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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你又要结婚_在下千里冰封》第285页(第1/2页)
“可不可以帮我引荐一下嘛。”
男人一直不说话,吕幸鱼在他进办公室时,抓住了他的衣角,他嘟着嘴,小声说。
“理......”一个长发女人手里抱着文件,正站在办公室里,她嘴巴张开,在男人的眼神下又闭上了。
曾敬淮移开目光,任由男孩抓着自己的衣服,走了进来。
“这些文件都需要您的签字。”女人恭敬地把文件都放在了桌面。
曾敬淮绕到办公桌后面坐了下来,吕幸鱼站在他旁边,他视线被女人吸引过去,先是看了看对方的脸,而后下移到她胸前的工作牌上。
他拧起眉,想要往前几步。
男人瞥向沈为白,对方愣了愣,随即立刻捂上自己的工作牌,低头道:“我待会儿再过来拿。”她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高跟鞋的声音慢慢消失在办公室内。
吕幸鱼好奇地望着她的背影。
“在看什么。”曾敬淮问。
“那个姐姐是谁呀?我刚刚看见她工作牌上,好像她也姓沈。”吕幸鱼撑着男人座椅的扶手,身子往前倾。
“是我秘书,过来汇报工作的。”曾敬淮淡淡道。
“哦。”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呢,到时候你可不可以带我见见理事长嘛?”吕幸鱼撒起娇来声音软绵绵的。
曾敬淮抬起头,几秒后,他问:“就这么想嫁给他?”
“他是个alpha,你还这么小,万一到时候被弄怀孕了怎么办?”曾敬淮打量着男孩的身子,眼神毫不掩饰,宛如一双大手,强势地剥开吕幸鱼的衣服。
吕幸鱼小声说:“才不会呢,他是个阳/痿。”曲遥都说了,那老东西三十几岁了还是处男,铁定是阳/痿。
曾敬淮唇角蓦然抽搐了下,“你说什么?”
“没什么。”吕幸鱼撇撇嘴。
吕幸鱼从外面拿了把扫把,象征性地在门口扫了两下,又挪到办公室里,一会儿在角落,一会儿又跑去沙发上躺着。
活没干两下,男孩就已经趴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了。
吕幸鱼的手背垫着下巴,圆滚滚的眼珠累得都不想转了。
办公室里又响起了高跟鞋的声音,是刚刚那个姐姐,她又进来了。
他直起身子,脑袋探出去,女人站在办公桌前,声音带着些磁性:“人员都已清点完毕,联邦委员会的应该也会过来一两个人。”
“嗯。”
男人抬眼看向她,沈为白沉默一瞬,又说:“后天您的生日,理事长说也会到场。”
“嗯,出去吧。”
女人出去时,目光掠过沙发那边的男孩,吕幸鱼趴在沙发背前,正在冲她笑。
她也不禁失笑。
吕幸鱼笑得脸蛋都要僵硬了,他一直目送沈为白离开办公室。
就连晚上回去在车上也一直在偷偷摸摸地开心。
“这么开心吗?”男人问。
吕幸鱼点点头,他计划都要完成一半了,能不开心吗?就凭他这张脸,就算那老东西是个阳/痿也能被他迷得神魂颠倒的。
到时候再和曲遥里应外合,任务保证能完成。
“那我生日,你有想好送什么礼物吗?”曾敬淮把眼镜摘了,深邃的眼眸转向他。
“啊?还要送礼物吗?”吕幸鱼笑脸一僵,他只是个小保姆,为什么还要送主人家礼物。
曾敬淮没说话了,他转过头去,神情隐藏在灰暗不清的视野中。
南区。
男人赤着上半身,他动作利落地翻过射击场的栏杆,跳了下来,他肩上还裹着绷带,隐隐有血渍渗出,旁边迎来两个beta递上块毛巾。
男人随手接过,在额头上擦了擦又扔回去了。
他往前走着,边走边从兜里摸出来一盒烟,抽出一根来含在嘴里,他声音含糊不清:“下面的人怎么说的啊?不是说派了俩卧底去北区吗?”
“这都好几天了,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他把烟盒揣回去,自己深吸了口烟,斜睨着属下。
那人低着头,“还没有收到消息。”
“哦,那就是死了,你说我能指望你们办成什么事啊?”
“让你们去北区偷点东西,偷十天半个月都偷不回来,南区的人来我这,一偷就准,啥意思?你们两只眼睛都长后脑勺上的吗?”
“这回派两个最底层的废物过去,死了也就算了,万一叛变了怎么说?老子岂不是还要给他们善后?”男人越说越生气,烟吐出来后,一脚踹在对面男人的大腿上。
“给老子滚远点。”
这边还没处理完,迎面又跑来个人。
他气喘吁吁的停在男人跟前,“理事长,北区的人递来请帖,说是让您参加明天他们理事长的生日。”
男人嘴里叼着烟,他猛然回头,“你说什么?他还敢请我去参加他生日?”
“这老东西前两天才打我一枪,还敢来挑衅,活腻了是吧。”他把嘴里的烟拽下来,用脚狠狠碾灭了。
“老子要让他生日变忌日。”他冷笑一声。
吕幸鱼起了个大早,他先是去浴室里泡了个澡,胸前的抑制贴时间太长了,都快掉下来了,他擦身子的时候还用力摁了摁。
他走出来,把衣柜打开,选了很久。他不知道理事长喜欢哪种类型的,索性就选了自己最喜欢的。
房门被敲响时,男孩恰好把丝带系好,他拎着丝带跑过去开了门。
门一打开,便是一股薰衣草香,男人低头看去,吕幸鱼穿着一条红色的短裙,胸前有一个巨大的蝴蝶结,两条红色丝带从胸前探出,往上环绕,最后在脖子后面打了一个小巧的蝴蝶结。
布料紧勒着他胸前的肤肉,艳丽的颜色将他皮肤衬得尤为莹白,丝带边缘箍出软绵绵的肉,他两只手往后伸去,还在整理着蝴蝶结,两颊泛着粉,眼眸湿润地往上看,“我马上就穿好了,你等等我。”裙摆有些短,尤其是他手还往上伸着,花苞似的裙摆只堪堪将他臀部包裹,腿肉拢在一起,无一丝缝隙,腿肉的弧度却颇有肉感。
曾敬淮干涩地吞咽着喉咙,哑声道:“嗯。”
好一件礼物,前面后面都是蝴蝶结,这是男孩为了见理事长,特意将自己打扮得这么漂亮的。
坐上车,吕幸鱼问:“我朋友呢,你有没有把他弄出来呀?”
“嗯,已经出来了。”曾敬淮说。
“哦哦,那就好。”吕幸鱼整理着自己的裙摆,两条腿规规矩矩地并在一起。
酒店离得不远,大概十几分钟就到了,门口排列着数名巡查警,吕幸鱼跟着男人下车,他挽着男人的手臂,眼睫低垂。
这是他第一次穿这么漂亮出现在大众面前,他有点不好意思,走路时,身子不自觉地往男人身边贴。
大厅里人来人往,处处都金碧辉煌的,吕幸鱼跟在男人身边,眼神四处张望,也不知道北区理事长到了没有啊。
沈为白今天也换了长裙,她走上前来,眼神在吕幸鱼身上停留了许久。
“先生,联邦委员会的人到了。”
曾敬淮点点头,“走吧。”
他脊背弯下,唇瓣在男孩耳边张合:“先陪我去见人,待会儿再带你玩。”
吕幸鱼点点头,心里想道:谁要和你玩了。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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