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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你又要结婚_在下千里冰封》第299页(第1/2页)
南区在短时间内发生两起恶性爆炸事件,且都与北区有关联,联邦委员会为事情闹大,决定在明天让两家理事长都过去开会。
江由锡在头天晚上给江泊潮打了电话,彼时的江泊潮正在床上,和自己老婆温存。
这几天吕幸鱼慢慢开始有了孕早期的一些症状,他老是吃饭没胃?,吐也吐得厉害。好不容易咽下去一?,隔一会儿又会吐出来。
江泊潮着急忙慌地请了医生来看,医生谨慎地看了眼他,隐晦道:“omega孕期的时候,尤其是在早期,都十分需要孩子父亲的信息素安抚。”
江泊潮愣了好半晌,他冷眼盯了这个医生许久才让他出去。
吕幸鱼蔫头耷脑地趴在他怀里,脸蛋被他胸膛压得肉软,眼睛蒙着层雾气,半阖着,江泊潮低声哄着他,他时不时眨下眼回应。
他晚饭就吃了几?,水也没喝什么,江泊潮拍着他的背,手伸到床头柜那去端来杯热水。
“?渴吗?喝?水好不好?”
吕幸鱼摇摇头,声音孱弱:“我不想喝。”
江泊潮无奈叹了?气,他现在是真的束手无策了。
他怀疑就是那个医生医术不到位,所以男孩才一直孕反。居然还敢暗示他不是孩子的亲生父亲。
是不是亲生父亲用得着他来说吗?老婆是他的,孩子自然也是他的了。
“明天下午带你出去玩好不好?想去哪儿?”江泊潮问。
吕幸鱼听后,眼珠滞涩地转了转,挤得翘起来的唇肉翕动,还没开?,江泊潮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江泊潮不耐地皱起眉,拿过来一看,是江由锡打来的。
作者有话说:
来不及了,在公司边等客户边写的我服了
第191章 色俘(13)
上回江泊潮才和他老子说了, 打电话来声音小点儿,结果这回还是这样。江泊潮拍了拍吕幸鱼的背,把人放在一边, 随即起身去了外面接电话。
吕幸鱼抱着枕头, 他两腿往胸前靠,洁白的脸颊被暖光笼罩,映出细小的绒毛。他这几天都没怎么发脾气, 或许是太疲惫, 平常喋喋不休的嘴巴现在闭得紧紧的。
他脸颊在枕头上蹭了蹭, 眼珠呆呆地看着前面,他现在好想曲遥。
可房间里没有一点他的气味, 他现在才孕早期, 腺体就时常肿胀, 再柔软的衣服穿上, 都会磨得他不舒服。
被压在枕头下的手悄然缩回,躲在被子里, 又穿过睡衣往上。
他脊背僵着,两条腿也绷得紧, 以前就算是在发情期, 也没有这么难受过, 指尖细腻,轻轻拂过,不多时,指缝里变得有些潮湿, 他手心依旧覆盖在上面,两只眼睛含了水汽,雾气弥漫间, 他难堪地咬住下唇,可还是会止不住地喘息。
房门被推开,alpha接完电话回来了。
江泊潮在闻到卧室内突如其来的香味时,皱在一起的眉毛倏然松快开。
他脚步轻微,看着床上那团鼓起,走近时,男孩还没有发现,他躲在被子里,只露出了一点毛绒绒的发丝。
他拈起被角,在掀开时,率先是浓郁的湿香陡然闯入鼻腔,而后他耳边便是男孩娇气的哭腔。
“...不许掀开......”吕幸鱼躲不及了,他睡衣散乱,慌乱地捂住,湿漉漉的眼珠胡乱转着,裸/露在外的肩膀蹭着被子,已经被捂得泛起粉色,他动作急促,可不知压到哪儿了,在说完那一句后,又喘息两声。
莹白的指缝间,露出点儿红。
江泊潮被这浓郁的香味蒸腾着,口舌发干,可又止不住地吞咽着。
他跪上床面,影子黑漆漆的,被映在床头,格外庞大,他身子一低再低,直到脑袋凑到了男孩眼前,吕幸鱼不肯看他,眼底湿气浓重,眼皮薄红,唇肉都被自己咬破了。
男人皱起眉,疼爱地摸上他的唇瓣,“怎么了?哭了?宝宝哪里不舒服,告诉老公。”
他问得冠冕堂皇,可眼神却直勾勾地看向已经肿得不像样的腺体。
压低了的声线尤为温柔,徘徊在男孩耳边。
吕幸鱼颤抖的手渐渐平息下来,他看向男人,脸蛋被被子捂得潮红,几秒后眼睛又低下,睫毛也是潮湿的,上面还缀着男孩晶莹剔透的泪珠。
他又想咬唇了,可江泊潮的手指还在那,他咬住了男人的手指,湿漉漉的,声音像是一阵呜咽:“我、我不舒服......”
他手移开了,江泊潮被咬得鬓边渗出汗,他眼神快速地瞟过去。
吕幸鱼越说越委屈:“我一直在疼,比我发情期的时候还疼......我每天还吃不下饭呜呜呜呜怀孕为什么这么辛苦啊,我......”他好想说他不想怀孕了。
可是他还记得那天在医院里,看见的那个像幼芽般的胚胎。他狠不下心,说不出口。
他泪眼朦胧地看向江泊潮,对方焦躁地舔了下唇瓣,随即掐着他的腋下将他抱在了自己身上坐着,还要小心避免磨蹭到他的腺体。
吕幸鱼揪着衣服,哭得梨花带雨,泪水没一会儿就把他的脸弄得湿哒哒的。
江泊潮抱着他,“是我不好,宝宝,我明天去找最好的医生。”
“可是,可是我现在就不舒服。”吕幸鱼声音闷闷的,哭起来鼻音浓重。
江泊潮怜爱地蹭去他挂在下巴颌处的泪珠,“那老公给你擦药?”
“擦了就不疼了吗?”吕幸鱼茫然地扬起脸,眼神湿润,被泪水侵占的脸颊还是那么的稚嫩。
江泊潮不知道如何是好,搂着Omega温软的身子,就着自己的脸去贴住他的,蹭得自己也是一脸的泪,“不会疼的。”
他手臂伸到床头柜那,拉开抽屉,拿出了一支膏药来。
Alpha不像吕幸鱼,身上哪哪儿都是软的,吕幸鱼坐在他腿上,屁股都被压疼了,他不安分地挪了挪。
可下一刻,两人都顿住了,江泊潮僵硬地低下头,男孩坐在他腿上,看不清他的脸,发丝旁的耳朵尖红透了,他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儿地抠弄自己的指肚。
这几天不止是吕幸鱼难受,江泊潮也难受。不过在此刻,他心里涌进铺天盖地的喜悦。
他两条腿忽然立了起来,吕幸鱼瞪大眼,身子顿时紧挨在男人胸膛前,他身量孱弱,似乎都窝进了这方宽阔。
江泊潮放下了药膏,手兜住男孩软白的下巴,他唇畔有着笑,“宝宝怎么只说了一处难受的地方?”
吕幸鱼脸蛋被抬起,五官在被泪水润湿后盈盈动人,他脸红,可在男人目光下无所遁形。
吕幸鱼不止是软的,还很小巧,男人的指腹比起他的来说不知道粗糙了多少,指骨也颇为粗大,蹭过他湿红的唇角,口腔里嫩肉被他动作温吞地碾压着,唇角洇出艳红色,磨得吕幸鱼眼泪直掉。
他又哭了,两条腿蜷缩在男人身前,脸蛋紧靠着对方的胸膛,哭得泪水接连渗透江泊潮的衣服。
眼泪好多,江泊潮舔了一口手指,很甜。他眼神一动不动地放在吕幸鱼身上,男孩睡衣散乱,时间已经过去大半了,他身子仿佛还沉浸在其中,跟着余韵发抖。
他的手紧捂在肚子上,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就像那天去医院做检查一样,走动间都会捂着自己已经孕育出宝宝的肚皮。
可明明自己还那么小,江泊潮对那个贱人的恨又增加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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