扫地的沙沙声。
手机在身旁震动两下,他动作停住, 手臂撤下来,转而拿起,又是微博。
曲遥发送的那条抽奖博下面有不少艾特他的,都在问他认不认识照片里那个男人。
程延澜闭上眼,手指悬在屏幕上抖得厉害,连返回都十分慌乱,他回到自己主页,特别关注那还是吕幸鱼在几个小时前发的那条微博。
他低头看了许久。
又回到桌面点开相册,在其中找到了一张截屏。
@一只小飞鱼:这是他唯一的优点【图片】
他耷拉着眼皮,了无生气地放大那张图片,一个和他身形相似的男人正在那间狭小的厨房里切菜。
时间是两年前,在他还不认识吕幸鱼的时候。
程延澜握紧了手机,力度大到屏幕都开始变花,他疼得忘记了该怎么呼吸,礼堂里的暖气关了,冷气很快涌入,胸口被钝疼塞满,每呼出一口气都仿佛被刀片滚过。
原来他才是那个冒牌货。
他终于找到了原因,为什么吕幸鱼时常对他忽冷忽热,看着他的脸出神。他平常都笨手笨脚的,却会温柔地握住自己的下巴,小心翼翼地拿着修眉刀替自己修眉。
他以为吕幸鱼真的爱他。
哥哥,谢谢你。
谢的到底是谁。
今天本是沈为白的假期,她却被临时叫来开车了,系安全带的时候她谨慎地扫过后视镜,男人端靠坐在窗边,神色不明。
“让下面的人时刻盯着微博动态,如果有关于吕幸鱼的新闻,立刻撤下。”
“再找到发帖人。”
“是。”沈为白应了下来,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开车时心里思虑重重。只是她来不及多想,不多时,曾敬淮接到一个电话。
“嗯。”男人声音冷淡。
“提交的资料是方秘书亲自送过来的,不会有误。”
“什么?”曾敬淮蓦地抬眼,凛冽的眉眼在后视镜中与沈为白对上。
曾敬淮挂断了电话,他下一句话就是:“打电话给方信,叫他十五分钟内滚回公司。”
沈为白一愣,随即道:“好的。”
她靠边停下车,在手机里找到了方信的名字。
一声声忙音中,沈为白还是不禁觉得诧异,方信比她早五年进入曾氏,兢兢业业十余年,为什么会犯这种错误。
纸张在空中大肆扬起,劈头盖脸地砸在他身上,“没心思干下去就滚,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我看你也是年纪大了,老年痴呆了。”曾敬淮坐在椅子内,冷冰冰地审视着他。
方信垂着头,“不好意思曾先生,是我失职。”
曾敬淮没有说话,眼神从上到下将他扫视一遍。
极为正式的西装三件套,胸口那还插了一朵婚礼上宾客们都会收到的一枝百合花苞。
他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踱步至方信身前,方信还是低着头。
那只百合花苞被人摘下,他目光飘到了曾敬淮手里。
曾敬淮垂眸看着指尖的花苞,指腹轻碾着,他声音淡淡:“你也在痴心妄想,为了去参加婚礼,连这种错误都能犯下。”
方信张了张口,看着那颗脆弱的花苞被指尖一一掰开那些还未成熟的花瓣。
曾敬淮抬眼,居高临下地看向他,“当初让你去他身边,竟是引狼入室。”
他早该知道,没有人会不爱吕幸鱼的。
“你亲过他吗?”
“肯定亲过吧,只怕他在你眼前晃一圈你都会*。”
“那有做过吗?”
“谁先主动的?”
“是他勾引你,还是你先把持不住——”曾敬淮此刻像个妒夫一般审问着这个没有名分的奸夫。
还是他亲自将这个人送去吕幸鱼身边的。
“曾先生,你说的这些,我们都做过。”方信撩起眼皮,与曾敬淮对视。
沈为白站在后面惊愕地张大了嘴,方信这是疯了吗?他还想不想干下去了。
曾敬淮猛地扣住花苞,镜片后的眼神降至冰点。
方信是疯了,他甚至还迎上前一步,声音不高不低:“就在车上。”
“那天我在程延澜家楼下等了很久,他才下来,衣服脱下来时,他身上还有着几枚新鲜的吻痕。”
“曾先生,我当时也像您现在这样,面容扭曲,一丝体面都没办法维持。”
“可自己明明连一个质问的合理身份都没有。”
他依旧恭敬地叫着曾先生,只是现在只剩下挑衅的意味。
“他哭得很可怜,就像您现在手里的这只花苞,柔软的花瓣全被掰开揉碎了,溢出甜涩的汁水。”
“我当时就在想,如果是我早一步摘下,会不会现在也只有我能看见。”
沈为白快晕过去了,待会儿要是打起来了,她该帮谁。不过方信会还手吗?他会为了自己的工作而选择一声不吭地挨打吗?
夜深了,雪花在漆黑的夜幕中纷纷落下。
方信走出大楼,他时刻紧绷的身体在此刻像是松懈了下来,静谧的夜里仿佛连雪落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他仰头看去,雪丝在下一刻就拂了他满脸。
吕幸鱼翌日一醒来就急急忙忙地拿起手机,他打开微博,就想看看网上有没有自己的艳照。
他翻遍了微博,幸好一条都没有。
他靠在床头,长舒了口气。他昨天哭了那么久,现在醒来,眼皮肿得高高的,还泛着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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