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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你又要结婚_在下千里冰封》第287页(第1/2页)
吕幸鱼脸蛋泛起红,这人说话怎么这么粗俗啊,但是他也没否认,蹭在男人掌心的唇瓣动了动。
江承接收到讯号,立刻撤了手,搂着男孩的腰肢,同时自己的脸狠狠压下。
他粗鲁得不行,吕幸鱼的嘴巴刚刚才被他那粗糙的掌心磨过,在被男人滚烫的唇舌包裹时,他喉咙里被逼出一声细弱的腔调,都没办法喊出声,男人就强势地堵住了他的嘴巴。
江承恨不得将自己整个舌头都塞进去,他舌面宽大,粗厚的舌头堵了男孩满嘴,在香淋淋的口腔内翻/搅吸/吮,压着吕幸鱼的软舌拨弄,他舔尽了汁水,舌尖还放肆地往里伸去,几乎都要舔到嗓子眼了,里面又嫩又软,含着湿漉漉的水。
吕幸鱼被他吻得直往后退,脑袋也不停地偏。男人有些不耐了,索性单手将他抱了起来,强硬地压在自己身上,另只手去掐住男孩的双颊,逼迫他嘴巴张开,
吕幸鱼脚不着地的附在他身上,他精心挑选的凉鞋在空中无助地晃着,他只能伸出手去,攀住男人的肩膀,嘴巴张开成一个湿红的小口,任由男人的舌头出入着。
江承亲得神魂颠倒,肉/体还在原地,灵魂却要升天,他偏过头,英挺的鼻梁深陷进男孩的脸肉里,鼻腔间的气息呼出,接连喷洒在男孩的脸上,吕幸鱼的脸已经被磨得麻木了,他姿态怜弱地偏头,长睫渗出泪,呜呜咽咽,脸蛋被泪痕,以及男人的喘息裹挟,滚烫得发起抖。
江承离开了他的唇瓣,他爱怜地拂过男孩湿润的发丝,对方眼神涣散,雾气蒙上他眼,男孩只是茫然地和他对视。
“怎么样?我和那老东西比起来。”江承问。
吕幸鱼反应了几秒,然后说:“...不知道。”他嗓子细细的,说话时甜腻的气息随之包裹。他胸口有些疼,是一种熟悉的疼,吕幸鱼咬了下舌尖,他的发情期好像快到了......
“不知道?什么意思?”江承拧起眉,他还没问出口,男孩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我还没和他亲过。”
江承愣住了,“...那这是你初吻?”初吻都还在,那初夜......
吕幸鱼眨了眨眼,要是这么说的话,也算吧,算他来北区的初吻,南区的不算。
江承见他点了头,立刻弯腰在他脸蛋上狠狠亲了一口,“那跟我回去,别和那个老东西在一起了。”
吕幸鱼几乎是立刻就要点头了,只是他忽然想到,他还没见到曲遥的,要是他一个人去到这人身边,万一被发现是卧底了,他怎么办?曲遥在的话还能有个垫背、不是,还能有个一起商量的。
他声音小小的:“过几天嘛...我现在,我还没有准备好的......”
“准备什么?回去直接做老子新娘了还要准备什么?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江承的手搭在他脖子上,他粗声粗气道。
看样子他是爱不行了,现在要是有张床,恐怕直接就把正事儿给办了。
“结、结婚?”男孩笑脸一僵。
“怎么?亲都亲了,还想反悔?你以为就你一个人是初吻吗?”江承看他还在犹豫,声音冷了下来。
“没有,没有,我,我真的要准备一下嘛。”吕幸鱼连忙保住他手臂,捂在自己胸前。
男人姿态冷硬,吕幸鱼就晃着他的手臂,撒娇道:“我肯定喜欢你啊,我不喜欢你,为什么要偷偷找你呢,我已经喜欢你很久了,而且我和那、那老东西亲都没亲过呢,手也没牵过。”
“我的临时标记也还是第一次。”吕幸鱼声音软软的,脸蛋慢慢贴在了男人手臂侧。
脸肉被男人的手臂压得绵软,江承狠不下心,他睨过去,“真的?”
“真的真的,我真的只喜欢你呀。”
吕幸鱼连忙说,他不知想到了什么,脸变得红了几分,而后一鼓作气,踮起脚来,再男人冷硬的侧脸,嘟起嘴巴亲了一下,他气息温软,甜甜地叫他:“老、老公,你等等我嘛,我只喜欢你。”
男人走了,吕幸鱼弯腰在洗手池那,捧着凉水给自己嘴巴降温。
他气喘吁吁地,抬头时,都差点扶不住洗手台了,刚刚男人走的时候又亲了他一遍,嘴巴现在肿得不成样子。
他翻了个白眼,下边不行,上边行有什么用,不还是太监一个吗?
还说要给他临时标记,有屁用啊,他还是在沈为白这儿过了发情期在走吧。
免得到时候去了江承那,这货只能干看着。
他这么想着,又捧起水捂上自己嘴巴,待会儿下去可别让沈为白看出他和别人亲过了。
作者有话说:
写无脑剧情太几把爽了!爽爽爽爽!感觉大脑不用思考,完全是一根虚无的东西在写作,满脑子都是我要曺丝吕幸鱼!你们的评论何在!!!!!!!
第183章 色俘(5)
回去路上, Omega贴着车窗坐着,车厢内有些安静,他没有手机, 只能低头揪着自己的裙摆玩儿, 一路上都在小声地哼着歌。
语调轻快,时不时回荡在车厢内。
看样子心情很好啊。
曾敬淮把外套脱下,随口问道:“什么事这么开心?”
找到任务目标了他能不开心吗?而且那alpha跟个色中饿鬼一样, 根本没怎么勾引就爱上他了。
吕幸鱼笑着抬起头, 瞧见他盯着自己, 又兴致缺缺地把嘴巴闭上,过了会儿才说:“没什么呀, 你今天不是过生日吗?”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他说着说着, 莫名其妙地唱起来了。
前面开车的沈为白乐出了声:“噗。”
曾敬淮默然, 随后坐过去了一些, 他看了会儿吕幸鱼的侧脸,问道:“不是闹着想见理事长吗?”
吕幸鱼哼了哼, 还用得着他,尽说些废话, 他没回答这个问题, 而是反问:“我朋友呢?你把他弄出来没有啊?”他还等着和曲遥见面呢。
曾敬淮没说话, 汽车也缓缓拐进了北区总部门前。
他抬头看向车外,男孩循着他的目光看去,车停下,他也看清了靠在大楼门前吸烟的曲遥。
他眼睛蓦然亮起, 随即打开车门就飞奔了出去。
“曲遥!”吕幸鱼穿着高跟鞋,踢踢踏踏地朝曲遥跑过去。
曲遥抬头看过去,男孩穿着身绯红的裙子, 正别扭地跑过来,平时大家都穷,很少见吕幸鱼穿成这样,四肢莹白,露在外面,跑起来丰盈的小腿肉也在抖。
这都胖成啥了。曲遥把烟掐灭,嘴角挑着笑:“哟,大小姐,这日子过得挺滋润啊。”
“到哪儿都有男人养你。”他说着,顺手搓了把男孩的脸肉。
他手那么糙,吕幸鱼被他揉得龇牙咧嘴的,他嘟着嘴,手指握上男人的手腕,咕哝着:“还不是怪我长得漂亮,那有什么办法。”
曲遥闻言翻了个白眼,在南区的时候,这小子就经常仗着自己那张脸占了不少便宜,外出做任务,吕幸鱼爱耍懒,甜言蜜语说几句,那些色鬼队友哪回不是争着帮他做。
只有一次吕幸鱼玩儿脱了手,差点被终身标记了。
他收回手,吊儿郎当地蹲了下来,这两天挖煤挖得他面庞黢黑,吕幸鱼也跟着蹲下来,他眨巴着眼,打量着曲遥,嘴里说:“曲遥,你怎么这么黑了?”
曲遥:“这么大太阳,你去挖几天煤试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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